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颖盯着字体,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奇怪,真的奇怪,此时回想,就算自己长得在漂亮,仅仅一面之缘就如此锲而不舍的追求,着实有些不正常,况且,从监狱方面来说,此严彦与自己的交流几乎没有任何的阻隔,这也是不太合乎常理的。
如此看来此严彦理当有着极大的背景所以才能一路绿灯。只是问题又来了,他刻意用左手写字,显然是在故意回避什么,自己有什么可令他回避的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种种的疑惑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梦溪看着滕颖的疑惑,道:“小颖,你别急,我找人帮你打听一下。”
这不妨是一人最直接的办法,“那有劳您了。”
“瞧你说的,咱们谁跟谁啊,等你出去后,我没准日后还得仰仗你照顾呢。”说罢,她捡起电话,给在男监的朋友打过去,那边答应一声,说马上给消息,这让滕颖有些焦虑,此严彦最终要露出庐山真面目了。
这算是最令滕颖兴奋的了,她连忙道谢,而在与刘源交流的过程中,滕颖看出刘源有些心不在焉,理当不是来找自己的,遂道:“您是不是有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
只是,几分钟过去,等来的不是电话,而是刘源,进屋后,滕颖马上打招呼,刘源露出微笑,关心一番,而后道:“你的减刑上面已经批准了,不久那就能动身离开这里了。”
刘源答应一声,“那也好,正好我找梦溪有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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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
待滕颖离开后,刘源将门关好,转而收起微笑,凝视着梦溪。
梦溪一个激灵,她明白刘源是找自己来的,看刘源的表情也知道八九不离十是兴师问罪来的,但可怕的是,她并不明白自己做错甚么了!
“我做错甚么了吗?”梦溪小心的问。
刘源叹了一口气,拉住梦溪的手,将她让在座位上,这反复无常的举动让梦溪彻底迷糊了,难不成自己要被开除了?
下一秒刘源问:“你不是打听严彦的事儿了?”
梦溪一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是啊,就是那追求滕颖的,总得知道人家的底细吧,当然,我的意见是坚决不能同意。”说罢,她一愣,“监狱长,您怎么知道!太神了吧。”
刘源又叹了一口气,道:“别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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