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谢遥一行等了许久。
见远远的来了熟悉的马车,听雨惊喜道:“公子,那是不是咱们家的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谢遥极目远眺。
果然是……
他一扬鞭子,催身下的马儿飞跑过去。
已经与孩子相处几日,池桃早就能很熟练地抱着孩子了,她正把孩子抱在怀里逗弄着:“哎呀,要到京城了呀。”
不妨车厢帘子被猛地掀起,一人大大的笑脸探进来:“嘿!”
池桃不防,被吓了一跳,孩子把头扭了扭,大哭起来。
池桃嗔怪道:“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吓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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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本来是乡下的健壮妇人,忽然见到一人丰神俊朗的青年公子,倒也不怯场,把孩子接过来在怀里哄着,抿着嘴笑:“可见老爷记挂夫人您呢,这就急着来接了。”
跟车的奶娘是池桃从青洲渡另外找的,只告诉说是京城的女眷回京,到青洲渡时原来的奶娘病了,不便再喂养孩子,于是高薪又请了个,按着五两银子的报酬谈定,只负责护送孩子回到京城便可。
池桃配合着脸红了一下:“你怎样来了?”
谢遥也被奶娘的快人快语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今日无事,便来迎一迎。”
池桃赶他:“到家再说吧,你在这么着,车也走不快。”
不多时早就到了谢府,这回马车直进了角门,拉到影壁前,又换了小轿,池桃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坐着小轿到了正院。
绮云匆匆掀起帘子进了屋:“郡主,池姨娘回到了。”
华音歪在塌上,手里拿着一卷话本百无聊赖地翻着,闻言皱起眉头:“她回来了,还要我去迎是怎的?”
“.…..郡主……”
华音抬起眼皮:“怎样了?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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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云心一横,若再不说,那俩人顷刻便要进屋了:“我听下人跑回到说,池姨娘生下了孩子,是男孩……”
“啪嗒”一声,华音手里的话本落在了地上。
“孩子?孩子?”华音脸色煞白,嘴唇抖动着,“我还没有圆房,一个妾侍就生了孩子?还是儿子?!”
绮云连忙上来抚住华音的肩头,低低道:“这件事是郡马做的不对……谢家也得给咱们一个说法……可这事已经发生了,您可千万不要闹起来,和郡马离心啊…..”
华音的脸上惊怒交加,紧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绮云再劝:“您本来就与郡马爷认识得晚,再说您先前下降的怀恩侯府,慕容凌可是郡马的至交好友……虽说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可难保郡马心里没有芥蒂……如今正好,他先犯了这么大的错,自然在您面前就矮了三分……庶长子又算得了什么?别说以后咱们王爷的前途不可限量,就是现在,您堂堂郡主,太后的亲孙女儿,还能被一个姨娘拿捏住?庶子么,您想养成什么样,那就得养成甚么样…..”
华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早就是沉沉一片。
“让她进来吧。”
虽然早就做了心理铺垫,可当华音看见谢遥和池桃肩并肩地抱着个婴孩走进来时,心头还是像被打了一拳。
在家里时,她也是金尊玉贵的被一群奶娘丫鬟捧在手里,嫁给谢遥,即便有父王权谋的成分,可她也是偷偷在屏风后面相看过,点头愿意了的……谢遥不同慕容凌,是她自己看中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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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桃把孩子交给身后的侍女,盈盈下拜。
绮云在背后按了按华音的肩膀。
华音勉强露出一人笑容:“池姨娘替本宫给母亲尽孝辛苦了。只是这孩子怎样回事?”
谢遥接过话头:“原来她从家里走时便有了身孕,只是身子太瘦了,始终到六个多月才看出来,本想回京生产,没想到在金陵便早产了,所幸大人孩子都平安。”
华音的指甲掐在手心里:“怎么池姨娘自己也不知道么?”
“妾身本来身子弱,月信时有时无,未曾放在心上,倒是险些耽误了大事。”池桃配合着扮演一个暗暗得意,却又极力掩饰的宠妾角色,低眉顺眼地道。
“既如此,回去好好歇着吧。”
谢遥点头对池桃:“孩子还小,郡主这边事情多,你就自己带着吧,别有事没事到郡主跟前晃悠。”
华音喉头一哽,还没说出话来,池桃已经笑吟吟地福了福,抱着孩子回身便回了自己院子。
次日,谢遥寻了个由头求见武德帝,却被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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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遥十分蹊跷,拉了相熟的公公询问,却被吐了一堆苦水。
“皇上如今等闲不见人了……平日里就在东偏殿里,同那妖僧,哦呸,元则大师谈佛法……”
谢遥无可奈何,回家来同池桃商议。
“皇上早就心灰意冷,齐王那边蠢蠢欲动,明里暗里的动作都愈发多了。”
“齐王才疏志高,心思狠毒,为了皇位连母亲女儿都行伤害。这样的人做了皇帝,能指望他爱民吗?” 池桃沉吟不一会,从床头的夹层里拿出一人扁扁的荷包,“你托可靠的人,把这个递给皇上吧。”
谢遥接过:“这是甚么?”
“是苏曼殊写的信,说是可以证明孩子的身份,我没有打开看。”摇篮里的婴儿像是被两人的谈话声吵醒,睁开眸子扭了扭身子,扁扁小嘴便要哭。
池桃连忙抱起来微微晃了几下,孩子便又渐渐合上眼睛睡去了。
池桃把声音放轻:“我想苏曼殊也是想让这个孩子回父亲身旁,否则她不会托给我。”
正说着话,绮云迈入来对着谢遥福了福:“郡主请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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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遥无法地看了池桃一眼,池桃会意:“方才郡马还说要看郡主了,这可巧了。”
绮云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但仍没搭理池桃,跟着谢遥便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璧月是跟着绮云进来的,面上便不大好看,见早就走远了,方才恨声:“不过也是丫鬟,竟然这般给您脸子瞧……”
池桃无所谓:“些许小事罢了。”她看了一眼滴漏,“快到喂奶的时辰了,你喊奶娘进来。”
过得几日,谢遥急匆匆地进了茜雪斋。
“前几日早就将荷包给皇上送了去,今日他传召了我,要即刻便把孩子送入宫中。”
池桃略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她也不是拖地带水的人,即刻便收拾了几样得用的东西,穿了件桃红刻丝披风,抱起孩子:“走吧。”
谢遥见池桃的样子,不由怔了怔,方才笑着道:“倒是真像个小媳妇。”
二人登车往宫中去,这边华音郡主得了消息,气得又砸了一套茶具:“到家竟然见都不见我,带着那女人和野种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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