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雯对傅萸烟的安慰和鼓励让傅萸烟开始觉得何雯是真心对待自己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状况,不明白自己的真实目的,但还是对自己毫无隐瞒地说出了自己的境况,她的真心让傅萸烟感觉到何雯是真心对待自己的,不管是邀请自己来家里吃饭,还是对自己感情生活的八卦和忠告,都是何雯真心发出来的,她自始至终用一副交真心朋友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傅萸烟还在背后算计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她觉得自己很过分,也以为自己辜负了何雯的一片真心和信任。可是傅萸烟没得选择,要是何雯没有跟赵新医生结婚,那么她实在是个值得深交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另当别论了,她是赵新医生的老婆,只要他们这个家庭一天没有散架,傅萸烟都不会放过他们,更不能对他们有一丝丝仁慈的心和同情的态度,她必须坚守着自己的无情和冷酷,冷静面对着何雯对她的情感攻去和关怀暖化,稳住阵脚,不能在感情中迷失自己。傅萸烟不久就在内心里调整好自己情绪,她装作自己甚么都不在意的样子,跟何雯说自己对姻缘之事不强求的想法,让何雯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雯姐,我倒是无所谓,一切随缘就好,我向来都不会强求缘分的。我只希望愿意和我在一起的人不会嫌弃我的过去,不会嫌弃我的出身,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傅萸烟开口说道,虽然她没有明确说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她那模棱两可的话里多多少少有点自己的真实想法,她虽然以假的面目面对何雯,在很多方面都欺骗了何雯,甚至有的时候谎言连自己都欺骗了,然而她的真实想法并没有被谎言全部掩盖,她还是对自己的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她深知自己的过去是如何的不堪,深知自己根本不配拥有美好的生活,所以她也不敢奢求自己的未来会有多好,她的希望显得是那么卑微和渺小,与她自身的好条件像是一点都不匹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怎么会呢,不会的,不会的,萸烟你这么好的女孩,怎样会有人嫌弃呢,要是真的有人嫌弃你,我就跟他没完,他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呀,他敢这样对你,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何雯听到傅萸烟看似没有要求的要求,就以为很奇怪,即便她和傅萸烟认识没多久,然而从她不顾危险仗义救自己就明白,她是个有着侠义心肠的女孩,为人理当不差,加上傅萸烟长得又这么好看,她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人嫌弃傅萸烟,更不会相信傅萸烟原来想要的就是简单,原来她对自己的另一半的要求门槛这么低,她还以为傅萸烟这么优秀,以后一定会找一人和她同样优秀的男人,她实在是没有预料到傅萸烟会有这样的态度。可她倒是以为傅萸烟能说出这样的要求不是没有理由的,她一定是有着甚么言不由衷的理由,一定是内心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才会说出这样令人怀疑的话。
何雯和傅萸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即便何雯说过不用傅萸烟来帮忙,然而傅萸烟还是很自觉地进来了厨房,围上了围裙,并帮忙将菜洗好切好。何雯则将傅萸烟早就切好了的菜放到锅里煮熟,作为操心这顿饭的主角,何雯十足一人掌勺的大厨师一样,像是经过她精心雕琢的菜都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和激发出好吃的味道。不久,两个人就做了一桌子的菜,她们合力将做好的菜端到饭桌上,准备吃饭。看着这满桌子的菜,傅萸烟两眼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她盯着这诱人的菜,闻着这能够令人垂涎三尺的味道,她才肯相信何雯所说的话,相信了她的手艺不错。她咽了咽口水,即便是冷酷如她,也招架不住美食对她的诱惑,她早就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一大桌子丰盛的菜在自己面前了,她很久都没有试过随心吃而不被人在一旁监督看着了,她那想要一尝这些美味的心情是掩盖不住的,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想要一尝为快的光芒。何雯做的菜看上去很不错,色香味俱全,傅萸烟很少吃过家常菜,但是何雯做的这些菜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烟火气,有着莫名能让人心安的感觉。她瞟了何雯一眼,示意忍不住动筷子品尝了,何雯见傅萸烟被满桌子的美味吸引住,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她微笑着向傅萸烟点点头,示意她先品尝自己亲手做的菜。傅萸烟得到了同意之后,就连忙拿着右手旁边的筷子,夹起自己面前的菜,放到口里品尝,菜的鲜甜爽口,让她有了口感上的欢愉之感,烧好的肉在牙齿咬下的那一刻迸发出鲜嫩的肉汁,在牙齿和舌尖上留下香气萦绕。傅萸烟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也很久都没有吃过家常菜,她对家常菜的记忆也停留在了小时候,家常菜是她对于人间美味最早的启蒙,何雯做的菜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口腹之欲,连带她对想念之人的美好回忆和幻想,她吃着嘴里的菜,想到的却是很久都没有见过的人,忆起的是曾经在一块儿相处的美好时光。不知道怎样会,傅萸烟明明早就十多年没有吃过好吃的家常菜了,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早已心如铁石,就算复又品尝也会没有任何的感觉,内心也不会再掀起任何的涟漪,任何的食物对她而言都只可是饱腹的东西,不再是情感的依托和对某个人的念想。可是,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已经多年没有吃过家常菜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在再次品尝的时候变得感性起来,况且还是在自己即将对付的人身上尝到了熟悉的感觉,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傅萸烟见过众多的人,经历过众多的事,再大的风浪她都见过,她都能做到不动如山,淡定自若,不受到任何人的干扰和迷惑,怎样到了何雯这里就不管用了呢?傅萸烟以为自己并不是那种脆弱感性的人,怎样会由于一两口熟悉的菜而对对方感到心软呢?不,不是这样的,她傅萸烟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若是随随便便就被动容了,那她之前所遭受过的一切岂不是都是白费了?
