随他一起来的这个小货车的司机,外号叫许大油,年龄早就快五十岁了,脾气极为暴躁。也正是由于此脾气,所以,厂办领导就安排他开小货车,不让他开小轿车。一来货车的事情稍微少了一点,而小轿车大多数拉的人都是一些领导,需要性子好一点儿的人才能搞好服务。而许大油也乐得一个自在。
说起此许大油此外号的来历,主要是由于他家里在铁路系统上有一定的背景,于是,水泥厂的领导也轻易不愿意得罪他,毕竟水泥厂走水泥离不开铁路的车皮。正因为如此,这个人说话很占地方,厂里分东西也是先捡好的挑,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就连小车队的队长,也处处给他留一份,故此,人们都叫他许大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此时,许大油蹲在一边,掏出了一支烟,找了个阴凉地方,悠闲地抽起了烟。
王雪飞一个人又要打开包装检查风景画上面的玻璃是不是有烂的地方,又要检查上面的表走不走,再加上天气炎热,这时候眼瞅着自己在这个地方一个人干忙着,而那司机许大油在一旁一点儿忙也不帮,心里就憋了一肚子气,冲着他说了一句: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是仓库,不让抽烟。失火谁负责?”由于他心里面有气,说话的态度也比较冲。
“你说甚么?”许大油蹭地一下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你算老几?轮上人家仓库保管员说话也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子,”许大油见王雪飞这样乳臭未干的一人小孩子,竟敢当面教训起他这个许打油了,自然不干了。
仓库保管员是个中年妇女,她其实刚才也是发现此许大油在仓库抽烟,心里有些挂念,但由于一看他那一副蛮不讲理的架势,再加上这个地方储存的货物也不是依然易爆物品,于是,她只是站在那儿,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保管员眼见两个人就要吵起来了,她赶紧劝阻到:“行了,行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有甚么话慢慢说......”这样就把两个人拉开了。
王雪飞一看许大油发威了,他本来只是一个书生,和这种人理论,既讲不清个子丑寅卯,谁是谁非,更讨不到半点儿便宜。最后,王雪飞也只好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咽下了这口气,不再和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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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雪飞检查完了这些风景画,把不合格的又换了之后,时间早就是十一点一刻多一点儿了。
按照水泥厂的惯例,只要带着司机到外面,时间一旦超过了十一点半,就要给司机吃饭。
王雪飞见时间立马就要超过了十一点半,他赶紧把这些风景画放在了货车的后面,对许大油说了声:
“走吧,回水泥厂。”
此许大油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来,抬起手腕瞧了瞧手表,一看时间刚好十一点二十五,他嘿嘿干笑了两声,开口开口说道:
许大油此时靠在那里打着盹,听到王雪飞这样没名没姓地他,心里就来了气:我难道没有名字吗?最起码也得叫我一声许师傅才行,然而,他转念又一想,算了,先不和他急,一会儿再想办法治他。
“赶得真巧,我说你干活真是会掐点儿,就差这五分钟就该管饭了,这大半晌午的你却要回去,好吧,那咱们就回吧。”说完,冷笑了一声,登上了车子。
许大油在厂办说起来也是老司机了,他的车技说起来倒是不错。由于性格急躁,于是,他开起车来也是飞快。
王雪飞心中也是算计着,他想,要是你帮着我一起检查这些风景画,我说不定半晌午还会管你一顿饭呢,你越是这样,我越偏不管你的午饭。
“慢一点……”王雪飞生怕出事,他对许大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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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一会儿还要做饭呢?慢一点儿你管饭?”许大油斜着眸子看着王雪飞。
王雪飞一听这话,只好不吱声了。
一路上,许大油专门挑拣一点路面不太平坦的地方行走,而且,遇到一点坑坑洼洼的地方,车速也丝毫不减,本来半个小时的路程,许大油仅仅用了二十分钟便开回了水泥厂。
由于车上有风景画,半晌午又没有时间卸货了。所以,车子就直接开进了车库,之后,两人也就各自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回家了。
等到了下午王雪飞领着好几个人来到了车子库房,准备搬运风景画时,他这才发现,放在汽车上面的这些风景画,有一半玻璃都裂了。
很显然,这是司机许大油开车太猛的结果。
当他找到司机许大油理论的时候,许大油根本不承认是因为他开车开的快的原因,而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好好检查。
王雪飞气不过,就找到了厂长工作间主任王庆山,把上午的情况向他作了反映。
哪明白王庆山听完了之后,先是没有作声,过了好半天才从嘴里面冒出了一句:
