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陈临辞突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静心、凝神、通明紧接着感知,这是书上所记载的方法,也是古往今来无数人智慧的结晶,陈临辞确定自己是规规矩矩的按照上面去做的,可是怎么会却屡试屡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问题,于是他真的很心灰意冷,他明明可以很轻松地凝聚神识并且感知到那些星辰,可是却无奈于根本就寻找不到具体的目标。
他开始真正的确定自己肯定不是个正常人——因为正常人感知命星绝对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陈临辞没有再继续下去,由于他心中清楚自己继续这样毫无希望的感知下去肯定不能成功,钻牛角尖这种高端的事情不是陈临辞这种人能够做出来的,于是第二次感知失败后他就起身离开了藏书楼。
楼外又是一番好风景。
……
……
于是来到东方后进入星夜学院的第一天课,就这样被陈临辞给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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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热闹繁华的应天街头,陈临辞的心情陡然变得不错了起来,那片夜幕中的星辰被他刻意淡忘,紧接着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趁着秋风正爽出来游走一下,然后东边瞧瞧西边看看,就算没资金去买也要饱饱眼福。
接下来的时间,他走在树荫下,站在摊点旁着店铺看几眼俏丽的服饰,立在大门处闻几下里面的酒香,再紧接着……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双腿踏进了那间酒楼的大门。
香酥烤鸭,糖醋排骨,红烧里脊,清蒸包子……无数道美食在他的脑海中一一划过,直接就让他食欲熏心,忘掉了自己根本就没钱吃饭的事情。
陈临辞自幼生活困苦,靠着每天三顿的粗面大饼才以伟大的小强精神坚强的长大,然而几多年如一日的去吃某样东西,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是会腻的,更可况是几张淡然无味的大饼!于是陈临辞对于美食这种东西几乎完全就没有甚么抵抗力。
在那店小二的殷勤招呼下,他直接就上了二楼,到了一个临窗的雅座上面做了下来。
盯着那一盘盘被小二从楼下端上来的美味饭菜,陈临辞确定自己无法反悔退账,于是心中的无奈愈发深重,甚至于连食欲都下降了许多。
拿着菜单点了三荤二素一碗汤面,待那小二拿着菜单去后厨房端菜的时候,陈临辞才冷静了下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再瞧了瞧那些饭菜的价资金,更加无奈的发现了一个十分悲哀的事情——自己身上的那几十枚铜板,根本就抵不上饭资金的四分之一!
就在这时候,楼下走上来了一个邋遢的猥琐老道人,看上去衣衫不整,活脱脱一副神棍的模样!
只是就是这么个家伙,却偏偏看上去拉风至极,那店小二的态度变得无比谄媚,甚至都恨不得跪着去招呼了。
确实,来人正是大楚朝的一品国师,陨星师杨修道杨老神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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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临辞向来都没有听过甚么一品国师,自然认不出杨修道的身份,不过从那店小二的表现他便行看出,这一定是个有资金的主,既然是个有资金的主,那么……
嘿嘿,不由得想到这里,陈临辞坏笑一声,主动站起身来,招呼那老道人道:“这位大师,我观您骨骼惊奇,天庭饱满,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想必定是一位得道高人,晚生这里有点饭菜,如若不弃,可否赏个面子坐定来谈谈?”
店小二被陈临辞逗得一笑,心道这是哪家来的傻孩子,竟然在帝国最大的神棍面前扯这套神棍的路子,这不是摆明了找虐么!
身为大楚国的国师,杨修道对于这种事情肯定是爱答不理的,世间想要结交他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一人个的应酬,他哪里能忙得过来。
这次自然也是这样,他原本打算直接无视掉此傻叉的,然而目光无意中从陈临辞身上扫过去了一眼,他就立马改了主意。
只一眼,他便以为这孩子好生熟悉,似乎有某种天生的亲切感一样,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这却并不妨碍他下打定主意。
是的,他早就打定主意答应这个孩子的邀请,反正是白吃白喝,自己又不吃亏。
“哈哈哈,这是谁家后生,嘴倒是怪甜。”杨修道对着店小二大笑着道:“不错,不错,我老人家就喜欢这样嘴甜的后生。”
然后他瞧了瞧陈临辞桌子上面的三荤二素,有些无语的看了看陈临辞,道:“不过……你确定你请我老人家吃饭就点这么好几个小菜?”
陈临辞的面色当时就不好看了,你一个猥琐的老家伙小爷请你吃饭就早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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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不由得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陈临辞就释然许多了,反正不用小爷我花资金,那就放开吃吧!
因此他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晚生招待不周,前辈多多担待,小二,再去弄好几个上等的佳肴上来,今天我要请这位前辈好好吃上一顿。”
店小二有些为难的瞧了瞧衣着寒酸的陈临辞,心中暗道你这小子点这么多菜,先不说能不能吃的完,关键是你有没有这么多的资金啊!
不过看到身旁的杨修道,他又放心了许多,有当朝国师在这,还怕他赖账不成!
于是店小二谄媚的笑了笑,道:“好嘞~您稍等。”
盯着那店小二屁颠屁颠的跑下楼去,杨修道大摇大摆的坐到了陈临辞的对面,摆出一人江湖神棍特有的架势,拂尘被随意的挂在腰间,大有一种我特么就是个神棍不服你来打我啊的气派。
陈临辞一向很反感这种人,但此时有“坑”于人,所以他不得不压制住心中的厌烦,尽量摆出一副崇敬的样子盯着杨修道。
杨修道倒是不怎样在乎他的眼神,坐定后便拿起筷子一顿胡吃海塞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一盘回锅肉瞬间消灭,紧接着直接就用袖子将嘴上的油垢擦干,看了看陈临辞,不满的问:“有没有酒啊?”
“额,有有有。”陈临辞被杨修道的吃相搞得愣了许久,听到问话这才惊醒过来,然后急忙招呼小二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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