何雯见傅萸烟吃得这么香,发现她一吃就停不下来,就明白自己没有失过手,做的菜是符合傅萸烟的胃口的,她的心里很有满足感和成就感。她发现傅萸烟连话都顾不上说了,只顾埋头吃东西,而且犹如好久没吃过饭一样,越吃越快,越吃越多,生怕有人会跟她抢东西吃一样,何雯挂念傅萸烟会吃到噎着,于是便劝傅萸烟缓缓吃,小心噎着。
“慢点吃啊,不用着急,没人跟你抢,喜欢吃就多吃点啊,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的。”何雯的嗓门很温柔,语气很是平和,她看着傅萸烟吃饭的样子就像是盯着自己孩子吃饭一样,她心里不知不觉产生了想要照顾傅萸烟的想法,或许是母性使然吧,她看着此埋头吃饭的女孩,就犹如发现了自己那动身离开家很久的儿子一样,她对傅萸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她明明才方才认识了傅萸烟,怎样却陡然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难道傅萸烟是上天特地派她来见自己的吗?是上天让她和傅萸烟相遇,她接近自己是有甚么目的吗?何雯开始对傅萸烟与自己的相遇绝不是意外这么简单。
“不好意思啊,雯姐,我一时忘了你也在这个地方,你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我一时没忍住就多吃了几口,我是不是吃相很难看啊?要不,你也别盯着我吃了,你也一起吃吧,不然我怕我不小心就吃完了。”傅萸烟一面吃一面看着何雯说道,接着她又从盘里夹了一棵菜放入口中,她像是对何雯做的菜感到很满意。
“没事儿,你多吃点,喜欢就多吃点,这顿饭本来就是为了给你做的,就算你全都吃完了也不碍事,千万不用跟我客气的。”何雯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要不你也吃点吧,反正我就不客气了。”傅萸烟口里还没把菜咽下去,就急着夹下一块肉塞住自己的嘴巴,她像是无心跟何雯聊天,光顾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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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吃,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萸烟啊,你是不是好久都没吃过饭啊?我看你这么瘦,没想到你这么能打,还这么能吃,你平时也是这样的吗?”何雯开始对傅萸烟产生了怀疑,她试着从小的地方入手,了解傅萸烟的状况。
傅萸烟听到何雯这么问自己,就猜到了她一定是对刚才回家前的自己产生怀疑了,她毕竟在外面就见过了自己打人的模样,即便自己是全副武装遮挡了脸,但是在何雯和两个大男人打架的人不会假,她就是傅萸烟,平常的女孩又怎么会懂得打人呢?况且何雯能够清楚地发现傅萸烟在打人时候的凶狠恶毒眼神,眼神是不会骗人的,即便是傅萸烟后来现出了真容,也不能改变何雯对她最初的看法和印象。既然何雯早就有了开始怀疑自己的迹象,那么傅萸烟就得警惕起来,要好好想想理当如何回应何雯而不被她有更多的怀疑了。
“雯姐,实话跟你说,不明白怎么会,我吃到你做的菜,我就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我就回想起我妈,然而我妈很久之前就去世了,在我六岁的时候,乳腺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救不了了。她是此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她和你一样,也会做得一手好菜,普普通通的家常菜也能做出五星级餐厅的水准,很好吃,那是我小时候经常尝到的美味,我那时候还很天真地以为,我妈做的菜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没有人能比得过她,在她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她做的东西了,我再也没有办法尝到她的手艺了。所以,我方才可能有些失礼了,我只是一时没忍住……”说着说着,傅萸烟就差点要掉下眼泪来,何雯发现自己的问题让傅萸烟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就明白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于是就自觉地从手边抽了几张纸巾给傅萸烟,让她可以擦擦眼泪。
