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殿是显然不能呆了,若不我们是福大命大,只怕现在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两个巨大的明殿之后又是一条通往后面去的墓道,过了明殿,后面自然就是寝殿的所在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果真穿过墓道,我们复又来到一人空旷的墓室之中,只是这个地方应该是寝殿的外殿,由于整个墓室里排着整齐的兵马俑,都是用泥土烧出来的,当然,由于年代如此久远的关系,众多都已经损坏了,摔在地板上变成一堆烂陶片,而有些则只挂着半边脸,反正形态各异,完整的虽然也众多,但也可占总数的一半左右。
总的来说,兵马俑被放置在墓室之中,不被刻意破坏的话是不会有这样的损坏的,自然除了地震,火山喷发这样不可预测的灾难。
薛说:“小心点,有古怪。”
他说完早就率先迈入了兵马俑之间。
我刚要跟上去,十三却已经在一旁嘀咕道:“我怎样觉得这些兵马俑有问题。”
我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正将眸子凑在从胸部断裂的兵马俑上,边说着还便用手摸了摸断口处,发现断口的时候我也是稍稍惊了下,这个地方的兵马俑是实心的。
很显然里面的泥土早就被烧硬实了,可是据我对兵马俑的了解,为了能让兵马俑在墓中站稳不易倒塌,通常都会将胸腹以上的部分做成空心的,而腿脚则做成实心的,这样上身轻下身重就能很稳固地站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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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念头还没全数在脑海中成型就早就被我否定掉了,由于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缺胳膊少腿,缺了半边脸,头颅不见的又如何解释,为甚么只会有身体的一部分毁坏,而不是整个都摔在地上?
可是这个地方的兵马俑却不是这样,并且很诡异的是头和脖子是空心的,往下都做成了实心难道这就是怎么会它们会有这么多损坏的原因,由于身体上下等重,所以很容易倾倒?
这时候十三又开口说道:“这兵马俑身体里的东西,犹如不是泥土烧出来的。”
他用手指捻着沾上去的粉末,然后盯着我说:“何远,这犹如是汞粉啊!”
我狐疑地看十三一眼,他一本正经,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用手摸了摸,的确是汞粉,而且我又看了其他的兵马俑,发现这个地方面的兵马俑并不是做成了一个样子,有些是按照常见的兵马俑来做成的,而有些的胸腹做成了实心。
只是不管是哪种兵马俑也好,在它们的身上,特别是断口处,都有着厚厚的汞粉。
而且还不单单如此,接着我又发现了一人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其中一点兵马俑身上的端口都很整齐,不像是被砸烂的,更像是用切割机切开的一样。
我承认自己的想法的确反常了一点,谁下地会带着切割机来?但这只是我对兵马俑断口的一个形容,因为断口实在是太平滑整齐了,即便不是切割机,那也必须是锋利到削铁如泥的东西,而且不少兵马俑的断口都呈此样子,即便有的显得不规则,但只要稍稍留心就会发现那不过是后来又遭受到了损坏。
也就是说这些兵马俑的毁坏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破坏了这个地方。
可是薛对这些却丝毫不在意,他一人人早就出了了老远,即便我们没有跟上去也丝毫不知情,我想了想,用不知情可能不确切,他理当知道我们没跟上去,只是随便我们了而已,有点不管我们的意思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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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和十三说:“别管这些了,进去里面要紧。”
十三点头,可我刚断迈开步子,却发现薛已经不见了。
方才他就在不远的地方,可只是我和十三说话的这一点功夫,这里就早就没了他的半个人影,一眼看过去尽是兵马俑。
我说:“糟糕,薛丢下我们一人人先走了。”
可十三对于薛的消失却丝毫不以为意,他说:“那你不是理当高兴才对,终于逃脱了他的魔掌恢复了自由身。”
即便十三是在开玩笑,但说的却是实话。可我觉得一路上薛也就在言语上劫持,并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况且在明殿里他自己也说了晓峰不会有事,这是不是在暗示,其实从一开始他只是想让我进到此墓里来,而他却并没有恶意。
但也并不是没有恶意,最起码十三就始终在说薛要拿我去献祭。
想到这个地方,十三推我一把,说道:“发甚么愣呢,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我白他一眼,边迈开步子边说:“找到薛才是正经的,好端端地他将我们抛在这里干甚么,肯定是遇到了甚么事。”
我却听到十三在后面咂嘴:“啧啧,看你这忠心的,你可别忘了他是狼你是羊,你去找他那是羊入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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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走边说:“哪来这么多废话。”
十三“嘿嘿”一笑跟在我后面,我走到最后看见薛的地方,周遭并没有他的人影,而且也没看见有甚么特殊的痕迹留下来,再看看前面已经是兵马俑的尽头,一条墓道连着里面。
我说:“他一定是一个人先进去了。”
十三却说:“未必,你看那里。”
他指着兵马俑密集的地方,好似发现了什么一样,边说着早就边走上前去,我走过去一看,但见在兵马俑里面有一人黑洞洞的窟窿,刚好容得下一人人下去。
我不确定下面是甚么,十三说:“下去看看就明白了。”
可他话音未落,只听薛的嗓门从里面传出来:“别下来。”
薛果真在里面,从他的嗓门判断,他在的位置也不深,我往洞口里看了看,却看不见他的身影,于是问:“薛,你在里面干什么?”
