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野出现在贺敛面前时, 围巾胡乱地缠在手臂上,棕色的小方包拉链也没拉严,被徐青野随意地拎在手里。
她仰头看他, 腾出来的一只手帮贺敛擦去落在肩头上的雪:“你来了怎么没叫我出来, 怎样没坐在车里面等,工作很忙怎样还来接我, 我也行打车回去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样急促的问, 并不像徐青野一贯示人的样子。
她说着说着鼻子就酸了。
她倒是不明白自己甚么时候变得爱哭了,眼泪就含在眼窝里, 需仰头才能将将把泪珠收回去。
贺敛:“怎样还哭了, 才一天没见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嗯,受委屈了,然而现在不想说给你听, 回家了才行。”
贺敛低眉盯着她,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那里带着凛冽气机的甘甜酒香:“喝酒了?喝了多少?”
“没数过,挺多的, 不过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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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没醉, 那我们现在回去?到家了再和我谁让你受委屈了。”
徐青野不哭的时候很冷静,但想哭的时候就不能多说话, 不然连喘气都会不自觉地带上哭腔, 现在也不例外, 所以她上了车就不再去看贺敛, 始终低头摆弄着手机。
除了刚上车的时候, 贺敛倾身过来确认过她的安全带,其余时间就随着她静默着。
贺敛也与她相处了许久, 大概明白她的性子。
徐青野玩手机只是想转移注意力,刚好收到了梁殊的消息,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梁殊这两天拍重头戏,手机一直都关机放在助理那儿,也是刚才才看见徐青野今早发来的消息。
一看见徐青野发来的消息内容,梁殊本来吊了一天的威亚,整个人还周身疲惫,现在即刻不困了。
昨晚梁殊给徐青野的那好几个安全套自从掉出来以后,徐青野就成了一人缩在自己龟壳里的小乌龟,后来也没留意那些东西被贺敛收到了哪里。
早上贺敛去上班以后,她才发现在贺敛那侧床头柜的抽屉里,她则又是免不了一阵脸红,控诉梁殊的同一时间,还不忘记配图,试图同梁殊还原自己当时的窘迫。
梁殊的重点却全数不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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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两个都住在一起了,他怎么还对你无动于衷?”梁殊激情打字,脑海中不由自主蹦出了一个念头。
梁殊义愤填膺:“贺敛是不是不行!”
徐青野只庆幸自己的手还算稳,没把手提电话就这么丢了出去。
徐青野:“虽然我也没试过,但是应该不是此原因,我们也方才搬到一起,可能他以为这样太快了?”
“你们也在一起有一阵了,应该不算快吧。”梁殊心理也犯嘀咕,晃着腿的同一时间无意间瞥到了不远处的楼宴之,想起这个男人认识她后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打字:“要不你也行试着主动一些,这种情况除非是不喜欢,不然饮食男女,怎样也不至于像上学时候那样纯情。”
毕竟有的人甚至只是单纯地解决生理需求。
还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整日在她眼前晃,让她心烦的很。
“我再想想。”
梁殊想起最近的传闻,提起了别的:“京鹤集团最近焦头烂额的,贺敛明天还有空送你回槐江吗?我年前的戏份都拍完了,导演给我放了一周假,企业给我配了台车,要不要我回去的时候直接去半山接上你。”
“怎样你离着这么远也知道京鹤集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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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看热搜,我拿了手提电话满屏都是弹窗在说这件事。”
“我先去卸个妆,你问贺敛看看我要不要去接你,确定了你就把地址发给我。”
徐青野置于手机,没去看身旁的贺敛,只是转向窗外看那边疾驰而去的夜景,街边的路灯映在地面铺陈的白雪上,比起初春连成线的风铃草多了些光亮。
也让车窗边属于贺敛的那道光影变得更加迷糊了些。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过身看着他,车内光线昏暗,白色高领毛衣衬的人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和学生又不太一样。
或许说贺敛此人就和大多数人不同。
她首次见他的时候,他就有着超乎寻常的冷静,于是让她念念不忘了许多年。
贺敛车开得很稳,一路开到半山花了四极为钟的时间。
但在下车前,她无意间捕捉到了他疲惫地捏眉头的动作。
徐青野想了想,还是给梁殊发了个定位:“不用贺敛送我了,第二天你来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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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么快就和贺敛说好了?那我第二天起床就开去接你。”梁殊秒回。
没说好。
她就是想贺敛行好好休息休息,去槐江一来一回也要不短的时间,她不想他这样的折腾。
于是自己打定主意了。
徐青野怕冷,别墅里的暖气都会在他们回到之前提前开着,之前的几次要是没甚么要紧事,徐青野都会去卧室换上室内穿的衣服,此日回来了她只是挂起了身上的外套,连围巾都没摘去就仰头问贺敛:“第二天我让梁殊来接我回槐江,你上午在家里好好休息?”
