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琼的眼睛瞬间发亮,就如猎手看见猎物一般。这两个小日本,和清风道长是一丘之貉。
奇门神盘会不会在他们手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清风道长虽为学易之人,却并不精通奇门遁甲,那神盘在他手里如同废物。自从在清风阁找到《正一经》,萧琼已经行确定清风道长就是偷盗之人。那么,他把奇门神盘卖给日本人的可能性就很大。
“你在看甚么?”凌宵云不解地问。
“刚才进去的那两个人,好像有点眼熟,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姐,你在这坐会,我去一下洗手间。”
萧琼起身离开大厅,向洗手间方向而去。凌宵云见状在心里猛力地问候了一下萧琼他妈,臭小子,和我玩心计?刘刚生前曾经透露过,文物走私案很可能和一人叫滨田正雄的人有关。而此人,又是某日企高层管理人员。萧琼的神态告诉凌宵云,好戏来了。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迷蒙。萧琼点燃一支烟,若无其事地躲在一旁抽起来,偷偷瞄着109号房。不一会,伊滕少博从里面出来,向洗手间方向而去,房门半敞着,萧琼大步经过,看见茶几上摆着一人奇门神盘。滨田正雄和清风道长此时正讨价还价。
“这件东西不值两百万。我们要求退钱。”滨田正雄以蹩脚的汉语开口说道。
“滨田君,你有没有搞错?这宝贝可是元末明初大宰相刘伯温亲自监制的。不说是国宝,也是重要文物啊。再说,我们有言在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资金早就被我花了,你现在说要退款,我上哪去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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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道长急得额头直冒汗。上次失窃,一下子被人卷走二百八十万元,滨田正雄和伊藤少博正好赶上。清风道长痛心疾首的样子,恨不得一头撞死。现在好了,还要来个落井下石?
滨田正雄板着脸孔,语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被人偷窃,是你的事。不关我的事。这个臭玩意儿就是一人废物,我们不要了,我要求退资金,不过份吧?”
清风道长被逼得退无可退,却无计可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伊藤少博要拿他的命也不是难事。忍了又忍,终于想了个办法:“既然滨田君对这个盘不感兴趣,我还有一件宝贝,可,要加价。”
“什么东西?”滨田正雄问。
清风道长神秘一笑:“青铜鼎,战国时期的货。距今两千多年了。价格嘛,一口价,一千万。”
“不行。500万。”
滨田正雄横蛮地杀着价。要么退资金,要么加价。主动权在我。在商言商,抓住对手的弱点,狠狠地踩!这种时候没有任何感情可言。清风道长被弄得蛋痛,却不敢发怒。那熊样,让门外的萧琼暗暗发笑。不管如何,今天这奇门神盘露面了,就不能让他们带走。
不由得想到这,萧琼发信息给凌宵云:109号包间发现有人贩卖文物。请赶快派人过来封锁酒吧。凌宵云收到信息,并不对外发出任何指令,而是径直向萧琼走来。这时,正好伊藤少博从洗手间出来。也许是解决的内急,他的表情极为轻松,还哼着小曲。
“两日本人,还有一个道士,此时正交易一个奇门法器。据说是明初刘伯温监制的宝贝。现在日本人要求退货,那道士竟还说有青铜器要卖,此时正里面讨价还价。”
萧琼轻声汇报着事情经过。凌宵云仰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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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两对三,有把握吗?”
“宵云姐,你说啥啊?凭我?笑话。我一个手不提四两的文弱书生,能行吗?”
见萧琼那一脸无辜的样子,凌宵云知道这小子不想卷进来,没那么便宜的事。那么壮实的袁军,被他一掌劈碎腿骨,在她面前却装葱?今晚一定要逼他露几手。
不由得想到这,凌宵云猛一转身,飞脚踹开109号房门,同时腰间的手枪拨出来,大声喝道:“别动,警察。”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子弹首先向凌宵云射来。萧琼在走廊里还没反应过来,只听枪响,从里间窜出三条黑影。随后,凌宵云也如离弦之箭,追着黑影而去,而萧琼愣住了。向里间茶几上一看,奇门神盘还摆在桌上。清风道长仓皇逃命,漏下了法器。萧琼顾不了那么多,先把法器拿到手,飞身来到宝马车旁,放好宝贝,再大步流星地赶到浓情酒吧大门处,酒吧里已是一片混乱,客人们正纷纷动身离开现场,人心惶惶的样子。
不一会,凌宵云气喘吁吁地回到了。手里提着枪,气势骠悍,萧琼有些后怕。这看似柔情的女人,胆敢一个人去追三名歹徒?凌宵云似乎并不计较萧琼的“怯懦”,不停地爆着粗口:“让这帮免崽子给溜了!”
萧琼见凌宵云没有怪罪,故意怯怯的样子:“宵云姐,太可怕了,竟然还发生枪战。”
“枪战有什么好怕的?”凌宵云把手枪插入后腰枪套,双眼放射出凌厉的目光,似乎是看透了萧琼的“小九九”,问:“老实交待,你捞到什么宝贝?”
萧琼只好老老实实地拿出那奇门神盘,见萧琼那副被割肉的样子,凌宵云忍俊不由自主地笑了:“我还当什么宝贝?只是一块破铜烂铁。”
“这叫奇门神盘。用于推演阴遁九局、阳遁九局。懂的人还有点用,要是不懂,只是破铜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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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宵云拿在手上看了一会,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天书一般,便还给萧琼:“这玩意你拿着用吧。就算我对你上次成功预测的奖赏。你此日表现不好,本姑娘有点小看你。”
萧琼满脸苦逼,很受委屈的样子:“宵云姐,你的要求太高了吧?我一个平民百姓,听到枪响就脚发抖,怎样可能和你一样骁勇?我们身份不同嘛”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看你敢和皮麻子一伙来硬的,犹如也不是软蛋啊。”
“性质不同啊。皮麻子最多动动刀子,这好几个人一出手就是枪战,哪能比?”
斗嘴皮子,凌宵云不是对手。萧琼的收获不小,奇门神盘失而复得。还傍上了女警官,被凌宵云当作可倾述的对象。那是信任,也是幸福。
“宵云姐,接下来我们去哪?”萧琼问。
“有个很私人的事情,想请你帮个忙,不知赏脸?”
瞬间的功夫,凌宵云的骠悍气质变成了满满的柔情。她的心里实在有事。
“不客气。有用得着萧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的父亲刚刚退休在家,不知中了甚么邪,老发病。特别是到了黄昏,莫名其妙地浑身僵硬,口吐白沫,面上苍白。就象快死之人。他的病发作一个小时左右,又会自动好转。为这件事,我带着他走遍省城各大医院,竟然连病因也没查出来。白浪费资金财不好,人还受尽折磨。你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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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萧琼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症状。无疑是阴邪附身。对付鬼祟之事,是清风道长的专长。但他不可能求救于他。
萧琼一面开车,一面飞速地在脑子里搜寻着《正一经》,最终找到了答案。就是它了!便信心满满地对凌宵云说:“你父亲要是下次发作,立即打电话给我,我保证手到病除。”
“真的?”
凌宵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干甚么的,一把抓过萧琼的手臂,“啵”地在萧琼脸上来了一下。萧琼的脸瞬间滚烫、发烧,连方向盘也差点没扶稳。
“抱歉,我太振奋了。”凌宵云也是脸上发烧,泛起阵阵红晕。
说话间,车已开到街心花园。萧琼这才意识到,开错地方了,理当先把凌宵云送回家的。只顾和凌宵云说话,智商突然下降得很厉害。
幽暗里,凌宵云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到你家大门处了,不请我上去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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