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红珠无意中冒犯了张婕妤?”唐宁楠很疑惑,她从来没听红珠说起过这件事。
“是啊,贵妃娘娘你不会还不明白吧?红珠无意间提起张婕妤在水御行宫特意献唱却被皇上无视的事,被张婕妤撞了个正着,张婕妤一时气可还打了红珠一巴掌。本宫以为打完一巴掌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想了这样狠毒的计谋去对付一人宫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是的,不是此样子的。”张婕妤已经是满脸恐慌。
“说来,姐姐我还要给妹妹道个不是,是姐姐宫里的白芍无意中撞到红珠,才发现了那个荷包。”桦妃冲唐宁楠开口说道,语气中透露这让人厌烦的做作。
接着又转头面向张婕妤:“你也是有父母兄弟的,做事怎么这么冲动,不考虑考虑家人的吗?”
地板上的张婕妤猛的抬头,桦妃正面带笑意,抛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道:“你要教训一个宫女怎么教训不好,非要在祈福求雨这件事上做手段?
你要知道,若是真的耽误求雨,加重淮中旱情,你的父亲,你的兄弟都会受牵连。于是本宫劝你啊,乖乖认罪,不要连累了他们,你说是吧?”桦妃说完便不再看她,仰起头望着瑶光殿内的陈设。
张婕妤低着头,上齿紧咬着下唇,像是在经历挣扎思考,好半天,才抬起头来。
“都是我做的,放亵衣的是我,让慧圆大师说那句话的也是我。”张婕妤抽噎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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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指使你吗?”唐宁楠开口,要说是张婕妤一个人做的她自然不相信。
“张婕妤,本宫劝有礼了好想想你的父亲兄弟,是谁指使你做的,为何要做,怎么做的都说清楚了。”桦妃转过头,冲她开口说道。
“无人指使,是我一人做的,是我被红珠冒犯对她记恨在心,是我不喜欢萧贵妃,对她婢女下手。”
“皇上驾到!”张婕妤方才说完,苏明决的嗓门响起。
“皇上,皇上”听见皇上来的张婕妤慌作一团,连行完礼都不敢抬头。
“朕挺苏明决说了,皇后,事情都是张婕妤做的吗?”皇上径直迈入正殿,在皇后让出来的凤椅上坐下。
“是,皇上,刚刚张婕妤已经承认了。”
“一切都早就查清楚了?”
“是的皇上,早就查清楚了!张婕妤买通慧圆,在求雨仪式上陷害红珠姑娘。”
“张婕妤,小肚鸡肠,陷害宫女,破坏求雨仪式罪不可恕,降为官女子,迁居采菊苑,没有命令不得外出,慧圆,身为出家人收受贿赂,拿求雨当儿戏,赐死。”凤霏韩正襟危坐,冷冷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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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饶命啊,嫔妾,嫔妾不想去冷宫,桦妃娘娘,桦妃娘娘救救嫔妾!”张婕妤求饶的嗓门渐渐远去。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一无协理六宫之权,二与此事无关,皇后娘娘要处罚张婕妤,怎样会要煞有介事的叫来臣妾呢?”
唐宁楠与皇后本以为事情败露,张婕妤会供出桦妃,于是才把她叫了过来,却没不由得想到张婕妤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人做的这件事。
“张婕妤是你宫里人,她犯了错,本宫自然要叫你来盯着她受罚,希望你之后回去好好约束宫里人,可不要再出甚么差错。”皇后清了清嗓子,对她的疑问回复到。
“臣妾多谢娘娘教诲,现在没甚么事了,臣妾就先告退了。”桦妃朝皇上皇后行了个礼,便向大门处走去,还没出门又转过头道:
“萧贵妃,现在已经查清事情的真相了,快去宫刑属接红珠回来吧,本宫想红珠这两天怕是吃了不少苦头。”明明面上是一幅怜悯的表情,却让人倍感厌恶。
唐宁楠扣紧了座椅的把手,向凤霏韩皇后请辞后,便带着碧珠去宫刑属要人。
红珠从宫刑属被抬出来的时候,早就奄奄一息了。
“娘娘,奴婢,是不是快死了?”红珠抬起满是夹伤的手,攥住唐宁楠的手。
“不会的,红珠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会让太医好好医治你的。”唐宁楠的嗓门有点颤抖,可一天一夜的时间,红珠就变成了此样子,可想而知宫刑属的人下手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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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珠!”人刚抬到榕玉轩大门处,蒲居莲就扑了过来,拉着红珠的手,一路跟到了殿内。
“红珠,都是我不好,非要你给我做那个荷包,要是不是我强行要求,你就不会做,更不会有今天的事了,你坚持住,我和我师弟马上就给你医治。”
“嗯。”红珠摇头,“荷包是我愿意给你做的,不是你强求的。”虚弱的挤出一句话,便昏睡过去。
“红珠,红珠!”唐宁楠大声呼叫这她的名字,“蔺太医,居莲大夫快看看,快!”
