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暂待了一会，闲聊一下，夕海川接过尧上递过来的银行卡，又从接了个根烟点上叼在嘴边，开始回身离去。
“啪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脚步忽然停住脚步了，尧上的目光也目光投向了门外。
在门外，一身粉红色的运动服，头戴着盖脸鸭舌帽的竹子正挡在夕海川面前。
大概停顿了两三秒，夕海川准备绕过她离开。
狂沙帮，这是夕海川为她造势为收下的，这几天她来这里的次数也颇多，正在慢慢的收服人心，这次来，理当是找尧上问帮派上的一些事情的，而不是来找他的，毕竟翌日清晨发生的事……
夕海川迈开步子刚要绕过竹子的时候，那鸭舌帽下开始传出了一道微微的声音：“别去了。”
很明显，她是对夕海川说的。
夕海川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边的烟头还在燃烧，烟气掠过面部，让他那本来就颓然的眼睛眯的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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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什么原因？”
他开口问，他很想知道一个翌日清晨还对自己诛语相向的女子，怎样会又陡然跑过来阻止自己做出发一脸对她来说很好的事情。
“你会死的。”她不抬头说。
“紧接着，你怕自己的身旁就会没有行为你所用的人了？”他说。
停顿了两三秒，那个粉红色的鸭舌帽轻轻点头，像是很是坦诚。
烟头的烟灰忽然落下一些，夕海川那张被烟气遮挡一些的面上，无神的双目开始有了一点无法和伤感。
他转过了头，一只手夹下嘴角的烟，重重的吐了一口烟，开始迈开步子，大概走了四五步左右，他嗓门不是很大的开了口。
“我会活着回到，把你姐姐也带回到。”
嗓门有些沙哑，听起来如同当初在海边的样子。
这烟草挺好，不是很伤嗓子，他肉体抵抗能力也很强，一支烟也损不到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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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的尧上见情况有些不对，但始终站在一面没有开口说话。
鸭舌帽下，竹子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目光淡淡的盯着地面，不明白她此刻在想着甚么。
当那很是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口，竹子慢慢回过了头，目光中充斥着纠结的神色。
“嫂子，这是和大哥怎样了？”
尧上在屋里看了一会之后，觉得气氛有点缓和，就出来问了一句。
竹子回过头，向着办公室里走去，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开口说道：“没事，小夫妻之间正常吵架，过几天就会好。”
“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尧上笑了笑开口说道。
“我让你训练的那群家伙，现在怎样样了？”
“每天都挺努力的，实力进步不久。”
“青蛇帮呢，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动作？”竹子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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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没有，我也挺纳闷的。”
……
讯问了众多事情，又安排了一点事情后，竹子没做多停留就动身离开了狂沙帮。
尧上的小公司的大门处，竹子将遮着脸的鸭舌帽往上面掀开了一些，抬头看了一下晴空万里的天空，俏丽的脸颊上有了一些呆滞。
好半天，她拿出夕海川买的对讲机，犹豫了一下，她按住了按钮，朱唇贴在音口上微微道：“你……不保护我了吗？”
某段公路上，夕海川拿着对讲机微微低着头，灰色的目光依旧：“我离开的时间里，会有人代替我。”
公司楼下，竹子停顿好半天，道：“我明白了，记得安全回来，就算救不出我姐姐……也无所谓。”
对讲机中又是宁静了一会，好半天才传来夕海川的嗓门：“怎样会？”
竹子嗓门依旧微微，道：“因为你死了，我就没办法活下去，也没机会复仇。”
“即便你姐姐每天受那种折磨，即便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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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就说过……”
“你是有多绝情？”
“不明白……”
“你疯了。”
“也许是，可你到现在都没有离开我。”竹子目光微微道。
“你是想说你疯的还不够？”
“不是，我只是不心领神会，你怎样会还不动身离开我这样的贱女人。”
对讲机中又是沉寂了好半天，夕海川那边传来吐烟的声音，他说：“当初的竹子……比我善良多了。”
竹子一只手忽然用力的拽了一下鸭舌帽，牙齿紧咬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脸浮现复杂的表情：“你很喜欢那样的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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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马路边，夕海川丢开燃尽的烟头，他不心领神会这句“我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接下来二人肯定是不会再有对话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盯着手中的对讲机，夕海川依旧想起当初那在餐厅被别人欺负的竹子，他要杀了那些人她开口阻止。依旧想起在列车站外，一群穿着破烂的孩子向他们乞讨，他说没钱，竹子会拉住他的手说他怎样行这样，然后自己蹲下身子给了那些孩子吃饭买衣服的资金……她很是个很善良的公主。
就在他认为不会再有任何嗓门从对讲机中传出的时候，一道充满忧伤的嗓门入了他的耳朵。
“先生……拯救我吧……”
从声音中能听到微微的咬牙声。
是事事不顺的不得已吗？是不知人格方向的迷惘吗？是神经被折磨到疯癫的欺骗吗？
夕海川不明白，但他很想这样认为是前两者，她不该后者那样的……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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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最后一句话，夕海川收起了对讲机，无论是她真心面露还是继续欺骗他，无所谓，他以为自己都理当拯救她。
……
帝都外面的某个大桥下，夕海川身体周边百米被白色的气息包裹着，庞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他坐在桥下的水泥上，等待着今早的女生到来。
气息释放了十分钟左右，一人熟悉的身影从天边飞速而至，她身上还穿着他翌日清晨给她买的那件地摊服装，虽然不是很贵，但穿在她身上却很好看。
“老公，你在干什么？”
浣九歌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落地后一路小跑来到夕海川的身边。
“还好你能来。”
夕海川从地面上爬起来，见到浣九歌他面上颓然的表情稍微敛下去一点，换上了微微的笑容。
面前的这个女生，也是他要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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