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十章两道叉失踪
李院长又小酌一杯道:“听闻两道叉失踪了。”
江清然蹙眉,表情逐渐凝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前些日子,二弟还说两道叉往上提审中,现在说失踪就失踪了?
看样子有人并不希望两道叉被关押啊。
依照两道叉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会来找她报仇。
江清然随身携带着匕首,以防万一。
“最近你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待着,若是被两道叉抓走杀喽,别怪我当娘都没提醒你。”江清然盯着望向大门处的苏玉行。
“啥?娘,他咋逃出来了?”苏玉行和金多约定好了,两个人此日一起跟踪白知情,看看他在哪个赌坊赌博。
两道叉从官府手中逃出来,他和金多蹲守白知情一事彻底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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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苏玉行对你赌赢五百两的事情,感兴趣吗?”头戴一顶黑色帽子,帽沿儿遮住自己半张脸,身材纤瘦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望着跪在地上的白知情。
“公子,他真对我说的感兴趣,我没撒谎。”白知情眼中流露出对戴黑色帽子男子的恐惧。
他不敢撒半句谎言,面前的男人不会放过他的。
“哦?那为何迟迟不见他的踪影?”带黑色帽子的男子玩弄着手上的毛笔。
他略微一用力,毛笔折成两半儿。
白知情大惊失色,求饶道:“公子,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骗来。”
他不想死啊,他想好好活着。
他就是爱赌博而已,咋就落到面前之人手中?
“我从不留不中用的废物,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否则后果你明白。”戴黑色帽子的男子消失在白知情面前。
白知情跌坐在地板上,右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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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板上好久,手脚并用离开是非之地。
江清然站在大门外,发现他鬼鬼祟祟往里忘。
“白秀才可是家中有喜事?”江清然问。
“没、没有,我吃的有些撑,在附近随意走一走。”白知情神色慌张,生怕江清然察觉出来他在说话。
江清然哦一声,关上大门。
她望着苏玉行所住的偏房所在方向。
这二人不会偷偷联系上了吧?
屋内,靠在墙上双眼放空的苏玉行在想两道叉何时才能被抓住?
两道叉不抓住,他出不了屋啊。
五百两银子,天天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晃悠,连做梦都是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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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们甚么时候才能出去?”苏玉行打开窗边问。
“不怕死,你现在就可以出去。”江清然坐在屋门口漫不经心喝着茶水。
苏玉行心灰意冷地哦一声,两道叉没抓住之前,他还是老老实实在在吧。
转眼间来到了知府闺女办喜宴的日子,蓝宴初亲自来接她。
江清然坐在偌大的马车内,听着马车行驶的嗓门,犹如不是去晋州蓝府那条道。
“蓝公子,想带我去哪?”江清然开门见山。
“烦请江夫人随我去个地方。”蓝宴初并未讲明去哪儿。
江清然感觉得到他眼中没有杀意。
正好她也想瞧一瞧,蓝家到底在卖甚么关子?
以知府女儿成婚办喜宴的由头把她骗出来,所谓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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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越走越偏僻,车夫将马车赶到了郊外,一座庄子前。
庄子后面四处环山,前面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
江清然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庄子门前贴着大大的喜字。
进入大门,院内并无成婚时该有的热闹氛围。
哪怕有人死在这条长不见头的走廊上,也无从知晓。
江清然在幽深的走廊上,前方一个下人、丫鬟也没有,孤寂的可怕。
大概走了两刻钟,蓝宴初听在了走廊的尽头。
他打开了房间的门,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
咳咳咳。
江清然拿着手帕捂着口鼻,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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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样在这?
江清然诧异地望着出现在房中内血肉模糊的两道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道叉手腕被房梁上的两道铁链子牢牢锁住,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不是逃了吗?为何出现在这个地方?”江清然满脑子都是问号。
“江夫人,两道叉没有出逃,我们故意放出风鸣,用来迷惑敌人的。”蓝宴初没有隐瞒江清然,请她来这里的目的。
知府女儿婚宴是假的,之于是选择在这里举办,是想将潜伏在暗处的敌人吸引来一网打尽。
蓝宴初说这么多,江清然再猜不出来,是她蠢。
“你想让我陪你演一场戏?倒也是不可以。
事情关系到我的人身安全,我需要看看你的诚意。”江清然自诩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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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蓝宴初利用她,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江夫人,一万两够吗?”蓝宴初晓得江清然爱财。
一万两?
这得接挣多少白活订单才赚出来啊?
可比起一万两银票,江清然有更感兴趣的东西。
她伸出中指摇了摇,蓝宴初追加到两万两。
“蓝公子,我要的不是银子,而是蓝家的庇佑。”江清然自知自己一乡下妇人,在村里横行没问题。
出了羊粪蛋村儿,没人会把她放在眼中。
接白活儿订单中,难免遇到棘手或者突发情况的问题,她需要一个报出名字,关键时刻可保住一家老小的大家族庇护。
蓝宴初讶异,像是没料到江清然不会选择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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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蓝宴初答应下来。
父亲与大哥很欣赏江清安,以后的事情谁说不准。
“蓝公子,打算让我怎么做?”江清然问。
蓝宴初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时不时地附和几句。
事情谈拢,江清然摊开两手。
蓝宴初不明所以,江清然眨眨眼道:“蓝公子答应给我两万两银票,难不成想反悔?”
“江夫人不是不要嘛?”蓝宴初征愣不一会。
他微张着嘴唇,寻找着措辞,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清然心虚的暼向别处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嘛。
你不答应我的情况下,我怎好要那两万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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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夫人是在将我一军?”
江清然露出个真挚而天真无邪的笑容。
“蓝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一妇道人家,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江清然心想你算计我在先,我还不能让你损失损失点儿银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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