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钢双刀交叉硬接了皮甲剑士的一剑,力量大到他怀疑方才是遭到了穿甲弹的攻击!
也就是他的萤切,换别的刀直接连人带刀给劈成两半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形魔兽!”
白钢恨恨的骂了一句,快速逃开了皮甲剑士的攻去范围,近身战斗太危险,这家伙身上的皮甲也不知道是用甚么怪物的皮做的,根本砍不透,方才砍了他四五刀屁事没有!反倒是自己,万一挨上一下非死即重伤!
既然如此还不如拉开距离用枪解决战斗!
一枪不行就两枪,两枪不行就两个弹夹,反正他动身离开补给站的时候弹药是带足了的!
就不信他脑袋还能比子弹硬!
可就在白钢快速拉开距离的时候,他心里却没由来的直发毛,尤其是对方莫名其妙对着空气挥剑的时候,白钢更是头皮发炸!
白钢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硬生生将身体转了个弯,一个侧身滚到了旁边,然后就看见虚空斩在空气中的长剑上陡然白光猛闪,一道剑芒飞出数米将白钢前方碗口粗的树轻松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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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白钢震惊于方才那道斗气的时候,他赫然瞥到树林里面影影绰绰又出现了好几个身影!
白钢被吓得心脏直跳,要不是刚刚他反应快现在说不定就被阴死了!
皮甲剑士的同伴!
白钢的眉头紧紧绞在了一起,只是一人皮甲剑士就早就很棘手了,要是再让他的同伴赶过来那真就没得打了。
“只能拼命了!”
白钢叹了口气,他方才的打法太稳妥了,首先想的是保全自己,其次才是干掉敌人,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这么优哉游哉了,半分钟之内不解决战斗完蛋的就是他自己!
悄悄的把一颗闪光弹攥在手里,翻身起来白钢就冲了上去,既然是搏命,那就不必靠手枪了,还是他的萤切双刀更靠得住。
突进过程中白钢的手一抖,闪光弹就被他拉开保险抛在了身后,接着他仗着自己的灵活斜着猛突对方左肋。
皮甲剑士见白钢竟自己送上门来不由笑了起来,剑指白钢抵在肩头,暗中调动着斗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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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甲剑士吼了句意义不明的话,但从他兴奋的表情上恐怕也就是“过来送死吧!”之类的。
见白钢已经进入到了他的攻击范围,皮甲剑士正准备攻去,但就在挥剑的瞬间,白钢却陡然矮了一下身体,露出了背后地面上的闪光弹。
“砰!”
伴随着一声不大的爆炸声,闪光弹瞬间迸发出极为强烈的光芒,皮甲剑士触不及防之下瞬间被晃的头晕目眩。
“* amp;!”
皮甲剑士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知道这肯定是白钢搞的鬼,硬是凭借坚毅的精神忍住本能的不适,强行完成了挥剑,把斗气呈扇形轰了出去!瞬间在前方三米内的地面上内打出了一条宽广的凹痕!
只是此时的白钢早早就不在皮甲剑士的攻去范围之内了!
白钢矮身的同一时间就趁着闪光弹创造的机会一个俯身加速掠过了皮甲剑士,绕到了他的身后!
皮甲剑士的眼睛还没有恢复正常就感到有两道冰冷又锋利的刀刃交叉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 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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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钢自然不会冲动,此时皮甲剑士的同伴已经很近了,他还需要这家伙当人质呢。
一连串异界语从皮甲剑士的嘴里迸了出来,白钢自然是一点也听不懂,想来应该是不要冲动之类的。
很快皮甲剑士的同伴就赶到了,一个双手剑士,一人刀盾剑士,还有一个弓箭手和一个穿着布衣戴着兜帽的家伙,这理当是个施法者。
尽管明明白这些人听不懂自己说的是什么,但白钢还是喊了起来。
“都站在那儿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不管听得懂听不懂,反正古今中外绑匪说的话无外乎也就是那几句,估计异界也不会差太多。
不出所料,这些人顾忌白钢手里的皮甲剑士并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而是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白钢大吼大叫些不明于是的句子。
白钢也不甘示弱的大吼大叫起来,两帮人就这么诡异的用彼此听不懂语言互吼着,却神奇的都能心领神会对方的意思。
尽管这么鸡同鸭讲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况且白钢也以为自己现在很傻毕,但不吼不行,不吼露了怯天明白对面会不会脑袋一热直接杀上来,到时候手里的皮甲剑士不杀是个累赘,杀了他估计自己也逃不掉。
两拨人对吼了半天一点进展没有,此时候白钢破破烂烂的夜视仪终于罢工了,被他随手摘下来摔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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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钢正打算接着吼,却意外发现对面的人全都不说话了,几个原住民战意大减,手中的刀剑法杖都垂了下来。
紧接着白钢也就不吼了,即便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甚么,但现在看来理当是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接着两帮人就这么沉默的大眼瞪小眼互相瞪着。
此时候皮甲剑士开口了,仍然是全部未知的语言。
“¥* amp;!@#。”
听不懂!
“ξοχκβγ。”
明显换了一种语言,但还是听不懂!
斗气剑士一连换了四五种语言都没能交流成功,最后无法的放弃了。
白钢也是一样,他见对方似乎有交流的意愿,就试着把自己会的语言全都说了一遍,可根本没用!
现在双方都有解决问题的意思,但最大的问题也来了——怎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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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原住民互相商量了一下,紧接着法师一面举着手表示自己无意攻去一面退着步往外走,看到白钢没有阻止的意思就干脆回身直接跑了。
法师动身离开之后,两拨人就只能继续不好意思的等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法师终于赶回来了,抛给白钢一人吊坠做了个戴上的动作。
白钢瞧了瞧那个吊坠,和法师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理当是同款。
当白钢把吊坠挂到了脖子上的时候就听到了令人激动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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