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商讨，代言计划先暂时保密，而后天启将发起一人话题：“弹琴总盟大揭秘。”
作为一人曾经日赏千万的土豪，一人为了偶像亲自下场写书，在发现是乌龙之后，又毫不踌躇删书的超级土豪书迷，弹琴到底是谁始终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之前的撕逼现在再来看反而很有意思，里面的乐子颇多，越讨论越有话题性。
既然陈潇黎自己都不介意，那么从弹琴的身份引申到徐申身上，随后再爆出代言合同的话，大众的惊喜感和接受度，理当都会更多一点。
可这些事都和李亢无关了，他就是一人吉祥物似的人物，作用是陪徐申。
徐申也是，蔡姐谈合作他一贯是插不上嘴的，就只能坐在一面抠手指玩。
会议室里那边三人商讨的激烈，李亢和徐申却显得无所事事。
因此年龄相仿的两人就自只是然的搭上话了，不得不说总编真的很有先见之明。
果然，徐申抠完手指，注意力就跑到了李亢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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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了，我叫徐申。”徐申主动对李亢举起手，做着自我介绍。
“有礼了我叫李亢，笔名启航。”李亢也伸出了手。
“啊？！”徐申顿时惊了，他握着李亢的手死死不放开：“你就是白杨大神的编辑启航？哇哇哇！”
徐申动静太大，会议室里的另外三人同时看了过来，场面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宛如上课时候大声讲话被老师抓包，李亢面上有些烧。
赶紧逃吧，李亢想了想把徐申带到了里间的小会客室。
也不怕被拐卖，徐申跟着李亢走进了会客室，手还死死握着李亢的手，一点儿也不愿意分开。
“……”此姿势有点尬。
李亢同时感觉到手隐隐发痛，抽了一下竟没抽开。
可徐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度热情，赶紧放开李亢的手向他道着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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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亢并不介意，要是换位思考，他可能比徐申还要振奋。
“启航大大，你见过白杨大神了吗？”徐申急切的问着。
李亢并不像李总编那样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他和陈潇黎算是很熟了，明白她并不会为此生气，于是点点头直接承认道：“见过。”
对徐申，他是一百二十个放心，论谁最维护白杨非面前此人莫属了，告诉了他什么，他也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那白杨大神长甚么样子，漂亮吗？”
刚刚陈潇黎的嗓门从电话里传出来过，嗓门很好听，让徐申对她的模样更好奇了。
李亢食指竖在唇边，轻声道：“告诉你可以，然而要保密。”
徐申连连点头，像一只渴望被投喂的仓鼠。
“很漂亮，然而长什么样子就不能说了。”
徐申不以为忤，表示自己绝不做私生饭：“我不问，我不问，只是她到底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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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范大美人还要美！”
徐申惊喜的瞪大了眸子。
随后，他满足的开口说道：“当时明白白杨大神不是我们以为的睿智君子之后，我还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后来想想白杨大神是个女孩子，然而却能写出那么棒的书，岂不是更了不起？其实吧……我也是《单车》的粉丝，不然也不会发现她和白杨大神有相似的地方……可是……我想歪了……第一反应就拐到抄袭上了。”
徐申的表情满是懊恼，同一时间狠狠地锤了自己的脑袋两下。
“弹琴总盟，这个真的不怪你，我们白杨粉里论对白杨的喜欢你是第一，于是这件事白杨都没介意呢。”
“我们白杨粉？你也是白杨粉？”徐申难得的学会了抓重点。
“我的qq名字叫小亢哥，弹琴总盟还记得我吧？”
“你就是小亢哥？”徐申呼啦一下就站了起来，接着他上前两步和李亢挤进了同一人单人沙发里：“你怎样这一年多都没出现了呢？我还以为你出甚么事了。”
徐申给自己发过消息，可他没回。
李亢解释道：“当了编辑，要避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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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申理解的点点头，皱眉想了想道：“他们方才说有礼了像是主编，这么快就当上主编了？”
“那是，我们白杨粉到哪都必须争第一，不给白杨大神丢脸！”
徐申使劲一拍李亢的肩头，夸道：“好样的！”
李亢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从大二开始粉白杨，到现在已经是四年多了，粉白杨是他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情之一。
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虽然他们这是首次见面，但是网上已经相交数年，颇有些惺惺相惜。
“不过你小子太不厚道了，看着我写书骂白杨大神也不给我提个醒。”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乌龙，徐申满脸愤懑。
李亢登时僵住了，他想起来自己在背后做的小动作，不让人签那本书，面上也随之带出了尴尬。
见状徐申更是郁闷，正准备继续说他不讲道义，李亢陡然反应了过来，徐申说的和他心虚的压根不是同一件事！
于是李亢即刻表明态度：“我也不明白白杨大神就是一顾倾心啊，总编对我们都保密着呢，连我们当时的主编都不明白，我也就在她掉马的时候才明白，当时我问她时，她说的可无辜了，跟我说、说什么她也没说自己不是白杨。”
“好吧。”徐申郁闷的摊手，他相信了李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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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抓着头发闷闷的说：“我那样骂白杨大神，也不明白有没有给她造成过困扰。”
