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野在落入一个温暖地怀抱之前才终于抬头去看, 男人的眼尾挂着猩红,看她的神情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是哪里不舒服吗?”贺敛重复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没有。”徐青野有些哽咽地摆了摆手:“就是想起了一点不愉快的事。”
贺敛带着安抚意味的拍了拍她的背,没再继续问, 却也没松开手, 徐青野也并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告诉贺敛,她父母是死于像这样的大火里, 而她久久未能从这样的噩梦里出了来。
徐青野能做的只是贪恋着贺敛的怀抱。
贺敛的怀抱像是具有某种特别的魔力, 能让她的内心逐渐变得平静。
从前是、现在也是。
只是等她彻底将自己从那杂乱的情感中抽出来时,她才想起自己此时身上未着寸缕, 而他们要进行的某件事还没有完成。
她扯了扯贺敛的衣袖, 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不安的气音:“贺敛,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我也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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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自己行,眼神中的躲避和不安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帮我甚么?”贺敛问。
“你知道的。”
贺敛:“阿野不说,我怎么明白。”
徐青野才不会把后面的话都说完整,只是气鼓鼓地甩开贺敛的袖子, 别开眼不去看他,但到底两个人坐的近, 姿势亲密, 她也只坚持了一会儿, 就又不得不将精神全部集中在贺敛的动作上。
梁殊以前总说她对贺敛带着‘英雄’滤镜, 她还不以为然,如今深入地了解贺敛,她发现此人骨子里就带着不经意的‘恶劣’成分,尤其对她, 他总是一句话就能羞的她哑口无言。
贺敛见她不再如刚刚一样周身笼罩着悲戚, 也最终不再逗她了:“时间不早了, 睡吧, 梁殊明天不是过来接你?”
“那你,”徐青野将被子扯到了下巴的位置,才慢吞吞地说:“不用我帮你了吗?”
她陆陆续续学来了一些理论知识,她也明白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贺敛只是单纯地取悦了她。
贺敛却只是说:“嗯,不用,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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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野并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睡着,但这种情况下,她也的确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欲望,只是听话地又裹了裹被子。
只是想象中难以入睡的夜晚并没有到来,徐青野后面靠着那温暖源,一整晚都睡得极其安稳。
——
昨晚的那场防护林起火就像是一人小插曲,她醒了便忘了。
他们昨晚睡得并不算早,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光照早就很充足了,直直地打在了她的床褥照在她裸露出来的小半截手臂上。
贺敛还没醒,比起她总是蜷在一起的睡姿,贺敛无论甚么时候都睡得板正,他轻阖双眼,挺直的鼻梁在室内光线的照射下在另一侧拓下了一层阴影。
等她人坐起来,被子向下滑落一部分后,一阵凉风涌入,徐青野才惊觉自己甚么都没穿。
她看得投入,不自觉地想撑起身子看得更认真些。
她还僵着身子。
放在床边的手机没有静音,此刻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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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野也顾不上自己大片裸露的肌肤,慌忙转过身去拿手提电话,关了手提电话嗓门回头看贺敛还睡着,才终于松了口气,默默地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后,划开和梁殊的对话框。
梁殊:【还有半个小时到。】
梁殊:【我听剧组的人半山那边的别墅区进去要访客码,你一会儿想起发我一下。】
梁殊昨日收到了徐青野的地址,原本打算的是此日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再过来接人的,谁承想自己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的拍戏,养成了生物钟,翌日清晨五点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再想到楼宴之昨晚住去了隔壁,她不想在回家这样大好的日子还和他打照面,惹不起总能躲着,因此天一亮就开车出门了。
徐青野截了一人访客码发过去。
徐青野:【怎样这么早去过来了?】
还有半个小时,那留给她准备的时间早就不多了。
梁殊一般在看手提电话的时候回她消息都是秒回,现在没回复理当是在开车,徐青野见她没回复,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开始环视四周,寻找着行给自己蔽体的衣衫。
