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2章 进军望京
为了躲避追兵,北魏王和妃嫔子嗣们都分道扬镳了,他以为北疆那帮人必然会带着猎犬,为了分散目标,他直接撇下他们,争取拖延足够的时间,让他逃走。
洞口被遮挡住了,哪怕四周极为寒冷,他们也只敢点燃一个火把,而且还不敢在靠近洞口的地方,生怕火光把追兵引过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北魏王靠在稻草上,逐渐坠入了梦乡之中。
守护他的勇士们也分拨轮岗,主要是连续逃命,已经十分疲惫了,为了保持好的状态必须得有足够的休息。
就在这样宁静祥和的氛围下,有一拨人却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纷纷落在守在山洞外的勇士后面,手里的匕首一划,见血封喉。
这些人很快就被放倒了,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忽而一阵暗器射了进来,当场就钉死了好几个人。
“敌袭!”有人大叫一声,顿时所有人都清醒了。
勇士们立刻的围拢在北魏王身旁,立刻有侍卫头领嚷道:“保护我王突袭出去,不能被困死在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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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北疆的围剿,北魏想要突袭出来,简直难于登天。
血珠子随处可见,两方都是精英好手,杀起来那叫一人凶悍。
“北疆的人手不多,哥儿好几个不要虚!”北魏的勇士还在互相打气。
北魏王最终在勇士们的守护下,逃出山洞,不过影卫们也在紧追不舍。
影一看了几眼,悄悄打了个手势,影卫们的攻击不再那么致命,相反还给了他们逃跑的机会。
天空中逐渐飘起来雪化,周围的气温骤降,快速穿梭在深山之中,整个身体都快要冻僵了。
好在眼看就要逃出北魏境内,另一头的密林里环境恶劣,毒瘴密布。
他们有巫医配置的药,根本不在话下,倒是北疆这帮莽夫一进去就是一个死。
“大家冲进去之后,即刻分散逃脱。”北魏王下了命令。
他身上穿着侍卫的服饰,完美融入其中,到时候真的冲进密林里,四面八方散开,绝对能糊弄一番北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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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密林之后,勇士们按照他的吩咐,即刻四散开来,后一步追进来的影卫们,不出所料也跟着四散开。
北魏王与身旁四个勇士,狂奔十几里地之后,发现后面只缀着两个影卫,顿时大喜。
“先杀了他们!”
他立刻转头,摆出攻击的姿态,身旁的勇士们直接迎战了过去。
只是等双方碰面的时候,北魏王却是大惊失色。
哪有什么影卫,这两人分明就是武鸣和于钟。
于钟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罩,当下就杀了过去,只一招便将最前面那反应不及的勇士击毙。
北魏王明白自己中计了,立刻转身就想跑,只可惜武鸣早就犹如鬼魅一般贴了过来。
他能被称为战神,就是拥有战无不胜的神话,从来没有猎物能从他手中逃脱。
北魏王都没能抵抗两招,就被他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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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就是这么死在我手上的,让你们父子俩同一个死法,也不算寂寞。”武鸣冷声说了一句。
北魏王张张嘴像是还想说甚么,可惜什么声音都还没发出来,就听“咔——”一声闷响,他的脖子早就被扭断了。
那只鸟盯着异常眼熟,只是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就彻底陷入了冰冷的黑暗之中。
在视线彻底失去黑暗之前,他似乎看见武鸣一抬手,始终黑色羽毛的小鸟落到他的手臂上,冲他唧唧喳喳的叫着,像是在撒娇。
***
曹秉舟戴着佩刀往宫门外走,能在皇宫内佩刀的只有守护皇宫的侍卫和锦衣卫,这是一种陛下对他们的信任,也行理解为殊荣。
但是今日他走路时,刀偶尔摩擦到衣服的声音,却让他异常难受,像是磋磨着神经一般。
“头儿,你领完任务了,这回又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呗。”李团凑了过来。
曹秉舟仍然皱着眉头,大步往前走,眼神也有些恍惚,显然是没听到他说甚么。
“头儿!”李团无奈,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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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秉舟这才回神,“甚么事儿?”
