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场雪球大战在白小福一个喷嚏下圆满的结束了。蒋祯边拍着白小福身上的雪花,边推着白小福迈入屋里,屋里如今烧着炭火,那是前段时间蒋祯并好几个人打探消息的时候顺便买回来的。蒋祯将白小福的披风拿下来,还没等白小福开口就将披风挂了起来,然后把白小福带到炭火边,拿了个小板凳让白小福坐定,自己则是蹲在地上捧起了白小福冻得通红的小手,将两只手包裹在手掌中间,用手微微的搓揉着,不时还会将手凑到唇边哈一口热气。白小福有些不自在的将手往回抽了抽,手仍旧纹丝不动,蒋祯则又开始了唠叨。
“别动,你看你这手,手指都要冻成一个个的小胡萝卜了,我给你搓热一点,以后我不在身旁不能这样出去玩雪,万一感了风寒,以你这性子定是不会乖乖歇着的到时候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白小福笑了笑,道:“大哥走了,也没人和我这般玩闹了。”
白小福这句话说的蒋祯心里甜滋滋的,瞬间也不再唠叨了,捧着白小福的手,笑的一脸灿烂,“那明年我们再在一起玩雪,我陪你。”
白小福温柔的笑了笑,温声道:“好。”
白小福盯着捧着自己手的蒋祯,蒋祯看着自己的手,那样的专注,白小福的眼神更加的温柔,心也不由自主的温暖了起来。此人,是他这一生的一切,即便眼前的此人之后会再拥有很多,甚至最后会将自己抛弃,但保留着这份美好的记忆,白小福以为这一生也值得了。
寂静的屋子了,只有木炭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和蒋祯为自己搓手的声音,白小福轻声的道:“大哥,明天是过年,过了第二天再走吧。”
蒋祯抬起头,映着火光的脸极为的温暖,对着白小福微微的勾着嘴角,道:“好。”
入夜后等白小福睡着了,蒋祯便敲开了资金三金的门,资金三金睡眼惺忪的打开房门,蒋祯便对着钱三金道:“给我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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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三金明白了蒋祯的身份之后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他虽然好奇蒋祯这大晚上的要银子做甚么,然而钱三金不敢多问,只好乖乖的将随身的资金袋交给了蒋祯。
蒋祯接过资金袋一阵风似的就消失在了资金三金的目前。
而此时的蒋祯正连夜赶路赶到了一家药铺,药铺早就打烊了,蒋祯就在药铺大门处执着的敲着药铺的门,最后看店的小厮终是被这执着的敲门声吵醒了,打开一条小缝,眼神不善的盯着站在门口的蒋祯,极度气愤的道:“没发现早就关门了吗?拿药明天再来。”说完连瞟都没瞟一眼蒋祯就要将店门关上,这时蒋祯打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金子,在店小二的目前晃了晃,店小二起初没认真看,咣当一声就将店门关上了,是个两秒的功夫,店小二一下子将店门大敞开来,也不管冷风过堂了,瞪大了眸子目光投向外面,蒋祯还站在原处,店小二立马换上了一副客客气气的表情,对着蒋祯做了个里边请得手势,“客官里边儿请。”嘴角都要咧到耳朵跟了。
蒋祯背着手,走进了此小小的药铺,店小二关上店门点头哈腰的跟着蒋祯,对着蒋祯道:“这位客官想拿甚么药?”
蒋祯扫了一眼这个店小二道:“你们药铺的掌柜呢?”
店小二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道:“这小店就是我开的,这么个小店那还用请甚么掌柜。”
蒋祯怀疑的目光投向站在自己身边笑的一脸灿烂花的瘦小男人,转头就要走。那男人一看蒋祯要走急切的连忙上前阻拦,这位可是一个大财神爷啊,方才这人拿出的金锭子少说也有五两,这么锭金子做够买下他此残破的小店了。
这瘦小的男人挡在了蒋祯的面前对着蒋祯道:“客官,我是会开药的,我这小店也开了十年的时间了,街坊邻居都是明白的,况且我这里的药也比别人的齐全,这段时间因着战事好多药店的药都被官府收走了,我这药店小,人家没看上眼儿,也就没被收。”
蒋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虽然长得一点也不像个医者,穿着破破旧旧的衣服,但是身上却有着淡淡的药香味,必定是常年和药材打交道的。蒋祯便对此人更信任了几分。蒋祯随意点了一种在来的路上他们常用的治跌打损伤的药浴的配方,这药方因着路上没少用,所以蒋祯是想起这药方的详细内容的,如今提出来也只是想要试探试探此人是否真的会开药。
这瘦小的那人捡起柜台上的纸在纸上写了起来,蒋祯看此人写下的方子和自己明白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方子是钱三金在京城的时候让那里有名的药店开的方子,蒋祯对此人的能力放心了之后,才开始将自己所需要的药告诉了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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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祯边想边道:“治疗风寒的、治冻伤的、治跌打损伤的、治肠胃不适的这些都开上一些。”
蒋祯又想了想,对男人道:“再开两份治疗外伤的、止血的特效药,要那种便于携带的。”
这男人刚刚开完蒋祯首次说明的那些药,用纸一一包裹好,听到蒋祯后面所需要的药的时候就愣了一下。对蒋祯猜测道:“壮士,可是军营里的人?”
