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唐宁楠主动说要见凤霏韩,碧珠很是惊喜,连忙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
可是两个人走到了朝晖殿,却被苏明决的徒弟告知皇上并不在里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潘子,你说皇上不在朝晖殿,那在哪里?”
“回禀贵妃娘娘,今天上完早朝,皇上就带着苏公公两个人出去了,奴才想起,苏公公说皇上和他是要去,去澄云殿。”小潘子在脑海中回忆着苏明决嘱咐他的话。
“澄云殿?本宫怎样没听说过?”
“小主,犹如也是嫔妃居住的宫殿,只是一直没有空着没人住进去,于是您没听说过,奴婢以前在宫里当差的时候经常路过。”碧珠在旁边解释道。
澄云殿,澄云殿,唐宁楠在心中默念道。
凤霏韩怎样会要去一个没人居住的宫殿呢?她的心中渐渐地升起一人答案,但她却不肯相信此答案。
带着碧珠,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碧珠所说的澄云殿,她要自己亲眼证明此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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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云殿的大门没有上锁,只是微微掩着,也无太监看守,唐宁楠在心里那股念头下鬼使神差的推开了这扇大门。
午后闲阳慵慵懒懒地铺满了沉沉地宫殿,花团锦簇的清凉绿地上,凤霏韩和一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席地而坐,苏明决远远的候在一面。
那女子时而摘下一朵花,放在凤霏韩面前,像是在问他好不好看,时而站起追逐花丛间飞舞的蝴蝶,灵动而活泼,凤霏韩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盯着她。
唐宁楠一阵心慌意乱,眼前两个人的景象像是一刀一刀在凌迟她的心,她眼睁睁的盯着自己的心被他们划的鲜血淋漓,却无法将它捂住。
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澄云殿的,唐宁楠只以为自己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很缓慢,脑海中划过他和她在榕玉轩的一夜缠绵,在溪落崖温柔绵密的吻,在藕花深处的彼此告白,最后定格在朝晖殿内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只宠她一人。
然后这些画面又哄然破碎,每一片碎片上都折射出凤霏韩那个女子方才的笑脸。
于是一切都是他在骗她,只宠她一人,只与她一人生孩子,都是在骗自己。
他富有天下,甚么样的女人得不到,自己那样不理解他,那样伤了他的心,所以他干脆不要她了,回身去拥抱别的女人,于是这十来天不来看她根本不是由于他睹物思人,只不过是由于有了新欢,连泣露都是他找来骗她的。
唐宁楠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她在嘲笑自己轻易相信一人君王说只会喜欢她一人人。
既然早就有了新欢,又何苦来演戏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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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凭甚么自己为弥菲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却能和其他女子岁月静好?榕玉轩里疯疯癫癫的自己和澄云殿里灵动活泼的那女子全部是一人鲜明的对比。
唐宁楠闭眼,只觉得不甘心,只以为自己以前太过天真,轻信帝王家的人。
“小主……”碧珠小声的唤着唐宁楠。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澄云殿内苏明决眼尖,留意到宫门外闪过的背影,可等到他追出去的时候,那背影又消失不见。
唐宁楠走在宫墙下,即使天上挂着一轮明晃晃的太阳,她也仿佛身处于冰窟,她不明白她要去哪儿,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明白要走多久。
路上从花坛里伸出的的多余枝桠,石子路上凸起的一块石子,甚至是空气中飘来的花香,都让她无端恼怒,悲痛酸楚在心底发酵,在前胸蔓延。
不知走了多久,从长空落下了一两滴雨,接着越下越大。
碧珠听见声响,跑出去看,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可是唐宁楠还没有回到,拉着小栀子和两个其他宫人出去寻。
唐宁楠不知不觉,自己走到御花园南边的一处小山坡下,模糊中看见亭子里有一个身影,很像是凤霏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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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理当在在澄云殿和那位女子正寻欢作乐吗?怎么又出现在这个地方?