昨晚的□□明明没有进行的多激烈,她的衣物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在了地板上,她心底踌躇着要不要就这么起身,但一想到梁殊立马就到了,也管不了那么多,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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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一步三回头,确保贺敛并没有醒,等她早就光着脚走到了卧室的衣帽间门口,隐约听见后面的人犹如发出了一点响动,这次她也顾不上回头,人先一步迈入衣帽间,关上了推拉门。
衣帽间不能上锁,徐青野换衣服的动作很快,生怕自己还没换好衣服,贺敛就进来了。
只是除开刚刚那一声响动,外面再也没了什么动静。
让她都以为是她太过紧张产生的错觉。
只是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昨晚贺敛躺着的那位置已经没有人了,连屋子里都一直静悄悄地。
她还没来得及穿鞋,就这样好奇地走到了卧室外面,卧室内的地板上铺了羊毛地毯,外面都是冰冰凉凉的瓷砖,她猝不及防地被冰了一下,又退了回去。
脚步往回撤,并没有踩在熟悉的毛毯上,带有温度的陌生触感让她身子一僵。
而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身后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直到贺敛把她放在床边,屈下身帮她穿鞋,她别扭:“我还以为你出去了。”
“没出去,始终在房间里。”贺敛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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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敛做好这一切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一个略低些的视角看她。
徐青野这才发现他此时的姿态是单膝跪地,莫名地,此场景这让她联想到了画册中的白衣骑士,她难得看见贺敛穿着白色的睡袍,比他身着黑色的时候看着更具少年气,也将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敛:“怎样没再多睡会?梁殊甚么时候来接你。”
徐青野没即刻回答此问题,她还全情专注地盯着贺敛看,她一旦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就难免的投入。
直到贺敛带着笑意的一声调侃,她才回神。
“阿野,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贺敛脸上带着少有的笑意,在屋外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灿烂,是徐青野少见的模样。
在这样的情境下,徐青野心脏猛地一动,不由得想到昨晚种种,鬼使神差地问了句。
“贺敛,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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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敛被问得一怔,徐青野直白的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只是他的回答并没有多踌躇,他热衷于在感情问题是给徐青野一人明确的答案。
“嗯,我爱你。”
徐青野弯了弯唇角,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心头被填的满满当当,随后也认真地回了句:“贺敛,我也是。”
“我明白,所以这次行告诉你此日怎样起这么早?”
徐青野的脸瞬间垮了跨,糟了,正经事忘了,算算时间梁殊可能立马就到了。
徐青野有些心虚:“梁殊早就在来的路上,估计不久就到了,你要不……还是继续休息?”
她以为是她吵醒了他,只是话说到这里,想到他大概是发现自己刚刚起床的样子,就不由自主地别开眼不去看他。
贺敛低笑,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他知道她脸皮薄:“不休息了,公司还有些事情要收尾,下午过去一趟。”
“那我先去收拾了,你……你自己盯着办吧。”说完,徐青野又迅速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只是虚掩着,听见卧室里的跫音渐行渐远,徐青野才回过神看向面前那个边框质地古朴的镜面,已经镜面中的面上带着绯色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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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连她自己也没不由得想到,以前在分析桃色案件面不改色的她,会变成如今这样。
尤其是当她透过镜子发现后面那处他们昨晚曾经发生过甚么的地方,她又仓促地直接别过眼不再去看。
实在显得心虚。
——
梁殊比徐青野想象中的来得要晚一点,等她全数都收拾好又吃了个早饭梁殊才将车开到了门口。
引路的是他们这栋房子的管家,徐青野刚搬进来的那几天贺敛就介绍给她认识过。
贺敛帮她拎着行李箱,她则在梁殊下车的时候先一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不是说半小时就到,怎么现在才过来?”