然而何雯根本不明白,其实傅萸烟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明白何雯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怀疑之情,要是直接顺着她的话来回答,一定会露出众多的破绽,到时候再圆谎可就不容易了。要是能跳开她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不顺着她的思路来走,也不正面回答何雯的问题,说出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就可以趁机模糊她们的谈话主题。傅萸烟还为了让自己的解释听上去更加可靠,她还用了感情牌,借着阐述自身的情感生活和往事,来创造一个新的注意点来吸引何雯,让她忘了自己原本想要问的问题,不再对自己的个人情况追问下去。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就当我刚才没有说过那些话吧,要是你真的喜欢吃我做的菜,那你就多来我家,我可以给你做饭吃,虽然我不一定能做得跟你妈妈做的味道一样,然而只要你喜欢的话,可以尽管提出建议,我都能按照你说的做出来。萸烟啊,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多年还真是不容易啊,小小年纪妈妈就不在了,那你是跟父亲一起住吗?家里还有其他的成员吗?”何雯为自己的无心之失向傅萸烟道歉,她以为自己真的是说错了话,于是才会让傅萸烟变得情绪失控一般,她并没有想过傅萸烟是故意跟她打感情牌,故意在她面前演戏。何雯为了弥补自己说错话的过失,她就提议傅萸烟多点过来自己的家里,她愿意给傅萸烟做饭,做出她印象中的“妈妈的味道”。她惧怕傅萸烟在妈妈去世之后家里就只剩下她和自己的父亲,于是便关心她的家庭情况,想着自己能多了解一点情况,这样就能对傅萸烟多帮一点是一点。
“我妈去世之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我爸,还有一个哥哥,我们三个住在一块儿的时候,我总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东西,尤其是很空闲、很宁静的时候,后来我才发现是缺了我妈妈,她要是还在的话,家里理当会热闹众多,也会有众多的欢声笑语。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用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我六岁那年结束了,我妈再也回不来了。这么多年来,我最想念的人就是她,我真的很希望还能再见她一次,但这是不可能的,后来我缓缓接受了这个现实,我也逐渐置于了她,只有偶尔哀伤难过的时候才会想起她,想起她的好,想起她对我的爱。”傅萸烟继续用着真挚诚恳的话满足何雯想要进一步了解她家庭的心,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多说一点,何雯一定会揪着自己来盘问下去,与其让她想办法问自己,不如从实招供,说出自己的看法,并减轻何雯对自己身份的怀疑。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刚刚就是想到了你的妈妈,才忍不住哭的吗?对不起啊,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何雯以为很不好意思,连忙跟傅萸烟说出道歉的话来。
“没事儿,雯姐你也是不明白嘛,现在我都早就说清楚了,你也发现我这副样子了,真是太丢人了。”傅萸烟一面擦着面上的眼泪,一面开口说道。
“或许是上天让我们两个相遇,就是为了让我知道你的身世和你的经历,你不知道,我听到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可心疼了,我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遇到这些糟心的事情,但是既然都早就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吧。萸烟,难怪我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就对你感到这么熟悉,原来我们之间是这么聊得来的啊,你同情我的遭遇,我也为你的身世感到难过,看来我们也是同病相怜啊。我们的遭遇这么相似,我们会不会很早之前就见过了啊?或者我们是不是前世有过交情啊?不然怎样会这么巧,我们的经历都这么可怜呢!”何雯半开玩笑着道。
傅萸烟听出来了,何雯对自己的解释已经相信得差不多了,也她对自己所说的话也没有太多的怀疑,看来她早就初步打消了对自己的怀疑,接下来就是让她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危险了,让她知道自己丈夫的所作所为,让她尽早看清楚赵新医生到底是怎样一人糟糕的男人。傅萸烟原本是想对付赵新医生一家人的,然而发现何雯对自己这么好,又这么关心和照顾自己,毕竟第一次见面就对陌生人这么好的人不多见,傅萸烟遇到这么多人,何雯是少见的对自己付出真心而不求回报的人,也不太会怀疑自己身份的人,她是用着赤胆之心来对待傅萸烟,这份真诚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傅萸烟已经很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感受到如此浓烈的真心和诚意。