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入圣不代表超越人类，只是超越凡人。
人类的藩篱还在，人类的极限还在，被打了依旧会受伤，消耗大了依旧会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像今晚这种强度的战斗偶尔为之还行，多了谁都吃不消，更不要说每天一次。
“那，是不是太频繁了点？”黎恩抗议道，“我白天还要上课，教导学生。”
“对哦，犹如是有这么回事。”
奥蕾莉亚恍然的表情让人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太High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位。
“那两天一次？”
黎恩摇头。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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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还是摇头。
奥蕾莉亚不耐烦道：“三天都不行，你这男人——”
“呃，我以为这和性别没有关系，调整状态、消化所得都需要时间。”
“不错啊，会反击了——你说几天？”
“半个月吧。”黎恩想了想道。
“太长了。”奥蕾莉亚皱眉，“以你我的素质，根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五天，最多五天！”
“你是不是忘了下周还有演习，分校长大人。”就算没有重来的经验，看雷克特的态度也能猜到演习不不会轻松。
“演习那周算作例外。”奥蕾莉亚退了一步。
“十天，除了演习，我也有些自己的事要处理，还是挺忙的。”黎恩讨价还价。
“还是太长。”奥蕾莉亚不干，“你还能有什么事——和笼罩在这里的奇妙的结界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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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看出来了啊。”黎恩不觉意外。
“姑且我也算是和魔女接触过的人，看来你也不是多么老实的人——”
魔女的法术即便神奇，但不是无迹可寻，奥蕾莉亚和当代魔女最高峰的薇塔·克罗缇德也算是有交情，窥破结界的存在并不奇怪。
“——也对，老实的人不会偷偷摸摸地成了剑圣，你到底想干甚么？”
“我们之间彼此彼此吧，分校长，不，奥蕾莉亚。就我所知，分校长的职位绝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黎恩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
重来之前没有深究过奥蕾莉亚担任分校长一事，重来后仔细梳理发现，内战结束后她和她背后的人的行动就没停过。
这也是他不怕暴露一点东西，夜斗奥蕾莉亚的底气所在，大家屁股都不干净，大姐不说二弟。
“连这都察觉到么，你的头脑一点都不比你的刀差。”奥蕾莉亚坦然承认，“对于理的应用也越来越熟练，就像你那位大师兄。”
“现在还比不上大师兄的，不管是刀还是头脑。”黎恩模棱两可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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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目的是甚么？合适的话，我们可以合作，通过刚才的战斗，你我早就有一定的合作基础。”
武道越往后越和人的本质息息相关，有了那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双方对于彼此的人都有了不浅的认知。
“我想避免某个糟糕的未来，比内战时期更加糟糕的未来——目前能透露的就这么多，你我之间有信任基础不代表你的同伴和我的同伴之间有信任基础，不是吗？”
我又不是不明白你背后还有个人，那才是智囊担当，脑子比你我都好使。
“哈哈哈哈哈，连此都看透了，我越来越中意你了。”
奥蕾莉亚大笑，身体后仰，整个人就这么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我会尽力和我的同伴争取。”
“期待你的好消息。”
黎恩微微点头。有奥蕾莉亚牵线搭桥，进度应该会比重来前快上不少，双方的目的注定了合则两利。
“不管他们有甚么看法，就我个人而言，我愿意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单纯地奥蕾莉亚·勒瑰恩对黎恩·舒华泽，如何——能不能把时间缩短到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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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一圈，奥蕾莉亚又给绕回到了。
“您都这么说了，再加上实习那周例外的条件。”黎恩明白这差不多该是双方的底线了，不能只让她付出，自己甚么都不做。
“好。”奥蕾莉亚没有异议。
“那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差不多该——”
“急甚么，夜色这么美，难得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欣赏。”
奥蕾莉亚眯起眼睛，洒脱地享受着头顶星光，夜风拂面地。
“更加难得的是，找到了你这么一位好对手，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按照惯例，一定要开瓶酒好好庆祝一下。”
“我还没满二十。”
“帝国法律又没明确要求月份，年到了就算。”
“我第二天翌日清晨有晨会，第一节还有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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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可以在办公室里躲懒休息。
黎恩眉毛直跳，心中不断转着要不要用“疾风”开溜的打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机甲兵训练是吧，你要醉了，我替你，我操作机甲兵的水准，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自然知道。
又不是没看过你你冲锋陷阵，这一剑将战车主炮发射出的炮弹一分为二的场景。
那可是机甲兵，不是我的骑神，就算是特别强化过的专用机，能做到这一步也十分夸张了。
机甲兵不是自己的身体，也不是骑神那种凭意念驱动的操作系统，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通过各种操纵杆和按钮来实现，隔了不止一层。
从这方面说，奥蕾莉亚在机甲兵操纵上比黎恩要强得多。
她说代课，肯定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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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黎恩也不好再推辞，毕竟奥蕾莉亚此助力他势在必得。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那就再休息半小时，紧接着去酒馆喝到天亮吧。”
“还请手下留情。”
黎恩言辞恳切。
不是谦虚，是真不行。
“剑圣”境界对武技，对头脑都有提升，唯独对喝酒没用，以奥蕾莉亚的酒量放倒黎恩轻而易举。
事实也实在如此，奥蕾莉亚本人喝到天亮，黎恩喝到中途就钻桌子底下去了，最后还是奥蕾莉亚喝尽兴了把他背回去。
当时正好是学生们陆续起床，吃早餐上学时间。
奥蕾莉亚推开宿舍门时候，整个宿舍仿佛陷入了时间停止之中，每个人都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盯着一身运动服的奥蕾莉亚和奥蕾莉亚肩膀上的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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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转着同一个问题——这演得是哪一出？
心细的还发现，两人的衣服都很凌乱，不仅占了泥土，有的地方还有破损。
一人男人，一个女人，弄成这个样子……不能不让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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