“怎样陡然不用我送了?一入夜后都闷闷不乐的,在外面受委屈了?”贺敛轻抬起徐青野的下颌,徐青野这次倒是没躲,只是由着他这么盯着自己。
徐青野想,可能每次贺敛见到自己的时候,她都有些狼狈,所以他总是担心自己在外面不能照顾好自己。
他在通过她的神情审视着她,她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是受委屈了,好歹她现在也是贺敛的枕边人,了解他还没有外人的多,她委屈极了。
黄昏喝的那几杯酒,像是如今才开始发酵,她脑子里醉醺醺得,突然就是想不管不顾地拥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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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拥有。
也不等她动作什么,贺敛俯身尝了尝她嘴角边的甘甜:“不想说就想说了再说,先喝点解酒汤,不然第二天该头疼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喜欢甚么味道的?我去煮给你喝。”
贺敛见她站得稳,就想去厨房看看,徐青野却拉住她的衣袖,不让他走。
有些事没经历过,徐青野也不会直白地去说,话到嘴边就变了一种相对委婉的方式:“我想去睡觉,你、你陪我一起。”
贺敛的眼眸中腾起了一丝温度,可徐青野身上清凛的酒气到底还是让他自持着:“阿野,我这算不算是趁人之危?”
“不算,是我自愿的,因为是你,所以心甘情愿。”
贺敛深深地盯着她,像是想从她的眼神中分辨出这话中几分真几分假。
徐青野却是直接凑过去轻触着贺敛的唇角,都说薄唇的男人薄情,贺敛也是一张薄唇,看来这种传闻也不可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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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野:“行吗?此日。”
“明天我就要回槐江了。”
她处于一种极致矛盾的边缘,既怕他不同意,又怕他同意以后他们立马就要发生的甚么。
“既然不想这么快分开,怎么会突然不让我送你回去。”
他目光执着地看着她。
他似乎是想和她交换答案。
聚餐时大家对京鹤集团的那些议论,如今还清晰地在脑海里盘桓,她想不出还有甚么更好的借口可以搪塞过去,因此只能如实地说:“小莫律师说你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晚饭你又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去接我,槐江离北城这么远,我想你第二天行在家里好好休息。”
“可以吗?”
贺敛不再言语,而是打横将人抱起来,徐青野只以为脚下腾空了一瞬,而后落入一人炙热温暖的怀抱里。
“行。”贺敛的声音早就染上了沙哑,接下来要发生甚么,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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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贺敛穿着家具拖鞋走去卧室的绵密嗓门,徐青野两手环在他脖颈,半只脸埋在里面,余在外面的半只脸就这么露在外面。
卧室里没开灯,贺敛想去打开,却被徐青野想也不想地拦了下来:“别,我们就这样关着灯可以吗?”
“惧怕?”
说不惧怕是假的,她要紧紧地抓着贺敛的才能不那么焦虑,但还是紧张。
她一紧张起来手脚就冰冰凉,贺敛抱着去床边坐着的时候也发现了,将她人放在床上后,始终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没放开,另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上,试探着温度。
并不发烧。
她低头。
贺敛半蹲在徐青野的面前,‘半强迫’地用指尖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盯着他:“阿野,泡个热水澡醒醒酒,要是到时候你还是想,我们再开始。”
都到这种上时候了,他还在给她反悔的余地。
她本来七分的紧张,如今就只剩下五分了,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在这种事上也这么孩子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行,她别开脸,倏地起身,才床头的那抽屉里拿出了那几个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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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敛,我没醉的,我喜欢你,你多少也理当喜欢我一点吧?为甚么不行呢?”
徐青野黄昏时候的委屈本来早就都尽数褪去,如今又都翻涌上来,小泪珠在眼窝里打转,却倔强地迟迟不肯掉落下来。
那么冷的天宁可在外面等着她也不提起叫她出来,被董事会的人为难还惦记着第二天送她回家。
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怎么会别人什么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她才不要她送,她自己也行回槐江。
贺敛盯着面前的姑娘,心底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姑娘的委屈是自己给的。
他总想着时间还长,一切都行慢一点,已经哄着人搬过来了,他总担心吓到她。
贺敛的指腹擦过她眼尾:“不哭了,都成小花猫了,能自己换衣服吗,或者…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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