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养兴高采烈地找到李德,正好甘兴志几人也都在一起。
“老爹,给我找桶黑漆,再给我批上一批粮食,家里的纸墨我也要全数拿走,你下回出去还要给我买些回到!”李天养对自己的老爹向来都不客气,仗着自己得宠,大嘴一张就把自己此日的来意说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滚蛋,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李德没好气地看着此儿子,最近他也是怕了此儿子,只要他来就没有好事,不是要人就是要东西,一副败家子的模样:“老子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见你往家里送东西,倒是一直往外掏,是不是准备哪天把你老爹也送出去啊!”
“哪能啊,您可是我的好父亲啊!没了您我找谁要东西去啊!”李天养贱兮兮地笑着。
当李天养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以后,李德当场大怒:“你说你,一天到晚拿东西去帮衬你们那群少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都是自家兄弟,可没想到你现在还异想天开地想教一群村妇读书识字,你是不是傻!你教她们能有甚么用?你告诉我!”
拿自己这个痞赖的儿子真心是没有办法,李德只能无法地对着一种兄弟苦笑一下:“我说儿子啊,你这是又要闹哪一出啊,你就不能安分几天啊!”
“您怎么知道没用啊?要明白前朝时候才出了一人黄道婆的故事,更别说还有那代父从军的花木兰之辈,哪个不是女子出身?女孩子怎么就不能干出一番大事?”李天养当然要为女孩们据理力争,哪怕这事在大人心中如何的不可理喻。
“你、你说的这么有力,这么有能耐,你找你老子要什么东西?自己像办法去!”李德一人粗汉要讲理哪是李天养的对手,几句话就说不下去了,直接对李天养来个不理不睬。
好在周围还有几个兄弟在,虽然对李天养的提议都是不以为意,然而好歹都是自家盯着长大的,到是纷纷打起圆场。张冲即便始终宠辱不惊的神色,但是也在委婉地劝说着李天养:“天养啊,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也明白,现在大家都在为粮食的事在发愁呢,即便你是大当家的公子,当初对村里的乡亲有大恩,但是你要明白,大家的双眼每天可都盯着这仓里的粮食啊,你一句话要粮食,你父亲如何能答应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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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仓里的粮食大多不都是我爹他们自己掏钱买的吗?我拿一点怎样了?”李天养倒是对张冲这样的说法有些意外了,以他的本意来说,他要的粮食又不多,从自家花钱买的粮食里匀出一部分那有甚么好说的。以前村里乡亲们一起筹集的粮食可是跟他们从县里运来的粮食都是分开装的,大家这都是知道的啊!
“于是说啊,这就是升米恩,斗米仇啊!大当家他们怎么会不愿意掏钱出来买粮救济乡亲,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这里!即使大家都明白这个地方的粮食很大一部分都是大当家他们自己花钱买的,可时间长了以后,大家就会对此变得理所自然。要是现在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走粮食,那可就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前几****才从仓里支走了一石的粮食,村里很多人即便没说甚么,但是像张三这样的早就在私下里唠叨开了,说甚么‘这粮食其实都县里分给村里的赈济粮,不是他李德的私粮’之类的话。如今才几天功夫,你又想支走粮食,怕是村里很多乡亲都会对你和你父亲他们有所怨言啊。本来村里对于你父亲他们赈济难民就有些不情不愿的,要不是看在流民们的惨状,再加上他们出卖劳力帮助村里重建村庄,怕是早就闹开了!”张冲语重心长地对李天养说着,这几天眼看着粮食一天天减少,他们几个也是愁坏了。
李天养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村民会如此的忘恩负义,只是以为有些悲哀!其实这也怪不得此时代的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百姓如此的短视,他们本就向来都是为了生活而在日夜辛劳,为了自己和家人能活命下去,他们向来都是不怕付出任何的代价,再有良心之人也抵不过生存的销蚀!
“人家来都来了,老爹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呗!你看村里这些小姑凉,一天无所事事的,男孩们也不跟她们玩,怪可怜的.”李天养也不想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即便张冲说的话让他有些退缩,可他是谁啊,无赖李天养,哪里能够空手而归!他可向来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如果不趁着如今仓里有粮的时候捞点,难道还真的等到每辆以后再想办法啊!
“老子告诉你,你想要搞什么东西,老子都不拦着你,可所有一切你都要自己去想办法解决!现在你别从老子手上要到一分一毫!”估计是被李天养的想法给气坏了,李德也是把话给说绝了!
老爹都说到这一步了,看样子从老头子身上是捞不到什么好处了,李天养也只能无法放弃,只是嘴上也不服软:“哼,没了杀猪匠,我还吃不着猪肉了?自己像办法就自己想办法!”说完仰着头傲娇地动身离开,只留下大动肝火的李德和好几个劝慰他的兄弟。
李天养前脚动身离开李德他们,后脚就溜到伙伴当中,叫上几个身强力壮的,直奔自家的地窖。他是想趁着他老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先把自家老爹给他准备的笔墨纸砚给搬走。反正地窖那边只有石头一人人盯着,对于忽悠石头,李天养是很有心得的。果不其然,几句话的功夫,石头就乖乖帮他把一箱满满的纸墨给搬出了地窖,被李天养带人搬着藏了起来。等到李德想起来时,那箱纸墨早已那打狗的肉包子,一去不复回了,让李德又是发气,又是想笑!
只是这一箱子的纸墨,一人人用起来倒是能顶好长一段日子,可要真分给一干小伙伴后,怕是也顶不了多久的。为此,他不由得想到了流民里那几个造纸和制笔的工匠起来,毛主席说过,自食其力,丰衣足食。没有纸墨,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去造。只是如今,李天养手里的粮食真的不多,就只有前几日里要到的一石,如果再找几个大人来帮忙,怕是真的撑不了几日了。
“看来是要想办法把手上那批酒水尽早转换成粮食了!”李天养心里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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