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 言语的交锋
斩空下达了这次考核的任务，让一众前来历练的学生都有些懵逼。
要知道这帮学生可都是初出茅庐，连妖魔的一根毛都没见过，这么能执行连这些训练有素的军法师都为必能完成的赏金任务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人群之中不久就传来了质疑的声音。
“斩空教官，这任务不会死人吧？”
斩空有些玩味的目光投向了那提出质问的学生，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
“怎样这就怕了吗？一个个不都是高材生吗？你们是初级法师，站在我后面的这帮在你们看来训练有素的他们绝大多数也只是初级法师。
你们可能觉得他们的天赋不高，不像你们年轻轻轻就达到初级的水准！然而在我看来，你们要真的和他们对上了，除了少数的人，或许连一人照面都过不了。
要是在你们眼里，一个魔法师的强大与否，只要看释放的魔法打在石头上，破坏的威力谁更大？那晚我劝你们早早退学吧！打工更适合你们，像个懦夫一样蜷缩在安界之中，不是更好吗？”
斩空的话像一击重击，猛力地锤在了每一位学生的前胸。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对于所谓的赏金任务也没了反对的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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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什么疑问，那就抓紧时间出发吧！30公里的路程对于你们来说这是第一步考验，如果有人选择放弃行随时原路返回！只是你们的评分表上是会留下一个不合格，但此不合格救了你们一命也说不定呢？好好的期待吧！”斩空邪魅一笑，扫视了一群学生们的表情，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站在其中的沈明。
斩空并没有如同原著中那般托大的说出魔具的奖励，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沈明的存在。
这家伙可不是吃白饭的，要是真的顺利都完成了赏金任务，斩空可舍不得花费几十万去买一件防御魔具送给沈明，这资金留着买酒，它不香吗？
“明哥，我怎样看你和此教官都犹如有奸情的样子？有没有办法给兄弟弄个A呀？”张小侯偷偷的贴在沈明的耳朵上悄悄的说道。
“可以呀，要不要让你跳过考核？再给你准备一个大床房，好好的睡上一觉？”沈明有些玩味的目光投向了张小侯。
“那自然是最好了！”张小侯差点振奋的跳了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沈明在戏耍他。
“滚犊子！”沈明发现对方那傻里傻气的模样，忍不住白了一眼。
一旁的莫凡看着沈明若有所思，自己此兄弟还真是够神秘的！明明自己才是开挂的那人，怎样总感觉风头全被他抢走了呢？
“出发！”
随着斩空的一声令下，100名学生分成了五个小组也浩浩荡荡的踏上了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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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后！
天色渐晚，荒山野岭之中20名学生此刻早就有不少人都挂了彩。倒不是他们受到了妖魔的侵扰，实在是这一路地形实在是崎岖不平，再加上各种各样的植物荆棘阻碍。这帮在温室里呆惯了的花朵，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天杀的30公里，那个混蛋说的是直线路程吧？”走在最前面的胖子学员我早就快崩溃了，硕大的体型咱们此刻他最大的累赘，心中早就将斩空骂上数百遍了。
“要不咱们此日就到这了，天色已经晚了！大家也都累了，要是不休息的话，遇到危险的话，可就难办了！况且夜晚也不适合赶路！”走的极为悠闲，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沈明陡然开口开口说道。
其余的学员也是重重的微微颔首，他们早就想休息了，奈何领队的是穆白，这个家伙心中只想要超过莫凡，比莫凡那组先到达目的地。
站在队头的穆白猛地回身，猛力地瞪了一眼沈明。跟此家伙分到一人组，穆白可谓是不爽到了极点，现在竟然还想煽动学员来反对自己，简直是太讨厌了！
穆白停下了脚步，瞧了瞧天，现在的确早就很晚了。看看眼前这帮疲惫的学员，穆白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反对沈明的提议，点了点头。
穆白虽然有些冲动，但不是傻子，此时候大家身心疲惫，当然都会赞同沈明的想法，要是自己一人劲的唱反调，只能换来众叛亲离。
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大家团结才能够在出现危险的时候互相照应。穆白虽然自大，但是不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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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听到穆白的同意，大家都不由得欢呼了起来，直接就搭起了帐篷，生起了火堆，生怕穆白会突然反悔，改变主意。
简单的吃完了背包里的干粮，大家也都准备去休息了，赶了这么多天崎岖不平的山路，简直是腰酸背痛。
……
月黑风高，山顶的一块巨石上，此刻竟然站着两道人影，从巨石往下望去，正好可以清楚的看见沈明他们扎帐篷的位置。