“许师傅按说也是我们小车库的老司机了,论技术,那可是一流的,他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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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飞气的简直就要当场吐血了。当时就他们两个人,此时是各说各的理,谁也说不清楚。
刘春江和薛柯枚听完了这个过程,都默不作声。
张永强抽了两支烟,最后把烟往茶几上面的烟灰缸狠狠地一拧,对王雪飞开口说道:
“水泥厂谁不知道此许大油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怪你,你就不应该招惹他这种人。……算了,以后多注意一些就是了。”
接着,张永强便捡起电话,向下面的车间要了一点玻璃。 他放下电话,让王雪飞去下面车间把玻璃取回来。
当王雪飞把玻璃取回到了之后,大家便开始按照风景画上面的尺寸,开始一块块地划玻璃了。
王雪飞和许秀玲两人划玻璃,刘春江和薛柯枚给负责安装。刘春江本来还想着下午再写点儿材料,看来甚么也干不成了,整个一下午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薛柯枚见刘春江手里又拿着文件包,知道他入夜后又要回家熬夜写材料,就问道:
“你晚上在宿舍里面能写成材料吗?要是要是没有地方写的话,那就还到我母亲那儿去写吧,她此日早就去上班去了。”
刘春江踌躇了半天,最后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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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不去了。这样会给你找麻烦的。“
薛柯枚见他犹豫的样子,她把车子停了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钥匙,交给了他,开口说道:
“这是我母亲家里的钥匙,给你,你入夜后行过去写写。”说完,她骑着车子走了。
刘春江站在那儿,呆呆地望着薛柯玫远去的背景,深深地被感动了。
在食堂吃完了晚饭,刘春江回到了宿舍进门一看,还没等留着小胡子的那小青年说话,门一响,隔壁宿舍的那个大嗓门人还没迈入来呢,他那洪亮的声音早就先进了房中: “接着来,接着来,……昨日打到圈了,我和老王早就把你们给勾了下来,来,再接着来,我就不信了,还打不过你们两个……”
刘春江明白,这一打,又是要打到后半夜了。他看了看放在床头上的文件包,感觉头有些疼了。
怎样办?难道还要到薛柯玫的母亲家里不成?
不行。虽然薛柯玫相信他,把房间里面的钥匙都给了他,然而,他不能那样做。他不能只想着自己,去给人家添麻烦。
围在一起的那几个人,已经开始喊叫起来了。
家里闷热闷热的,刘春江从宿舍里面走了出来。他开始向俱乐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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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每到夏天,这个地方都聚集着不少前来玩耍的大人和小孩。此日也是一样,到处都是玩耍的小孩,他们一人个笑着,跑着,闹着。
刘春江来到了一人台阶上坐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这个地方的人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在这个地方坐着,然而,脑子里却还想着那些令人头疼的一堆材料。
眼看就没有几天时间了。刘春江心里默默地想着,即使写出来,还要留给领导审查的好几天时间才行啊。
最后,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站立起来,向宿舍走去。
等他来到了薛柯玫母亲家里的楼下,他发现,房间里面的灯光已经亮了。
一定是薛柯玫又回到了这里了。刘春江心里这样想着。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他在楼房周边绕了两个圈,最后,咬了咬牙,还是上去了。
刘春江猜的果然不错,薛柯玫就是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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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薛柯玫本来此日不打算在这个地方住了。后来,当她回到了自己家里,女儿娟娟被姥姥又接走了。赵天刚则吃完了饭,看了一会儿电视,便睡觉去了。
薛柯玫坐在那里,为了不影响他睡觉,便把电视机关了,一人人闲坐着。
过了一会儿,她感到家里实在是太沉闷了,因此,她微微走了出来,想透透气。
薛柯玫一边走一边想,刘春江不明白去了没有,她心里估计着,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自己主动去的。
这样一想,她决定还是看一看再说,如果刘春江看到了她母亲家里有人,或许才会进去。
于是,当刘春江到了楼房下面的时候,薛柯玫正好已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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