李团又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曹秉舟却摆了摆手:“皇上这回交代的任务,是我单人任务,你们不用管。我先走了。”
他急匆匆地离开,李团盯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脑后。
曹秉舟回到府中后,一路迈入书房,他提起笔似乎想写甚么,却迟迟不能落笔。
“谁?”
他猛地抬起头,厉声喝问。
烛火在微微摇曳着,不一会后从拐角的阴影处走出一个男人,那男人并没有穿夜行衣,也没蒙面,相反穿得还十分考究,锦衣华服,只是颜色偏暗而已,像个来做客的世家公子一般。
曹秉舟眯了眯眼,心底感叹这小贼胆子还很大,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原野出现在他面前。
“赵泽成?”他很快便认出了眼前人,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手即刻摸向腰间的佩刀。
“曹大人好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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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会出现在这里,皇上并没有召回,驻守边疆的将军私自回京,乃是大罪。”
“曹大人不必那么紧张,我这次回到并且出现在你的书房,是为了救你。”赵泽成的手摸向衣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秉舟立刻紧张起来,冷声道:“你在做什么,置于手?还要救我,分明就是胡言乱语。”
赵泽成轻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置于手,而是从衣袖里摸出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摇晃了两下。
“曹大人你如此紧张作甚?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边疆小吏,你可是受到皇上重用的锦衣卫指挥使。我都说了是来救你。”
“救我什么?”曹秉舟嗤笑一声,浑然不信。
“皇上让你伪造一份造反的罪证,悄悄放于东宫地道,是也不是?”
赵泽成的话音刚落,曹秉舟就变得异常焦虑起来,他的直接拔出了刀,刀尖直对着赵泽成。
赵泽成并没有躲,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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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曹大人这如临大敌的架势,看样子我猜对了。”
曹秉舟淡声道:“你未经传召司资金净,本就是大罪,我警惕也很正常。至于其他恕我无可奉告。”
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冲了过去,刀尖直奔他的咽喉。
赵泽成的反应极快,即刻抬起手中的折扇,拦住他的刀。
折扇看起来是纸做的,但是碰撞到一起,却发出“乒乓”的铁器声,很明显另有玄机。
两人缠斗在一起,外面已然传来跫音,显然是听到了嗓门准备进来查探情况。
赵泽成眉头一皱:“罢了,既然曹大人不需要相助,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他猛地一用力震开他,两人成功分开,赵泽成转身就要走。
“慢着。”
曹秉舟开口挽留,并且扬高了嗓门对着外面的人道:“不用进来,是我撞掉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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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脚步声立刻停住脚步,紧接着逐渐走远。
“你最好说实话,而不是绕圈子忽悠我。”曹秉舟将手里的刀收起,眼神冰冷地看向他。
“我都已经直接站在你面前了,已经证明我们的诚意。”
曹秉舟并没有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住,相反还嗤笑了一声,面上带着几分不屑的神色:“你们北疆果然有不臣之心,竟然在陛下身旁也安插了探子。是皇上身旁的李总管,还是如今正盛宠的林嫔?”
“谈论这些没有意义,可要是曹大人以为拿住这些当做把柄,就行要挟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并不是宫里送出来的消息,而是我猜到了。”
“猜到了?”曹秉舟听他这么说,直接放声大笑起来:“赵将军,正如你所说,咱们都已经面对面了,你明显是想让我替北疆办事,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还在这个地方遮遮掩掩?”
“我所言非虚,你刚从宫里出来,就算有消息也传不了这么快。至于说猜出来,那是由于皇上忌惮太子,又拿不出他的把柄,索性直接以谋反罪弄死他,这算是皇室传统了吧,毕竟先帝也这么干过。”
赵泽成道:“太子一连斗倒三位皇子,证明自己实力强进,朝中已有不少臣子铁杆支持他,虽说太子是正统,然而皇上如何能不介意。他日渐苍老,忍耐心也到达了极限。底下的皇子年级下,也扶不起来了,该到了除去太子的时候。”
“当年先帝除去詹怀太子时,就将此事交给了锦衣卫指挥使,毕竟锦衣卫是他的爪牙,专门替他敢腌臜事儿的。”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像是在闲聊天一般,然而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惊世骇俗,让曹秉舟听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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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赵将军远在北疆,很少回望京来,竟然比我这个情报头子了解得还多。”曹秉舟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赵泽成轻笑一声,摆摆手道:“不敢当,若论情报的确是你们锦衣卫知道得多,可是论当年詹怀太子一事,我知道的就比你多了。曹大人知道为何吗?”