“这家伙想要干甚么，他可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怎样会突然提出要休息？我看他可是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唐月有些好奇的瞧了瞧，一旁面带微笑的斩空。
“唐审判员，你难道认为此时候，不应该是休息的时间吗？我不太心领神会你怎样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意见！此小家伙很有趣，他并不是你要找的人！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或许你会给那帮讨厌的家伙可趁之机！”斩空歪头一笑，拿下来叼在嘴角的烟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白雾，在月色的掩映下倒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感觉。
“能够得到你的肯定，看来他真不是黑教廷！以你的身份，如果你都和黑教廷有勾结的话，那此世界一定早就黑暗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唐月望着那皎洁的明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怎样会你们行对一人从未犯过任何错误的孩子下手，却会一次又一次的让那些为非作歹的歹徒从你们手上逃脱！
讲实话，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类人。仅仅是由于别人的与众不同，就将它们钉在异端和不可控的柱子上！这公平吗？”一向和蔼以及放荡不羁的斩空说话的渐渐地的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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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不可一世的斩空为何会落到如此颓废的地步？就是因为那帮所谓贯彻正义的人，用正义的刀锋亲手的摧毁了斩空的人生！
斩空为甚么会选择帮助沈明，也许就是感同身受吧！也许是不希望下一人悲剧发生在沈明的身上！
“这样类似的话我在那家伙身上也听过，我认为你们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要是我的犹豫会害的更多人死亡，那么我宁愿承担我犯错的后果！
你说的不错，这世界实在有不公平！然而要是我们的所作所为都充满了犹豫，那么真正发生危机的时候，有谁能够及时的挺身而出呢？”唐月摇了摇头，她并不打算和斩空争辩些甚么，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斩空回头望了一眼唐月，月光下的唐月显得十分的圣洁，那眼神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坚定。
“当你的枪口失去了准心，当那罪恶的火焰燃起，那因为你倒下的生命，你会为它忏悔吗？黑暗所带走生命是无辜的，那么陷入诽谤被判定为罪人的家伙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呢？”斩空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人都是自私的存在。
每一人自诩正义的人，也许在没有经历过撕心裂肺的哭痛之前，都会做出看似正确的选择。
当一列火车正常行驶，你会选择改变轨道去救在铁轨上玩耍的五个孩子，让在另一人轨道上停留的孩子受死吗？
五个孩子是无辜的，那一人孩子又何尝不是？
“此话题根本没有正确的答案，总有人要去做些甚么？我不明白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要是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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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犹豫的机会，我们面临的不仅是普通的犯罪！一旦让黑教廷得逞了，会死众多众多的人！
我不想再说更多的话，我们两个的立场和观点都不同！但我相信你有你的判断能力，沈明有你的注视，我也相信不会出甚么大问题。我行放下对他的怀疑，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的妥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是他真的是，那么你的后半辈子将永远背负着对那些死去人的愧疚！你我都体会过生命在目前消逝的那种痛苦。此话题就到此为止吧！”唐月情绪略微的有些了波动了起来，有些事情是没有选择的。即便明白这是个错误，但不放手一搏，又能如何？
“放轻松，别那么紧张嘛！”斩空突然笑了笑，面上没有了之前的严肃，又回到了那玩世不恭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人如果多一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我所厌恶的是拿着正义之剑，秉承着正义的名义，只是为了掩盖他们心中的恐惧！惧怕有人会推翻他们的统治。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半山腰上沈明他们驻扎的位置，燃烧在营地中央的最后一粒火星最终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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