薛却没答话,我以为他故意不搭理,可过了一会儿他回答我说:“这下面有点东西,我把它举上来,你们帮我拉上去。”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从窟窿里举出了什么东西来,我和十三赶紧接住,与此同一时间,才发现薛弄上来的竟然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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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一具腐烂的尸体,我只感到双手已经摸到了他身上的腐肉,立刻就要松开。
可是薛却在下面说:“别松开,赶紧拉上去。”
我忍着腐臭与恶心和十三一起用力将它拖出来,接着薛也从里面爬出来,他几乎满身都是腐尸水,可他却并不在意,似乎全数心思都在这具尸体上,接着我听见他说了句:“最终找到他了。”
尸体早就腐烂了,面目自然无从判断,只是从骨架和身材上行断定是个男人,听薛这么说,他们理当认识。
薛也不告诉我们他是谁,只见他仔细盯着尸体,从头到脚一点都不放过,好似是在找他的死因。
我看看十三,用眼神询问他这人是谁,十三摇摇头,也不知道。
只是他依旧蹲在地板上,眸子一刻都不曾动身离开过尸体,紧接着才说:“我一直在找他,却想不到他竟然折在了这里。”
那么我们就只有等着薛告诉我们了,薛认真地看了一阵之后,伸手在他的衣袋里翻了翻,可他的衣袋里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薛又仔细地找一遍,依旧没有这才放弃。
在我的认知里,薛认识的理当都死死人,这是我首次以为他和我们生活的此世界扯上了联系,请原谅我这样说,其实我一直都以为他和外星人没甚么区别。
大概这就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他和我们压根就不是一道的,即便一路上都是一队,但中间却像隔着一人世界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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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薛:“他是谁?”
薛只说了一人字:“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再看一眼尸体,他都腐烂成这样了,薛竟然还能认出来,这是有多熟悉才会有这样的辨认能力,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句话,即便你化成灰我也认得。
随后他可能也觉得这个回答太简陋,于是又补充道:“他是我的搭档,当然,是以前的搭档。”
自然这句话在此时此景并不恰当,但却行用来深刻说明薛和他的此队友蒋的关系。
况且单从名字上,就行看出他们绝对是一类人,起名字都起得这么有默契,怪不得是队友。
可即便见到了队友的死亡,我也没看见薛的面上有任何表情闪过,他自始至终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冷冷地看着尸体,况且他想从尸体上找到甚么东西,可是很明显,他没找到。
最后他站起来,复又叮嘱我和十三说:“这里比想象的要危险得多,蒋并不比我弱多少。”
既然薛已经检查过了尸体,那么一定知道他是如何死亡的,我问他:“那蒋是如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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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说:“他身上并没有伤口,我也不知道是甚么导致了他的死亡。”
我很是吃惊地盯着薛,这是自从我们进入这个地方以来,我第一次听到他说不知道。
而也就在此时,墓室里陡然发出的一声清脆响声将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但见在我们不远处的,有一尊兵马俑陡然倒地摔成碎片,只是在倒地的那转眼间,它的身上猛地腾起一阵剧烈的火光,呼哧地一声就剧烈燃烧起了熊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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