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雪说的倒是心里话,要是真的是在意这些,她也看不上那人,她未来的夫君绝不会是这种人才对。
她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女子的名声有多么要紧,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也没甚么用处了,自己好好的把日子过好,比甚么都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明白怎样会,王家那边跟别人定了亲,她反倒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其实自己心里面是不想这样的吧。
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呀,三月就要各家进行统计,要是她没有定下亲事,不仅要交税,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真的要这样吗?
但是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吧,这到底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开玩笑。
天都早就黑透了,文氏他们才回来了,每个人的脸都很黑,看样子是被气着了。
方氏着急的问,“娘,怎么样啊,陈媒婆那边怎么说的?”
文氏一拍桌子,“那陈媒婆也不是个好德性,王家跟别人议亲的事儿她早就早就知道,就是没跟咱们家通气儿,还让咱们傻傻的等着,就由于王家还没做好决定,到底跟谁家定亲,咱家姑娘是菜市场的菜不成?放在那儿任人挑选,凭什么就得让他挑,咱们还得挑挑人呢,不结就不结,这种亲家,真要是结成了,以后麻烦更多。”
刘氏在一旁问,“娘,王家本来说得好好的,为何突然之间改了主意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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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看了眼江敬雪,这才说道,“先前雪丫头差点儿被抬进大户人家给人做妾的事,不知怎样传了出去,王家听说了这事儿,怕损了名声,所以才又去议亲,至于咱们家为何不知道,江河,你该去问问你大哥一家。”
江河忽然愣住了,顿了顿才说,“娘,您这话是甚么意思?这事儿跟我大哥家有甚么关系?”
文氏没说话,方昌才在一旁开口说道,“姐夫,你那侄女婿一家和王家住同一条巷子,平日里也互相串门儿的,按陈媒婆的话说,王家决定重新议亲,这事儿是跟你侄女通过气的,让她跟你们说一说,没收到信儿,自然就是你大哥那边没把这话递过来。”
文氏又轻哼了声,“不仅如此,雪儿那件事村里人大多知道,可没那么容易就传得沸沸扬扬的,只怕该问问你大哥一家在其中做了些甚么,如今镇上好些人都在传,只怕雪儿的亲事不太好成了。”
文氏想想就以为生气,她可怜的外孙女呀,明明自己甚么都没做,被自己的大伯娘下了套,打算给卖了钱,做了贞洁烈女跳堰塘,差点没了命,结果可倒好,还毁了自己的名声。
又漂亮又懂事,家务活儿样样会做,还有头脑,这样的姑娘谁不抢着娶,结果竟变成这个样子。
说到底还是江河当初愚孝,明明知道自己爹娘趁着他不在欺负他的妻儿,却还是忍气吞声,到头来害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江河这会儿很是气愤,拍桌而起,“我这就去问问我大哥。”
方昌文拉住了他,“是要问心领神会,可不是现在去问,这会儿都早就这么晚了,还得翻过山去,明日再去,咱们一块儿去问问。”
不成亲要蹲大牢的事儿理当是真的,由于早就有先例了,略微一打听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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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大家都气鼓鼓的,江敬雪反倒是很淡定,她也不知道如今这状况该怎么办。
她不喜欢王家二小子,同意先定亲,也是想着暂时把这事儿缓过去,反正还有两年成亲,感情可以培养。
现在想一想,这个打定主意也是对自己很不负责任的,谁说感情就一定能培养出来呢?或许这一辈子两个人盯着都生厌,这时候又不像前世,离婚也就离婚了,是挺正常的事。
在这时候就麻烦了,嫁了个不如意的,要不然就忍一辈子,要不然就和离,但是要忍受闲言碎语,连带着娘家人都要被人说三道四。
现在王家倒帮她做了决定,不用定亲了,但是麻烦却并没有解决,她到底该嫁给谁呢?
没不由得想到啊,前世她是由于家里逼着嫁人离家出走,几年之后,自己却由于嫁人而发愁,真有意思啊。
这一入夜后大家都没有睡好,文氏那句话说进了大家心里,江敬雪的亲事不太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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