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第一次出摊
“娘，我都准备好了。”田荷花很焦虑，她首次出摊，要是卖不出去，得浪费多少油？
“老二，你挑着担子送我们去，紧接着再跟你爹去下地。”朱家阿奶看好乖乖吃下最后一口鸡蛋，再给她喝点粥，这才说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娘，不用元生，我试过了能挑动。”田荷花觉得让男人来回跑太费事了。
“你能挑动，我也不能将你当牛使，你这一上午都得干活。老二是你男人，要是不心疼你，娘就得打他。对自个媳妇好，不丢人。看你爹一辈子都对我好。”朱家阿奶才不要苛待儿媳妇。
裴春桃那蠢货除外，那货不打不骂，能给你闯的祸堆上天。
朱元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娘说得对，男人就得对媳妇好，我挑着先走，你们快点跟过来。”
“你跟你媳妇先去，我带着芊芊坐牛车，估计比你们快一些。去县里，你们不要走错了。”朱家阿奶可舍不得让好乖乖走那么多的路。
朱元生差点摔倒，不是去镇上吗？怎样又改成去县里，就这点东西值当吗？
可是他又不敢说，田荷花也是吓了一跳，幸亏没逞能，要是挑到县里，她就是黄牛也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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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芊芊看着大哥眼巴巴地盯着她，忍不住地说，“奶，我们行带大哥一起去吗？”
其他三个哥哥今天是要下地跟爷爷一起干活的。
大哥的头受伤可以不用下地，所以就想去县里。
“行吧，一起去。”朱家阿奶对孙女大部分的事情都不会反对。
朱文辉即刻就笑了，就在这时他的牙齿突然就掉了，大门漏风，他即刻捂住。
“文辉你这是大门牙掉了，赶紧扔到床底下。等你下面牙齿掉，就扔到屋顶上，懂了吗？”朱元兴赶紧教侄子。
朱文辉捂着嘴巴点点头，“三叔，鹅知道了……”
完蛋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朱芊芊即刻笑起来，“大哥门牙没了。”
朱文广拉着妹妹到一面，他是个十足的吃货，不能跟着奶一起看去县里，然而可以让妹妹带好吃的回到。
朱芊芊听完四哥的要求，立刻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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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几个孩子都高兴起来，朱家阿婆赶紧带着他们去村口等着牛车。
拉车的人是张老四，他是豆腐张老头的四儿子，张家的豆腐味道正，他们每天都要给县里的酒楼送货。
于是来回顺带拉点人，多增加点收入。
“朱二婶您带两个孩子，一起给你算两个大人，十文钱。”张老四客客气气地喊着。
“成。”朱家阿奶也是爽快地交资金。
他们加上货，肯定要二十文，朱家阿奶不舍得，养儿子就是干活的。
牛车三刻钟到了县城，他们村距离镇上县城都不远，算是比较富裕的村。
牛车肯定是要比挑担子快，他们很快就追上了朱元生两口子，可没有做停留，也没让他们上车。
朱元生脚步也不慢，再加上媳妇给他换了手，一个时辰多一点点也就到了县里。
朱家阿奶是个能人，早就打听好去码头，那里人多，摊位费十文钱，钱都交了，位置也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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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一到，就开始摆摊子，朱家阿奶还给儿子媳妇说，“这个地方码头上工的人，一天能挣一百多文，于是他们能吃得起。”
“挣这么多，娘，等农活结束，我也来扛麻袋。”朱元生立刻就心动了，他想多挣点，这样爹娘就不会累。
“这活可不是每天都有，再说吧，咱这生意要是好，比你扛包轻松多了，你回家抓鱼就行。”朱家阿奶还是不忍心让儿子来扛麻袋。
“娘，能卖掉吗？我心里有些打鼓，摊位费就十文资金，好贵！”田荷花听到这个价格，就有点慌了。
朱家阿奶对此儿媳妇哪里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小家子气与不自信。
“当然能！你赶紧先做一份，让香味出来，多放辣椒，多放油，不准偷工减料。”朱家阿奶非常有自信。
朱元生小心地问，“娘，您打算卖多少资金一份？”
朱家阿奶指着桌子上的碗，“大的十五文，小的八文。”
老头子做的这个桌子真不错，便于携带，打开后尺寸方才好。
田荷花吓得直咽口水，“娘，十文钱都能买一斤上好肥膘，这能有人吃吗？咱在家不是说大碗十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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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婶相信你自己。咱们的鱼最好吃，记住我们是秘制的配料，当然要卖得贵。况且这是县里，大家伙都有钱。”朱芊芊笑眯眯地说着。
等卖完后，再拉着奶去多买点调味料，这样行让酸菜鱼更香。
田荷花在大家鼓励的眼神下，开始抓鱼杀鱼腌制，刀法很娴熟，这就是日积月累的效果。
朱元生没着急回去，而是帮着烧火，因为太累，又挂念他走后，媳妇要一个人挑着回去，不由得想到这个画面他就无法接受。
这块摆摊的人很多，不少人都看着他们，由于是新来的，不少人还打算欺负一下。
一人乡下人还打算卖鱼，真是笑死人，只有大酒楼的人，才能将鱼做好。
真是不明白天高地厚，大傻子一家。
但是不久他们就被打脸，田荷花下油烧至五成热时，放蒜瓣、姜片、花椒粒爆出香味，再下自制酸菜煸炒后，掺鲜汤煮开。
她动作熟练宛如大厨附身，眼神专注而坚定，全无方才忐忑卖不掉的模样。
下鱼头，鱼骨，熬好后，再下鱼片……最后泼热油，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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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浓郁，直接传到了码头，勾得那些扛包的人一个个往这看，工头黎勇是最先来的。
“这是甚么好吃的，勾得我肚子里馋虫直叫唤，怎样卖的，先给我来一份。”黎勇直接解下资金褡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伯伯大碗十五文，小碗八文，这是我二婶做的秘制酸菜鱼，你是我们第一人客人，送一人杂面馒头。”朱芊芊见二婶不好意思，直接抢着来。
黎勇见此小姑娘真可爱，跟家里女儿一样，“那我就有劳你，来个大碗。”
“好嘞！”朱元生简直不敢相信，第一个客人直接来了个大碗。
“你们盛到我此碗就好。”黎勇掏出自己碗筷，他不习惯用旁人的东西。
田荷花方才早就试过了，大碗三勺子，小碗一勺半。
朱芊芊大眸子眼巴巴地盯着客人，等着他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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