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途瞧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大对劲,很有眼色地说:“你们先聊,我先去买单。”
王晶晶追了上去:“途哥等等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沈星繁喊住韩季,悄声交待了几句,才放他去招待客人。
韩季一走,便只剩下她和江砺,气氛宁静得有些尴尬。好在顾一鸣接完了电话,神色匆匆地走过来,却听他说:“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我爸把腿给摔了,我得去趟医院。”
沈星繁神色即刻焦虑起来:“叔叔不要紧吧?要不我陪你过去?”
“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我妈在电话里也解释不清楚,我估摸着不太严重。你忙一天了,就别跟我去医院折腾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回去好好休息。”
事有轻重缓急,顾一鸣权衡之下,决定把目前这档子事交给沈星繁自己应付,拿了车钥匙就匆匆赶往医院。
法治社会,江砺总不至于吃了她。
周途携王晶晶走到收银台准备扫码付账时,却听见韩季说:“不用了哥,我们‘老板娘’说这顿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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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要演全套,他也半带着调侃的称沈星繁为“老板娘”了,旁边的王晶晶听了,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周途有些意外:“怎样个意思?”
韩季看热闹不嫌事原野问他:“哥,你跟我们‘老板娘’以前认识啊?她真的很少替哪个朋友免单。”
王晶晶脸色不出所料更难看:“途哥,你跟沈星繁啥时候认识的?”
周途想了大半天,眼皮陡然一跳,关于她的记忆也纷至沓来。深夜的警局,衣衫不整的女人,苍白的脸……
他看了沈星繁的方向一眼,眸子里有复杂的情绪:“倒也不算认识,见过罢了。替我谢谢她的好意,不过免单就不必了。”
由于周途坚持,韩季只好给他打了个会员折扣,目送他带王晶晶动身离开。
一路上,王晶晶不依不饶地打听他跟沈星繁的关系。他不答反问:“我瞧着江砺跟她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们有故事?”
王晶晶一听这个问题就来精神了:“那可就说来话长了,高中的时候江砺追过沈星繁,但沈星繁家境很好,压根儿就看不上他。”
周途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睛。没想到,江砺高中时代还有过这么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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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同学家里是干什么的?”
“她家里有矿。”王晶晶说完,又强调道,“是真的矿。”
周途:“?”
王晶晶有些感慨地继续:“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后来沈家家道中落,她爸的矿业公司倒闭了,还欠了众多债,天天都有人去沈家的别墅闹事。要不然人们总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呢!”
周途无语:“这件事跟江砺有甚么关系?”
“你别急,听我说呀。江砺他爸在沈国华的企业担任技术员,我们高考那年,沈国华的车出了车祸。可是当时开车的人不是沈国华,而是江砺他爸。后来由于伤势过重,没有抢救回来。听说是沈国华欠债太多,被人蓄意报复了。于是沈家也算是间接欠了江家一条人命。”
周途不禁沉默下去,他认识江砺四五年,还真不明白这桩六年前的官司。
王晶晶:“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可,我要是沈星繁,肯定没脸见江砺。你猜她怎么着?竟然报考了江砺保送的大学,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膈应人?”
他职业病犯了,继续问:“那天,沈国华的车怎样会是江砺他爸在开?”
周途走后,江砺也没有在酒吧多待的意思。沈星繁见他朝门外走,缓缓松了口气,谁知他突然又回头:“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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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那口气便卡在那儿,上不去下不来。
韩季将沈星繁的包递给她:“‘老板娘’,慢走。”
“……”
沈星繁只好乖乖地跟上他。
门外依然在下雨,沈星繁撑开伞,望了两手空空的江砺一眼,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砺立在那儿,目光在沈星繁身上转了一圈,唇边陡然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沈星繁今天穿得不太讲究,大概是她心理作用,以为他那抹笑意里仿佛藏了一点嘲弄,像是在说:“你这六年,过得挺落魄啊。”
她轻轻仰起脸,一双安静的眼睛盯着他,带了点讨好说:“你没带伞吗,那我送你吧?”
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
江砺并不拒绝:“那就麻烦‘老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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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重音放在“老板娘”三个字上,讽刺的意味很明显。沈星繁这才解释:“那是顾一鸣骗王晶晶的。你也知道,他始终很烦王晶晶。”
江砺一脸漠然:“跟我有甚么好解释的?”
沈星繁听见他话中带刺,也不生气,默默地将伞往他那边偏了偏,跟在他后面往停车场的地方走去。
他找到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席,摇下车窗。
“那我就先走了?”沈星繁凑到窗边跟他打招呼,睫毛被雨水打湿了,衬得那双眼睛也有些湿漉漉的。
江砺的目光在她被雨水打湿的肩头停留片刻,漫不经心,但又简短地命令:“上车。”
沈星繁迟疑不一会,终究没有抵抗他,将手伸向后面的车门。
他又道:“坐前面。”
可以,把她的路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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