“皇家秘辛,我不明白也是理当,况且还是上一代的事情。”
“此言差矣,那是由于皇上怕你们锦衣卫知情之后,联系到自身,直接造反。”
曹秉舟挑眉,明显是不相信。
赵泽成长叹一口气,语气略显无法地道:“曹大人还真是固执,无论我说甚么都不信。哪怕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你肯定也会以为我是在造假欺骗。罢了,多余的话我不多说,詹怀太子的旧事乃是秘辛,哪怕你身为锦衣卫也不好调查,不如你去查一查当年那位锦衣卫指挥使的下场是甚么,如何?”
“想必这些资料,你还是能查到的吧。曹大人成日与阴私隐秘打交道,想必对于文字欺骗很熟悉,辨别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们北魏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锦衣卫里面去,你可以安心调查!”
“至于我想找你合作的事情,待你调查之后,再细细商谈。”
他说完这番话,冲着曹秉舟拱拱手,回身就即刻了。
曹秉舟站在原地,并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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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此刻的心绪早就乱作一团,今日皇上的确交代下来,要他把造反的罪证放于东宫隐蔽之处,皇上杀太子之心昭然若揭。
和赵泽成聊过之后,哪怕他还没去调查,然而心中早就猜到了,恐怕当初听从先帝命令,陷害詹怀太子的锦衣卫指挥使,下场必然好不了。
明白皇帝这么大的秘密,九五之尊怎么可能允许这人还活着,哪怕曹秉舟坚信自己很好用,可是刀再快,若是存着割伤主人的危险,那必然也会被弃之不用,重新换一把新刀便是了。
几日后,赵泽成复又来到他的书房。
曹秉舟对于他的到来,没什么惊慌,甚至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
书桌子上摆着厚厚的资料,以及一壶茶,幽幽的茶香氤氲而起,冲淡了满室的焦虑氛围。
“你们北疆究竟要的是什么?”曹秉舟并没有提当年旧事,而是直接询问起来。
赵泽成抬眼:“国泰民安。”
曹秉舟与对视,看出他眼中的坚定,心中却并不怎么相信,每一人身居高位的人,在一开始的理想抱负都差不多,但是等他们真的爬上去,居高临下的时候,却看不见脚下匍匐的百姓,唯有眼前的利益。
“我说的是要我做甚么?不是让你说好听话的。”他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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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成也不尴尬,自来熟地端起茶盏喝茶:“最近有一股流言,在望京城外流传,不久将席卷进来,希望曹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尽办法拖延,让皇上听不到这个消息,又或者不在意。”
曹秉舟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当他听到这句话时,脑子里灵光一闪,不禁脱口而出:“北疆真要造反,当今不是好皇帝,所以你们要另选明主?武鸣就是那明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本来就该是明主,只是各归其位而已。我想这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只是巧妙地糊弄一下当今,他都是个昏庸的老头儿了,况且心思又全在诬陷太子造反一事上,只是随口几句话而已,却能留下自己一条命,之后若是北疆胜利,你也是有从龙之功的。”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想必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哪怕是太子顺利登基,对于前一任皇帝留下的锦衣卫,也是要清理干净的,况且罪责都很重,甚至要诛九族的。曹大人年纪微微的,连个家室都没有,应该不想就这么窝囊的去了,死后都不得安生,被万人唾骂?”
赵泽成不疾不徐地道,明明是在说造反的事情,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一股慢悠悠的味道,像是在品鉴书画一般,透着闲情逸致。
“赵将军真会说话,这事儿我允了。”曹秉舟没有迟疑多久,便点头同意了。
实际上,之前赵泽成首次出现在他书房里,他没有发难揭发,心中就早就有所倾向了。
一时之间,望京城血流成河,牵扯到地官员无数。
望京城的局势瞬息万变,东宫被搜出龙袍,以及太子与其党羽的密信,信中的内容都是商讨要如何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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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一时间,一股流言早就传进望京城,并且大肆传播。
“当今这位置得来的太轻易,先帝把有为的皇子们杀个一干二净,只剩下当今这么一个不堪大用的,如今看来不出所料一塌糊涂。”
“他这是要把大烨朝的官员杀光了啊。”
“当年的詹怀太子才是天命所归,有勇有谋,若是他继承大统,我们大烨朝本该有无比光明的前程,可是如今都被那位给断送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别说了,那位可真是和先帝一模一样,都是要杀太子。”
“那若是太子登基如何?”