唐宁楠想要回身离开,被雨水浸湿的衣衫变得沉重,拖着她轻飘飘的身体,唐宁楠只以为脑袋一空,身子重重的砸了下去。
“王爷,王爷,那下面犹如有人晕倒了。”维桢拉着正在亭子里赏雨的凤霁韩的衣袖,让他注意到山坡下。
“王爷,好像是萧贵妃。”
维桢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凤霁韩就冲进雨中,维桢只好撑开油伞跟了上去。
凤霁韩从地上抱起唐宁楠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知觉,只好抱着她往榕玉轩赶,让为朕跑去叫了太医。
路上碧珠刚好撞见抱着他家小主的凤霁韩,“王爷,我家小主怎么了?”碧珠连忙猛冲过去。
“我在御花园南角山坡上的亭子里赏雨时就看了贵妃娘娘,当时她就已经晕倒了。”凤霁韩解释着,把人抱进了榕玉轩里。
“多谢王爷相救,太医马上就回来,王爷也弄湿了衣衫,请王爷挪步偏殿换件衣服吧。”给唐宁楠换上干净衣服,碧珠跑出来对十四王爷行礼说。
“也好,那有礼了生照顾你家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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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之州匆匆忙忙赶到榕玉轩,发现了唐宁楠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
仿佛又回到了为她解蛊毒的日子,娇小的人孤立无援的躺在床上,一个人咬牙承受着蛊毒带来的锥心疼痛。
蔺之州心里泛起心痛,同时还隐隐藏着几丝大怒。
唐宁楠是因为忧思过度,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体力不支才晕倒的,晕倒时后脑勺磕在一块鹅卵石上,留下一个肿胀的伤痕。
给唐宁楠拟完药方,门外凤霏韩带着一身雨水冲了进来,后面该跟着苏明决,朝他喊叫道:“皇上,您慢点儿。”
蔺之州抬头,看见凤霏韩走过来,扶在床边拉起唐宁楠的手。心底那几丝隐隐的大怒逐渐燃烧起来。
“皇上,您这样会弄湿床榻的,您先去换件衣服吧。”
旁边苏明决也应声:“是啊,皇上,您这样是会弄着凉的,还是先去换件衣服吧,蔺太医麻烦您待会儿给皇上也把把脉。”
凤霏韩换好衣服出来,蔺之州早就在外面候着了,把完脉只冷冷说了句:“皇上身体一向很好,没有甚么大碍。”
唐宁楠淋了雨,下午开始就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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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之州又被叫来,在门口处遇到凤霏韩。
“皇上,恕微臣直言,您现在对贵妃娘娘,未免太冷漠了些。”蔺之州站住脚,终于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朕哪里冷漠了?”
“弥菲公主死了那么久您都没来看过娘娘,您应该不是不知道她情绪不好吧?现在娘娘好不容易解开心结,又由于皇上哀伤,淋了雨,现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凤霏韩瞳仁一沉,冷冷地瞥了蔺之州一眼,从齿间挤出好几个字:“你懂甚么?”
“微臣只懂即使不爱,也该好生对待。”蔺之州慢慢回答道。
“你说朕不爱了,难道换你来爱吗?”凤霏韩拎起蔺之州的衣领,冲着他的脸恶狠狠的开口说道,眼神狠戾绝伦,像是是在用目光凌迟。
苏明决见气氛不对,连忙上前,“皇上,贵妃娘娘还在里面等着您呢!蔺太医您也快去配药吧。”
两个人才就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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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总以为有人轻轻的替自己拂去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那样轻柔的感觉,那样熟悉的手法,会是凤霏韩吗?唐宁楠心想。
可恍惚中睁眼,又只看见碧珠的身影,看的不真切,在恍惚中又睡过去,脑海中是失落和自嘲。
是啊,怎样可能会是他?
第二天,唐宁楠醒的很早,寝殿里没有人,撑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费力的坐起来,后脑勺的肿胀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下床的那一刻直接摔倒了地板上。
“小主,你怎样自己起来了?”碧珠放下手上端着的一碗药,连忙跑过去把唐宁楠扶了起来。
“娘娘,蔺太医说您现在要好好休息,您不能乱动啊,奴婢给您熬了药,您趁热喝了吧。”碧珠把药送到唐宁楠的嘴边,却被她微微推开,不耐烦的说道:
“这些天,天天的喝的都是这种苦药,人都喝成药罐子了,不就是个小伤风,有这么娇贵吗?”
说完,撑着碧珠的身子想要站起来,但后脑勺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伸手摸了一下。
“怎样肿了这么大的一个包啊!”
“您还说呢,娘娘,昨日您去了澄云殿后,丢下奴婢就自己走了,后来下来大雨,奴婢和小栀子找了好久都急坏了,要不是王爷把您送回到,我们都不明白上哪儿去找您。”碧珠嘟着嘴,语气中带着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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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楠这才想起昨日在澄云殿看的场景,皱了皱眉,瞳仁里像是有千百种情绪交缠在一起,那眼神深沉又幽暗,很复杂。
“您怎样了,小主?”碧珠发现她有点晃神。
“没什么,扶我去外面坐坐吧。”
“是。”
久违的来到阁楼上,唐宁楠闭眼,感受着微风从发间穿过,传来的酥麻的感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榕树浓密的枝叶,柔和的倾泻在面颊,仿佛又回到以前刻意避宠的日子,那时候还没有这样多的烦恼。
也还没有弥菲,弥菲,弥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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