于是傅萸烟决定,暂时放过何雯,将矛头指向赵新医生,只要赵新医生受到惩罚,她就行不用伤害何雯。为了让何雯少受一点伤害,免受牵连,傅萸烟打定主意想方法让何雯自主动身离开赵新医生,不再管赵新医生的死活,动身离开此家,重新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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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姐,我很想问问你,万一有天,你很信任的人骗了你,你会怎样办?要是他是有着不得已的理由,你愿意听他的解释吗?”傅萸烟将话题的主题一转,转到了询问何雯对待别人骗她会有甚么样的态度,她这么问既是想了解何雯要是明白赵新医生骗她,她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同一时间也想知道自己这么骗她,她日后会如何面对自己。傅萸烟深知自己早就已经欺骗了她,对她造成了伤害,傅萸烟只想日后能够有跟她解释的机会,不想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那要看看是甚么人了,也要看看他骗了我甚么,人生在世哪能没几次被人骗呢?别说别人了,就是让我不去骗人,我恐怕也是很难做到的,但如果是善意的谎言,结果是好的话,我想欧文还是能够接受的吧,然而要是结果不是好的话,我可能就自认倒霉了,谁叫我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呢,我得我为我自己容易轻信他人而付出代价,你说是吧?要是骗我资金的话,我可不会放过的啊,我的钱又不是大风从某个地方刮来的,都是很辛苦才能赚来的,说三两句话,耍几个小把戏就像将我的血汗资金到手,门都没有,哈哈哈。”何雯淡淡地开口说道,仿佛别人对她的欺骗如同过眼烟云,都是必然的,只是她更注重此人对她的欺骗是否给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她更注重的是欺骗的动机和结果导向。
何雯像是对别人骗她的资金很有感触,她像是对资金有着莫名的在意感,她不想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被别人说三两句话就给夺走,更不想自己曾经所拥有的东西拱手让人。既然何雯这么在意曾经拥有,这么在乎别人从她手里夺走她所属的东西,那么想要光明正原野在她面前将她的老公抢走似乎不太容易,况且要是惹恼了她,她会不会更不愿意放开赵新医生,宁愿他骗自己,也要将曾经拥有过的幸福和老公拽紧在手中呢?傅萸烟在心里揣摩着何雯的心理活动和习惯,她连两个无赖骗她资金都这么在乎,甚至不顾危险地和两个高大的男人对峙,看来她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重视程度早就超乎了傅萸烟的想象,看来想要何雯和赵新医生分开,不能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真实用意,只能缓缓来,一步一步引导她认识到赵新医生的坏,一点一点积攒对丈夫的心灰意冷,直至绝望。傅萸烟在何雯做饭时候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她对丈夫早就有了不满,也有了想要动身离开的心意,但是赵新医生毕竟是和她生活了多年的夫妻,当时结婚之后也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才子佳人,是绝佳的一对,而且还为他生了一人儿子,儿子还长到了这么大,要是现在说放弃,说离婚,她心里应该多多少少有些不舍和不甘吧,尤其是因为有外人抢了她的老公而离婚,她就更不能忍了,更不能接受这种离开她老公的方式。但是如何才能让她主动离开赵新医生呢?傅萸烟暂时还没能推测出来,她只能跟何雯缓缓交谈,由此推测出她的性格特征,紧接着再结合她的性格特征主动离开赵新医生。
“难怪那两个碰瓷党骗你资金的时候,你会这么紧张,这么在乎,原来你是不想辛苦赚来的钱被那两个男人装装可怜就没有了,可是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危险!”傅萸烟附和道。
“这不有你在呢吗!我怕什么!”何雯好像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像是对傅萸烟的出现有着十足的信心,丝毫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也不担心万一傅萸烟真的不出现的话,她会落入怎样的险境之中。
“那万一我没有及时出现,也没有经过救你,你还怕不怕?还敢这么胆大妄为吗?”傅萸烟反问道。
“冥冥中自有天意,说实话,我并不信你是真的经过路过救我的,我不信此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巧合,一切的巧合都可是人为造成罢了。萸烟,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问你,我们之间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啊?”何雯最终问出了她最困惑的问题了,也问出了傅萸烟最挂念她会问的问题。