徐青野掐算了一下时间,距离上次梁殊发消息起码早就过了一人小时。
“别提了。”梁殊摆了摆手,没什么形象地手里捏着一人肉包子咬了一口:“之前没怎么来过这边,开车开错路了,导航重新规划路线就又变成了一人半小时,我绕着半山又开了一圈才过来的。”
“喏,然后就开到了你们这个地方的物业还是什么地方,我给他们看了你给我的访客码,他就带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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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赵诚接过贺敛手中的行李帮忙装车后,才恭敬地回答:“这位梁小姐把车开到了管家服务中心,因为昨晚的事,西门临时关闭,可现在已经畅通无阻了。”
梁殊也分不清甚么东门西门的,没有导航她只能分得清左右,分不清东南西北。
梁殊:“准备好了吗?上车?还是给你们点时间再腻歪一下。”
梁殊靠着车的一面,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几天不见,她怎样以为这两个的感情又升温了不少,从刚刚她下车到现在,这两个人的视线始终都没有动身离开过彼此。
贺敛无视梁殊,直接走到了徐青野的面前,低身帮她系好了上衣的纽扣:“有甚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过完年什么时候想回到我去接你。”
“嗯。”她其实有些想拥抱一下贺敛,但她到底不是那种放得开的性格,迟迟没有动作。
贺敛却总是能恰如其分地给予她想要的,他并不在意旁边是否有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是一人漫长的拥抱。
久到梁殊已经发动车子引擎行驶出很远的距离,坐在副驾驶的徐青野还在贪恋着身上属于他的余温。
梁殊见徐青野才上了车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语气带着一点调侃:“你们现在这状态还真的很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你说贺敛比我们大了这么多,怎么身上还是带着少年感,说你们还都是大学生我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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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大几岁。”
“是是是,也就五六七八岁,这怎样还是护起短来了。”
徐青野想说自己没有,然而转念一想,自己实在有为贺敛辩解的嫌疑,因此作罢,又捡起了别的事和梁殊闲聊了起来。
徐青野:“你们剧组之前不是说不放假?昨日之前我都以为你今年过年不会回到了。”
说起这件事,具体的情况梁殊其实也不清楚,她之前找剧组的导演问过几次放假的事,导演说得都是她的戏份比较关键,过年那几天原也排了几场戏,不能轻易回槐江。
她也就放弃挣扎了。
只是不明白导演为甚么突然变卦,过年这几天整个剧组的人全都放假了,楼宴之拨给她的助理苗苗昨天也临时买了回家的机票,准备回家过年。
“可能是我们导演不想过年也蹲在长恒影视城那山沟沟里了吧。”
打着方向盘,梁殊不由得想到自己在郊区蹲的这好几个月始终没能出来,降下了车窗。
“来,让我开窗感受一下城里的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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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殊正说着,就看见前面一阵凛冽的风刮过,几片黑色的灰尘落在了她车前面的玻璃窗上,犹如就是从边上吹过来的。
梁殊看向风来的方向,吃惊地‘哎’了一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野你看那边,是我眼花了吗,那边的山上怎么都是黑色的。”
徐青野只盯着前面还没走的消防车就知道,这边应该是昨晚的火灾现场。
她没抬头去看,但也大概猜到了梁殊看到的场景:“没眼花,昨晚这边的防护林发生了火灾。”
梁殊又有些吃惊地‘啊’了一声,本是随意的性子,再提起这件事的语气中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那你…昨晚没事吧?”梁殊在心底估摸了一下这边到贺敛家的距离,火势但凡大一点,晚上在别墅里看过来必然是火光冲天。
自从徐叔叔和张阿姨在那场大火中去世以后,徐青野去彻底对与火灾有个的一切产生了恐惧障碍,这些年的好些,最初的那几年她甚至会在听到消防车警笛声时惊声尖叫。
徐青野摆了摆手:“都过去了,活着的人总要才过去里出了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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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怅然着盯着车辆行驶的前路,但到底没有朝着山那边防护林的位置看过去。
只是过了一会儿,梁殊又忍不住问了句:“那贺敛……他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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