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伯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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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善变是女人的专利，其实男人有时候也会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之后，约翰就改变了主意，他打定主意此新设计出来的血压计要自己生产，自己来推广了。由于他突然想起了昨日在课堂上说的那番话——关于外科三大难题的那番话，因此陡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怎样会不趁此机会把血液的某些理论给发展一下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现在他在解剖、生理等领域早就有了一些“积累”，做这些东西已经勉强到时候了。虽说他今后的目标还有众多领域，不过此时代多得是“跨界”的天才，横跨七八个领域的都有，柏林大学里还有一个绝对的大牛赫尔姆霍茨在呢，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于是在清早刷牙的时候约翰有了一人想法，或许用这台血压计和一套有关血液理论行成为自己的敲门砖，敲开进入欧洲主流医师们视线之中的大门！

严格的说，这是一人需要声望的时代。

此时代的人们缺乏足够的理论基础和技术手段，于是很多时候一点新理论都不可能拿到确切的证据，想要别人接受自己的理论就需要足够的声望。就好比李斯特一样，如果在现在或者十年之后，无论他提出任何一个新的外科理念，哪怕是错误的，恐怕都会让全世界的外科医师们重视起来。然而在十几年前，当他方才开始无菌消毒的尝试时，更多地却是别人的嘲笑和讥讽。

“可以先把血压计的专利给申请下来。”

骑车出门的时候，约翰暗暗的琢磨着：“然后花时间去做些生理实验，把血液的一点理论进行总结完善，到时候再配合着推出血压计好了……”

这种事情对于约翰来说毫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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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现在人们对于血液的认识早就很多了，只是限于实验条件的原因，很多微观的东西还没有形成理论。于是约翰只需要做一些生理学的实验，再适当的运用一些“猜测”和“推论”，别说一篇优秀的论文，就是专门撰写一本专著都没有任何问题！

“就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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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了决心之后，心情愉悦的约翰脚下蹬的飞快，在通往柏林大学的道路上飞驰了起来……

……

在约翰心不在焉的精神状态之中，上午的课程又结束了。

就在授课的助教宣布结束，约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陡然发现，自己恐怕真的无法再在这种课堂上听下去了。哪怕他可以坐在后排座位上发呆，然而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太让人讨厌了！

甚至比假期时还要无聊！

“喂，想甚么呢？”

就在约翰皱着眉头琢磨的时候，旁边一人同学拍了拍他的肩头笑着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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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约翰先是一愣，随即马上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只是以为课程有些无聊罢了。”

“无聊？”

听到此单词之后同学顿时瞪圆了眸子，似乎约翰刚才的话很不可思议一样。

此时代读大学本身就是少数人的专利，而柏林大学作为全世界的顶尖大学，想要入读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家都很珍惜此机会。虽说不见得每个人都废寝忘食，但是足够的努力是普遍的特征，上课的时候竟然说课程无聊，这让对约翰印象一向良好的同学有些莫名的惊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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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苦笑了一声，约翰也没法和对方解释，干脆直接站起来笑着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午饭后我还想去散会儿步，咱们下午见喽！”

在此矮个子男生讶异的目光注视下，约翰快步出了了教室。

从狭小的空间中出来之后，感受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和柔和的微风，约翰的心情顿时一畅的同时，突然之间对刚才自己的郁闷以为有些好笑了起来。当初的计划是花两年的时间打基础，但是现在看来他有些低估了自己，也高估了此时代的知识水平。诚然，论起知识总量的话，约翰再用两年也没希望完成，但是要是仅仅涉及未来他所需要的那些东西，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嘿，约翰！”

就在约翰真的准备去散下步的时候，路德陡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声开口说道：“刚才我遇到了福格尔先生，他让我通知你去一趟伯格曼教授的办公室！”

“伯格曼教授？哪个伯格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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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愣了愣神，一时间有些不解的问。

翻了一人白眼，路德没好气地说道：“亏你还说以后要做外科医师呢，不要告诉我你连外科学教授伯格曼先生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吧？”

“厄恩斯特﹒伯格曼教授？”

听到这个地方，约翰倏然瞪大了眼睛，他最终想起此刚一入学就曾经想去拜访的外科学教授了。

事实上，这正是德国乃至柏林大学此时代的强悍之处，太多太多的曾经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了。就像此伯格曼教授，或许他没有科赫和赫尔姆霍茨那么的如雷贯耳，甚至不少外科医师都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如果提及一个创新的消毒方式肯定就明白了。

高压蒸汽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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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现在还没有出现，然而约翰记忆中留下了厄恩斯特﹒伯格曼教授此名字，明白在未来他将会发明这种有效的消毒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