“这位太子可比詹怀太子差远了,只擅长党争,一点都不顾及百姓。之前为了扳倒大皇子,弄出个科举舞弊案,那一年杀头的也不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可如何是好,无人能继承大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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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詹怀太子有位相当出色的后人。”
……
正如赵泽成所说,皇上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陷害太子身上,其余的事情都忽略了。
曹秉舟收到手下汇报来的消息,也全都是冷处理,只是平淡地和皇上知会一声,况且还是大事化小的态度,老皇帝根本没顾上。
***
程府里,武鸣此时正擦拭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明显是开过刃的,偶有日光照进来,带着几分刺眼。
温明蕴走了进来,他即刻将匕首归鞘。
“回到了?”
“这一大早抢头柱香的也太多了,多亏我给的银子够多,不然肯定抢不到了。”她忍不住抱怨道,手里拿着把美人扇轻轻扇风,然而脸上还带着哄,显然是被晒红的。
“宝华寺是北疆香火最旺盛的寺庙了,传闻很灵,抢头柱香的人不在少数。平时没见夫人信这些,今日怎样想起来跑去上香,起得都比我早。早上我伸手一摸,没摸到人,顿觉床上冰冷。”男人抬头冲她轻笑,伸手倒了杯温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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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蕴坐下来,咕噜咕噜灌下一杯茶,也顾不上甚么仪态。
“我的确不太信这些,然而你们今日就要进京了,前些日子于英特地抢了头柱香,始终在我耳边念叨有多灵验。她说每次于钟上战场,她都去求香,无论再凶险的环境下,于钟都会凯旋,平安回到家与她团聚。这丫头说话就有几分夸张,我就想着宁信其有,抢着今日去上柱香,保佑你诸事顺遂。”
她状似随意地说着,还把这锅扣到了于英的头上。
殊不知她早起沐浴,换了一身新行头,那副认真对待的模样,他当时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之所以一笔带过,只怕是不想给他压力。
“喏。”她摸出一人香囊给他:“这里面装的是个护身符。宝华寺的大和尚实在是太能言善辩,一人护身符就要被吹上天了,还说诸多人求都求不来,看着我是个有缘人,所以赠予我。”
武鸣接过香囊,略微凑近了些,就嗅到一股檀香。
他勾了勾唇角,心情甚好地道:“夫人说得是,这香囊檀香味很重,想必放在佛前供奉了一段时间,沾了灵元。应该也是大和尚给的吧?”
温明蕴朱唇动了动,轻瞥了他一眼,终究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倒是旁边伺候的红枫没忍住,语气急切地道:“这是夫人自己绣的,放在宝华寺供奉了大半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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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一听这话,登时轻笑出声,一双精致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温明蕴瞪了一眼红枫,微微摆手,撵她下去。
“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我没有甚么好赠予你的,就送一把匕首吧。这是我学习兵器时,得到的第一把利器,保护过我许多次。待我进京,你莫害怕,就把它放在枕边,有如我常伴左右。”他将匕首放在她手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温明蕴将匕首收起,抬头细瞧他。
两人四目相对,最终她还是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我很想说你一定会成功,不成功就要拖累我了,到了地下做鬼也不放过你。可现在我改主意了,无论成不成功,你都要活着回到,大不了我们隐姓埋名,带上程晏,一起归隐山林。习惯了有人暖被窝,我还是不想当寡妇了。”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嗓门即便压得很低,然而却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一股狠厉的味道。
男人抬手抚上她的后背,直接转头吻住了她的唇。
“我本来想与你好好告别的,不过这种时候,夫人非要招我,你实在太招人疼了,还是少说几句话,身体力行地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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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蛊惑又隐忍的味道。
等温明蕴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早就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不久就变得灼热起来。
武鸣还真是说话算话,身体力行到力所能及。
反正温明蕴后面早就全数不清醒了,等他抱着她洗澡时,依然睡熟过去,连他什么时候动身离开的,都不知情。
男人穿好衣衫,走到院门外的时候,程晏早就候在那儿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爹,您这时候要进京作甚?”
