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楠讲完笑话,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其实自己也没觉得好笑,由于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笑话,此还是她那时代的一人老掉牙的冷笑话。
她自己也是无边无际的就说到要给凤霏韩讲笑话,盯着凤霏韩一幅像是看傻子的表情望着自己,唐宁楠简直不好意思的要死,脚趾似乎要在床上刨一个洞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许是尴尬的不好意思,唐宁楠跪坐起来,对着凤霏韩说:“皇上你怎样不笑啊,嫔妾都很少见皇上笑的,皇上是不是不会笑啊?”说着,唐宁楠就伸手要去掰凤霏韩的脸,想要把他最掰成咧嘴大笑的样子。
凤霏韩没不由得想到唐宁楠仗着生病,这么放肆,唐宁楠的手就要伸过来的时候,往后一靠,躲了一躲,唐宁楠这边由于凤霏韩没有征兆的将身子后撤,失去了平衡,一下跌进了凤霏韩怀里,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
一时间四目相对,唐宁楠被凤霏韩盯得不好意思,面露红晕,只好把头放在他的肩头。
“啊,皇上,嫔妾背好疼,都怪皇上!”没想到身上的人不仅不下来,还趴在他身上明目张胆的撒起娇来。
疼是真的疼,一下摔下去,仿佛背上的伤口又裂开来,但戏也要演,不然他俩的关系迟迟都不会有进展。
“皇上,嫔妾好疼,嫔妾想嫔妾的阿娘,嫔妾很久没有见到她了,皇上抱抱嫔妾好不好。”
“不知羞耻。”凤霏韩想要推开趴在他身上的人,却又被她紧紧抱了回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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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回回好几次,凤霏韩只好任由唐宁楠趴在他身上,还用手护住了她受伤的地方。
一直老练稳重的他,每每计划都在她这个地方发生变数,在她面前总是一次又一次被她牵着鼻子走,掉进她的节奏里。闻着唐宁楠发间的香味,凤霏韩的心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桦妃跋扈,当也不敢如此放肆,唐宁楠总是做出让人耳目一新的举动,但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
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躺在床上,过了好半天,伺候洗漱的红珠进来,发出声响,把唐宁楠惊的一下从凤霏韩怀里跃了起来,怀里的人陡然抽身而出,凤霏韩的两手一时间不明白放在哪里,也只好缓缓坐起来,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转头看见唐宁楠的背上,又隐隐渗出血迹。
“去叫蔺之州来。”凤霏韩说,唐宁楠自己还没有发觉,疑惑的盯着凤霏韩。
“别动,乖乖趴好,让你不好生躺着,又流血了。”凤霏韩嗔道。
“皇上,箫妃娘娘,恕微臣直言,箫妃娘娘背上的伤还没恢复好,纵是皇上与娘娘二人情难自禁,也要注意分寸啊,如此反复对伤口不好。”给唐宁楠处理完伤口,面色沉重的对凤霏韩说。
“噗,哈哈哈。”躺在床上的唐宁楠没忍住笑出声,扯的后背又疼了起来,疼的她五官皱成一坨。
“还笑,把药喝了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凤霏韩着床上憋笑的唐宁楠说,随即回身离开,蔺之州也同时告退。
两人一同出了榕玉轩,一人回朝晖殿,一人会太医院,但中间还有一段相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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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容微臣多嘴,箫妃娘娘一人人从苗疆远道而来,四下无亲,又一直受桦妃娘娘欺压,您如此设计她未免有点太刁钻了。”蔺之州在心中思量很久,盯着两人将要分路走,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蔺之州,朕平日里是不是对你太过纵容,朕后宫的事你也敢置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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