傅萸烟知道这个问题终究是躲可了,她喝了一口汤,紧接着假装呛到,实际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何雯此问题,她早就听到了何雯的疑问,所以就假借其他的事情来掩饰自己已经听到了的事实。她将汤吐了出来,撒到了自己的身上,有意将自己的衣服弄脏,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她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在衣服上擦了擦汤汁,并脱下了身上的薄夹克外套,挂在椅子的靠背上。
在傅萸烟脱下外套的时候,何雯看到了傅萸烟的身材,也发现了她右手臂上纹身,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定睛一看,不出所料是的,傅萸烟的右手臂上方有一块黑色的图案,图案好像是一个甚么图腾,图腾的图案有点像是一条蛇形,周围还环绕着一个罗盘形状的图案,还有更多的细节,何雯就没能看得出来了,她目光所能瞄到的范围就只有这么多了。现在很多年轻人会图一时好玩,在身上弄一点纹身玩玩,没想到傅萸烟也有这样的嗜好,何雯就觉得傅萸烟这个女孩有点意思。可传统的思维和惯常的思考方式让她产生了另一种看法,一人普通的平常女孩又怎么会在身上纹这样的图案呢?她见过身旁众多朋友的女儿都是很有教养的,很规矩的,很少会有人纹身,也很少会有人在身上纹这么奇怪的图案,况且这个奇怪的图案让她看上去感觉不太舒适。以前何雯的父母亲教导过自己,不要接近那些乱七八糟的孩子,就算是女孩子当中也会有乱七八糟的人,她们会加入一点莫名其妙的组织当中,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紧接着在这些组织中自我沉沦,堕落下去,他们让自己不要和那些奇怪的女孩讲话,也不要跟她们玩,最好就离她们远点,越远越好。况且何雯以前也亲眼看见过那些不太检点、自我放纵和自我堕落的女孩,她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的纹身的,还会抽烟、喝酒、打架、爆粗口,像个黑社会成员一样,很不堪入目,在他们一众乖小孩之中显得是那么诱惑、出众、危险,这些人总是看不起他们这群乖小孩,也不屑于跟他们玩,还时不时欺负他们,让他们拿资金给他们用,要是不给就打。如今的傅萸烟此样子,让何雯回想起了小时候父母亲对自己的教导,记起了小时候碰到的那些如同黑社会成员一样不安分守己的大哥哥大姐姐,专门欺负他们这群乖小孩的人。如今傅萸烟在她面前打过架,还像那些“坏小孩”一样在身上纹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图案,很难不让何雯对她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也很难不让何雯对她产生了别样的目光,何雯逐渐怀疑傅萸烟的为人和品性,她心里逐渐出现了对傅萸烟的不屑和偏见。傅萸烟到底是甚么人呢?她这么会打架的样子看上去不是偶然,她是专门练过吗,还是和何雯印象中的“坏女孩”一样平时打架打多了就有经验了,于是才会面对两个大男人丝毫没有怯场之意,赤手空拳也没有任何难度。傅萸烟到底经历过甚么呢?她接近自己是不是别有用意?还是真的路过勇于救人而已?何雯心中的疑团变得越来越大了,目前这个傅萸烟真的跟自己实际看到的一样真诚有义气吗?
“当然不是,我们不是才首次见面嘛,哈哈,雯姐怎样会这么问呢?”傅萸烟一边擦着衣服上的汤渍,一边漫不经心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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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一见面就对我那么好,还明白我在路上遇害,顺便救了我,我又不是甚么富婆,你救了我,我给不了你丰厚的酬劳,也没有满足你愿望的能力,你怎么会还愿意帮助我呢?”何雯继续问,她觉得傅萸烟的话和她实际表现出来的行为有着很大的差距,她想进一步得知傅萸烟更多确切真实的信息。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人之常情嘛,再说了,我路过发现雯姐你遇害,难道我就站在一旁甚么都不做,任由着他们欺负你嘛,我想我理当做不到……”傅萸烟看到自己脱下了外套,她猜测何雯应该看到了自己右手臂上的纹身,她猜测何雯理当对自己有看法,于是才会说出这样试探的话语出来,她在脑子里迅速想了一下,她迅速试探问何雯,是否对她身上的纹身和暴力行为有看法和疑惑,她一面整理自己的仪态,一边漫不经心地对何雯说,“雯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以为我是有意接近你的?”
