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江砺跟江冉冉一起吃饭。上次他把江冉冉赶出家门,她怄了很久气,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来向他求和。
江冉冉闷闷地问他:“你也不知道给我个台阶下,还得我主动来找你。我要是不主动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搭理我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江砺此时正看菜单,头也不抬:“你惹我生气,还要我给你台阶下?”
他说得很有道理,江冉冉无言以对,只好低头刷起了朋友圈。她的头发已经被周瑛逼着染了回到,没再画厚厚的妆,露出清秀的本来面目。
江砺正翻着菜单,陡然听到她问:“哥,沈星繁还玩乐队吗?”
“她画图的时间都不够用,哪有时间玩乐队?”江砺随口应了一句,忽然想起她大学时代在酒吧兼职打鼓的事来。
江冉冉把手提电话递到他面前,给她看盛从嘉昨晚发的朋友圈。这条朋友圈转发自某个视频网站,江砺昨天也刷到了,但没有点开看。此日才明白,这条视频是盛从嘉拍的,主人公是沈星繁和顾一鸣。
酒吧内光线昏暗,拍得又是远景,女人被爵士鼓挡了大半,实在不太好认。
但江砺一眼就确定了,那就是沈星繁。敲鼓的动作干净利落,隐隐有几分恣意发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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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冉冉花痴地评价:“这个弹吉他的哥哥还挺帅。”
饭吃到一半,江砺借口去洗手间,找了个宁静的地方翻手提电话通讯录。
电话响的时候,盛从嘉此时正去采访的路上,身旁还坐着台里的实习生。她没记江砺的电话号码,随手就给挂断了。几秒钟后,她收到江砺的一条微信。
【我是江砺,接一下电话。】
盛从嘉忙给他回拨过去,小心翼翼地问:“砺哥,你找我有事吗?”
江砺的措辞还算客气:“有些事想找你打听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盛从嘉即刻了然地问:“是关于沈星繁吧?”
江砺嗯了一声,听到电话那边的女人说:“我现在在去采访的路上,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
“够了。”江砺直奔主题,“沈星繁大学毕业之后,你跟她有联系吗?我看过她的个人履历,她毕业后的那一年职业经历是空白的,我想明白原因。”
盛从嘉大概是在斟酌该从何说起,不一会后,她打定主意先确认一个事实:“那你知道她家破产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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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猜到了。”倘若不是家里破产,以她家原本的家底,怎么可能让她去打工。
“那你知道她爸妈离婚的事吗?”
“最近才知道。”
盛从嘉决定从这里讲起:“咱们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没多久,她爸妈就离婚了。她当时还没成年,被判给了她妈,可她妈不想让她去外地上大学,想把她拴在自己身旁,连大学学费都不给她出,还是她外公给她交的学费。”
江砺皱眉问:“她妈四年来一分资金都不给她?”
盛从嘉的语气轻嘲:“不敢信对吧?”
江砺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她爸呢?”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国华生意做得那么大,哪怕离婚了,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亲闺女受罪?
“她爸每个月是会支付他们母女一笔抚养费,但资金都被她妈把着。由于她爸出轨和你家的事,她跟她爸闹得挺僵。星繁那性你也知道,不可能主动向她爸哭穷。何况她爸破产之后,怕别人追债,出国躲了几年,所以她有爸没爸也没什么区别。”
江的脸色更加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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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期间,他明白她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却全数不明白她家情况这么复杂。
大概是由于她总是一副积极向上的样子,他才会产生一种她犹如过得还可以的错觉。
“那她外公呢?”爸妈不管她,起码她还有人疼。
盛从嘉迟疑地问:“你不知道吗,她外公都去世好多年了……”
江砺沉默一瞬,问:“什么时候走的?”
“得有五六年了吧。”盛从嘉想了想,“理当是咱们大学毕业那年,我记得我刚拿完毕业证,就回到参加葬礼了。星繁外公去世,她妈抑郁症又犯了,为了照顾她妈,她连找好的单位都没去,于是职业履历就空白了一年。”
江砺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盛从嘉像是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沉重,突然换上玩笑的口吻问他:“江砺,你是不是挺恨沈星繁的,觉得这女的特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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