蒋祯微微皱了下眉头。
那男人笑了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壮士不必担心。”男人有些失落的笑了笑,“我儿子也去边关了,只是不明白他如今如何了。”
蒋祯张了张嘴,复又闭上朱唇,最后只是淡淡的道:“我还没有参军如今也只是有去参军的打算。”
那男人有些吃惊的目光投向蒋祯,复又欣慰的笑了笑,道:“壮士真是难得一颗忧民爱国之心啊。我的儿子叫张春生,若是之后壮士遇到他,可否为我带句话,就说他父亲等着他活着回来。”
蒋祯点了点头,将男人开的药都收了起来,扔下那一锭金子,那男人却将那金子捡起来要还给蒋祯,只是一抬头的功夫,店门大敞,之前的人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蒋祯回到宅子的时候早就四更天了,他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复又关上了房门,毫无声息的走到了床前,床上的小人静静地睡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蒋祯将裹在身上还散发着寒气的披风脱了下来,将披风挂在了烧着的炭盆边,褪去外衣,只着一件里衣便钻进了白小福身旁的被子里,白小福还是一样喜欢窝在一人可以依靠的地方睡觉,之前就是将整个身子蜷在蒋祯被子的旁边,如今蒋祯一上床,睡梦中的白小福像是感知到了危险,将身子一滚滚到了墙边,头也朝向了墙。
蒋祯看着白小福的动作有些好笑,又有些疼惜。蒋祯使坏般的用手指在白小福的鼻尖挠了挠,白小福微微皱了下鼻头,又是一个翻身,复又将身子埋在了蒋祯的怀里。蒋祯隔着两张被子,轻轻地拥着白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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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福则是将自己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蒋祯微微地拨开白小福额前的碎发,一人轻的不能再轻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
蒋祯早就记不得首次这样在夜深时分里,在白小福不明白的时候亲吻白小福光洁的额头是甚么时候了,这件事发生的理所自然,自然而然,没有纠结,没有迟疑,只是嘴唇的轻轻地触碰却让蒋祯感到温暖和甜蜜。
第二天天方才亮,白小福就醒了过来,看蒋祯还没有醒来,白小福便轻声下了床,穿好衣服,白小福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小堆的药。这些药一副一副的用油纸包的好好的,上面还夹着一张治疗甚么疾病的标注,有众多的种类,几乎把日常能用到的药都买齐全了。白小福盯着这些药,心里暖暖的,酸酸涩涩的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白小福看着还在熟睡的蒋祯,微微地说了声:“有劳你。”
因着此日是过年,钱三金之前找人去买了一点蔬菜和肉,白小福起来后便去了仓库挑了一点出来,白小福上一世是会做饭的,况且因着常年孤身一人,他对做饭这项打发功夫的行为还算是比较热衷的。他想为蒋祯做一次饭,虽然白小福这一世并没有碰过锅碗瓢盆,但是有着前世经验的他做出的东西也理当能吃。白小福洗干净所要用的材料,便来到厨房忙活了起来。白小福跟了蒋祯这么多年,自是对蒋祯的喜好掌握的一清二楚。蒋祯喜欢吃甜食,却因着德妃的原因强迫自己不再碰甜食。白小福将宽大的衣袖挽起,手起刀落利落的做起了饭菜。
白小福先是做了个在现代才经常吃到的糖醋排骨,八宝饭,油炸细的土豆条炸至酥脆再在上面撒上一点点的白糖,粥则是做的银耳粥,又做了一道甜点绿豆糕最后则是包了一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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