“我不是此意思,你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你,既然我都将你带到家里来了,那么说明我是对你表示信任的,只是我以为这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了,太多巧合了,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就想多留个心眼,萸烟啊,希望你不要介意啊,我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何雯连忙纠正傅萸烟的说法。
“在我脱下外套之前,你对我的态度和现在的态度不太一样,雯姐,你是不是看到我手臂上的纹身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不太正经的女孩,以为我不怀好意,另有企图?”傅萸烟试探问。
何雯没有说话,因为傅萸烟说的话正正说中了她内心所想,她的确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她也怀疑傅萸烟会不会是那种不正经的女孩,由于堕落和误入歧途才造成今天这样,她的心里多多少少对傅萸烟有着和世俗一样带有偏见的目光,她对傅萸烟陡然的冷淡怀疑态度和一开始认识时的热情好客有着很大的反差,这让傅萸烟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何雯对她的态度是装不了的。傅萸烟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曾经有过甚么样的过去,也知道自己为甚么会让何雯这样误会,毕竟这纹身的图案这么奇怪,还这么显眼,很难不让人多想,傅萸烟以前也试过被别人这么误会过,何雯绝不是第一人对自己有过误会的人,也绝不是最后一个。若是平常的人对傅萸烟产生误解,她一般都不会去理,也不会刻意去解释或者证明自己,但是何雯不同,她是自己的目标,是重点关注的对象,与自己要对付的赵新医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是要集中火力对付赵新医生,那么就得确保何雯与赵新医生没有关系和牵连,否则要是误伤到何雯可就不好了。傅萸烟不希望曾经对自己付出过真心的何雯受到伤害,因此她打定主意跟何雯解释清楚,并让她能够相信自己的用意,对自己不再怀有恶意。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没关系,我都习惯了,平时也有很多人跟你一样会误会我,以为我是那种不好的、不正经的坏女孩,在我背后对我指指点点,我都明白的,然而我不会怪他们,我也不会跟他们解释,因为他们对我来说只是陌生人而已,我没有必要因为陌生人的一两句话而生气,可是雯姐你不同,你是个好人,你曾经这么用心、真诚对待我,我是能够感受到的,我不敢相信你跟他们那些人一样,单凭一个人的外表就对她的品行做出评价,这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你说对吗,雯姐?”傅萸烟用着晓之以理用之以情的口味跟何雯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是特意接近我吗?或者说你是故意认识我,让你达到什么目的吗?”何雯的心很乱,她很想相信傅萸烟,然而傅萸烟的言行举止实在太令人怀疑了,她回想起她们初遇的情景,真的是一切都过于巧合了,巧合到她不敢相信就这样绕到了傅萸烟的圈子中。
“你还记得在小巷里的时候,我冒着危险拼尽全力去救你的样子吗?要是我是坏人的话,我还会跟那两个无赖大打出手,甚至出手这么重吗?雯姐,我是怎样对你的,你竟然怀疑我的人品?这就是你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态度和看法吗?不用说了,估计等下你就不想跟我说话,想赶我走了是吗?我猜这个地方理当都不会容得下我的了,那好吧,就当是我傅萸烟倒霉吧,我救了一人过河拆桥的人,是我有眼无珠,明知有人遇到了危险,还要不顾性命冲上去,完了还因为自己会打架、有纹身而被人家误会,误会我是别有用心的人。雯姐,我对你太心灰意冷了,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那这段饭再吃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还是先走了,后会无期。”傅萸烟假装对何雯很心灰意冷,对她不相信自己而感到失望,她假意地要离开,还说了一些让何雯心里感到不舒服的话,让她以为自己错怪了好人,也误会了傅萸烟的真心付出,还将傅萸烟的一片好意当作驴肝肺。傅萸烟临走前说的这番话根本没有为自己解释甚么,反而一直强调自己曾经为何雯做过甚么,帮了多少忙,对何雯的问题避重就轻,颇有PUA之感。
何雯听了傅萸烟看似发自肺腑的一番话之后,开始以为自己对傅萸烟的怀疑是不理当的,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是过分了些,自己明明说要报答傅萸烟的恩情,转眼就对她有所怀疑,不相信她的为人,还凭借着她的外表来判断她的品格,实在是不理当。世界上外表干干净净的人说不定内心满是污点,外表肮脏的人说不定内心纯洁无瑕,傅萸烟手臂上是有一个很奇怪的纹身,而且看上去令人很不安,但并不代表傅萸烟的内心也是这样,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傅萸烟一人解释的机会,像对待平常人一样对待她呢?何雯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就站起来,看到即将背上包动身离开的傅萸烟,她连忙跑上前去,试图挽留傅萸烟,让她留下来,不要动身离开,也原谅她的无知和多想,希望以后能够一起做朋友,不再对对方有再多的猜忌和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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