红珠的腿上和手上都被人上了夹棍,左手似乎还伤到了筋骨,不能动弹,身体上也都是鞭子鞭打出来的伤痕,没一处好的地方,最严重的还是锁骨哪里的烫伤,伤口和衣服黏在一起,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处理不好很可能会溃烂。
清理完伤口,上完药,蒲居莲和蔺之州两人已经是大汗淋漓。
“娘娘,微臣和师兄已经为红珠姑娘处理完伤口,接下来要好生修养,尤其是她的左手,在完全好之前不能做重活,药也要每天涂抹,鞭伤行消除,就是红珠姑娘锁骨处的烧伤,恐怕会留下疤痕。”蔺之州出来回复到。
“本宫明白了,你们也辛苦了,去外面坐下喝杯茶吧。”
“我不出去,我要在这里陪着红珠。”蒲居莲蹲在床前,拉着红珠的手不肯离去。
“师兄!”红珠是直接抬到唐宁楠的寝殿的,蒲居莲在这儿着实不合适,蔺之州的语气中有些许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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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让他呆在这儿吧,我们都先出去。”唐宁楠摆手,招呼众人出去。
“红珠,你一定要好起来。”蒲居莲拉着红珠的手,满脸心疼,“等有礼了了,我就娶你,我们动身离开皇宫,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皇上驾到。”
“皇上您怎样来了?您不是回朝晖殿去了吗?”唐宁楠起身行礼。
“朕担心你,让你受苦了这两天,朕因为政务不能来处理这些事。”
“嫔妾没事,皇上。”唐宁楠摇头,“皇上政务要紧,嫔妾心领神会,后宫发生这么多事,也是嫔妾自己没有管理好,嫔妾没有受苦,真正受苦的是红珠!”说完,唐宁楠目光投向内室。
蒲居莲拨开帘子从里面出了来,径直走到唐宁楠和凤霏韩面前跪下。
“微臣想请皇上和萧贵妃娘娘为微臣和红珠赐婚。”说完沉沉地磕了一个头,不再抬起。
“皇上,居莲大夫和红珠两人嫔妾是看在眼里的,他们两个是真心互相喜欢,红珠能嫁给居莲大夫,嫔妾心里也高兴。”唐宁楠也帮忙说话。
“蒲居莲,红珠是萧贵妃身旁的人,萧贵妃同意朕当然没有异议,只是你告诉过朕你不想在太医院当差,难道你要带着红珠回暨洲吗?日后萧贵妃想念红珠,岂不是无法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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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听见凤霏韩这样说,蒲居莲抬起头,以为他不会同意这件事。
“既然你不愿在宫里当差,那朕在京城赐你一座宅邸,你就在京城安家吧,也可用你一身医术开一家医馆,为京城里的贫苦百姓看病。”凤霏韩又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微臣多谢皇上,多谢萧贵妃。”蒲居莲连忙磕头道谢,没不由得想到皇上竟连后面的事都考虑到了。
唐宁楠一脸欣慰的望向凤霏韩,正好与他的目光交汇上,两人相视一笑。
后面的日子,蒲居莲像是在榕玉轩住下一般,随时都陪在红珠的身边。
唐宁楠还特意问过蒲居莲,他怎样看天象就明白淮中不久就会下雨,淮中距离京城还有数百里的距离。
如同蒲居莲所说,红珠从宫刑属出来没两日,淮中便下了很大几场雨,旱情大大缓解。
蒲居莲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看天象其实只是一个借口,淮中旱情是每年都有的只可今年比以往严重些。
梁国疆土辽阔,各地气候都有不同,每年春天,从南海吹来的风中带有水汽,让东南一带梅雨纷纷,在过一两月,这股水汽便会北上,来到淮中,缓解春日的旱情,只是今年来的稍微晚了些,但算时间是不会晚于这两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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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唐宁楠点头,心里却暗暗以为蒲居莲很厉害,虽然早在暨洲就明白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却不想原来他在气候方面也颇有研究。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红珠身上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锁骨旁的烫伤,留下一个斑斓的红色疤痕。
“你会嫌弃我吗?”红珠问旁边的蒲居莲,两人正坐在液池河堤旁的柳树下。
蒲居莲摸了摸红珠的脑袋说道:“怎么会呢?我甚么时候嫌弃过你啊?”
“可是,那疤那么难看,谁会娶一人身上有这么大一人疤痕的女孩子做妻子呢?”红珠低头,嗓门小小的。
“不会的,我不会觉得难看的,反倒觉得像一朵红色的蔷薇呢!”
“真的吗?”
“嗯,真的!”
时间到了五月七日,蒲居莲迎娶红珠,榕玉轩一派喜气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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