“武鸣将军与你说了吧,他要进京清君侧,否则大烨朝就要亡国了。”男人直白地说道。
程晏微微颔首,面上的神色瞬间低落下来:“先生与我说了,他此番行事凶险失足,还说若是不成事,便是永别了。爹,将军要清君侧,您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跟去有甚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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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啧了一声,抬手敲了敲他的脑门:“那自然是有我的作用,不要瞧不起人,你最近学习用功,也该知道人不可貌相。别人可都说我深不可测,唯有你个傻小子瞧不起我。”
程晏撇嘴,他每日都围着各种先生转,一开始读书的时候,根本学不进去,先生就硬是往他脑子里塞,温明蕴告诉他,这是填鸭教育,他以为还挺形象的。
等后面书读得多了,之前不懂的东西,也有许多自然能意会了,能学出个人样了。
原本一见他就摇头的先生们,如今除了狂喷他的缺点之外,也能说几句好话了,甚至他已经有足足一人月,未曾听见先生说他朽木不可雕也,真是闻者落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自然哪怕他自觉早就很懂事了,然而对于亲爹说的话,也是全然不信。
他自然心领神会人不可貌相,可这多是放在不熟悉的人身上,他和亲爹可是相依为命的关系,了解得可多了。
亲爹即便有些聪慧,手段也不差,但是毕竟身体太弱,只怕连行军快慢都跟不上。
坐在马车上那么快的赶路,就怕把身子骨都颠散架了,还谈什么给大军出主意。
当然这种时候,他也学乖了,不再会把心里的想法全都说出来,而是把话题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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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三娘呢?您这一走危险重重,她都不出来送送吗?”他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男人轻咳了一声:“她在院子里早就送过了。”
眼看程晏张嘴还想说什么,武鸣直接打断他的话:“夫妻之间的依依惜别,自然与父子之间告别不同,等你娶妻生子就明白了。”
程晏眨眨眼,他虽然不懂,但还是淡定地点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也是先生教的,不懂不碍事,这天下没有全知全能的人,然而上位者要学会装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来。
他其实也不懂,自己不是甚么上位者,为甚么要会装相,不过先生也说了,这样会显得人比较厉害,他就认真记在心里了。
“爹,平安回到。”
两人走到府门外,马车已然备好,程晏招手道别。
男人转过头来,询问:“我走之后,家中就只有你一个男主人了,你明白这是甚么境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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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要认真读书,勤练武艺,照顾温三娘,还得撑起此府。”程晏点头,态度认真地回答此问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说“照顾温三娘”这几个字时,不再迟疑,也不再不情愿,相反说得很坦诚。
男人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欣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抚了抚肩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回身上了马车,程晏始终等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才快步往书房里冲。
完了完了,先生还在书房里等着呢,也不明白爹和温三娘依依惜别了甚么,让他在院门外等那么久,还偏偏不好问出口。
马车转了几个弯,确定程晏不会再看见,男人就下了车,直接骑上战马,扬起马鞭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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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望京城最风雨飘摇的时候,城中的百姓都感到惶恐不安,忽而有城门紧闭,全城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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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感到莫名,四处皆有打探消息的。
甚至有人开始带头闹起来,毕竟戒严得特别突然,城中物资根本不够,甚至还有无良商人早就开始漫天要价,粮食蔬菜都成了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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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武鸣将军造反了?”
“早就领着大军打过来了?”
“听说不只有北疆军队,还有南淮大军,襄阳三军。”
“这些军队都听从了武鸣将军,一起反叛?”
“甚么反叛,我看是天命所归,我从江北一路逃难过来,要不是有军队相助,早就饿死了。”
民间都早就传开了,更何况是皇宫之内。
龙乾宫里,皇上龙颜大怒,直接将龙案上的奏折全数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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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军队聚拢,呈合围之势赶往望京,还有多少军队能为朕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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