李亢想了想陈潇黎面对谩骂时的反应，安慰道：“没有，她一点也没生气，胃口比以前还好了不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徐申张大了朱唇，忽然反应过来李亢说了甚么。
他双目圆瞪，手指颤抖的指着李亢尖叫出声：“白杨大神掉马的时候和你在一起，你们还、还一起吃饭？！”
“嘘嘘嘘。”李亢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徐申的嘴：“保密，保密！”
徐申瞧了瞧门，发现好好的关着，外面的人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聊天不由松了口气。
“你真的和白杨大神一起吃过饭？在掉马那天？”
第二天还一起吃了早饭呢……不过李亢没敢说。
在徐申的逼视下，李亢只好无奈的点点头，这徐申别的都挺糊涂的，怎么一涉及到白杨就陡然变得精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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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的时候你们在一起？”徐申继续追问。
徐申想了想掉马的时间，早就是入夜后十点多了，况且是情人节那天掉的马，徐申不由联系到了众多。
白杨大神和面前这启航大大，他们的关系到底是……
徐申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朱唇，想要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可是他的脑子却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开始自发联想着。
情人节、半夜十点多、同一屋檐下次、还一起吃了晚餐……
所有的信息集合在一起，一人答案呼之欲出。
“你和、和白杨大神是情侣？！”徐申压低了声音，尖叫道。
李亢感觉的出来，徐申已经在尽量压抑了，所以哪怕震惊，但是发出的嗓门却并不大。
“不是！”李亢摇摇头，眼中闪过苦涩。
徐申即刻自以为懂了的了然点头，直截了当的判断道：“你在追白杨大神，而她不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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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亢无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徐申自以为猜到了事实，拍着李亢的肩头安慰道：“没事儿兄弟，白杨大神岂是凡人能配得上的？我等凡人只配仰望着白杨大神，你努力当好舔狗就对了，别的就别多想了。”
“我能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吗？所以我才得罪了你家白杨大神。”
可这话李亢只能在心里嘀咕，面上只露出一丝苦笑。
“唉！”徐申叹了口气继续开导：“你比我们这些只能看白杨大神书的粉丝们幸运多了，最起码你还见过她本人甚至还能在情人节把她约出来，而我们……连她的姓名都不配明白，你有多幸运你知道吗？”
“我……明白啊……”李亢讷讷的回道。
他明白自己何其幸运，能得陈潇黎的垂青。
可这份感情，他没资格回应，李亢垂下了头。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蔡姐站在门口对着徐申招手道：“合作早就谈完，我们该回去了。”
“啊？就走吗……”徐申看了李亢一眼，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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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线下首次见到同为白杨粉的人，平时他虽然组织活动出资金出场地，可是本人却从未到场过，他还没来得及和李亢好好交流一下粉白杨的心路历程呢，这就要走了？
蔡姐盯着徐申，眼里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徐申扁扁嘴，丧气的走到门口，乖乖的站到了蔡姐身后。
看着徐申的样子，李亢不禁失笑，明明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蔡姐对李亢颔首，李亢回了一个微笑，随后她便转过身，带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徐申。
弹琴总盟原来是此样子，怪不得会有一买一万套大肆派发的习惯呢。
就跟小孩儿有了好东西，迫不及待的要炫耀和分享一样，白杨的书对他来讲就是最珍贵的好东西吧。
此生无悔粉白杨，这是白杨粉的口号。
可是站在陈潇黎的立场上来说，有这样的粉丝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支持你，理解你，包容你，关键是这样的粉丝还不止一人，在弹琴的以身作则之下，白杨粉的素质高，行动力强且不窥探作者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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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徐申也能有这样的一群粉丝就好了，那样他的星途也能更平顺更坚实。
李亢真心祝福他的粉丝们能早日长大。
可这也是通病了，只会追星的小孩子们年龄还太小，而且不像是爱看书的书友们那般沉稳，深度上还是欠了些的。
于是阅读能改变一人人，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哪怕是都行！
而且和行用调音改变的音乐以及用特效挽救演技的影视剧不同，要是不好看，是很难让人捏着鼻子看下去的。
单纯的文字表达出来的东西若是不能引起共鸣，读者多半是会弃的。
愿意追书，愿意订阅，那说明作品中有吸引着读者的元素，白杨的读者必然是认可她的作品的，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认可她此人。
和参差不齐的娱乐圈粉丝不同，书友圈纯净多了，在白杨文字的潜移默化下，她的读者其实也在经历着熏陶，经历着蜕变。
能称为白杨粉的，必然是把她那一千多万字的细细读完了的，一千多万字的阅读量能带给人多大的改变？
那是行小小的改变一个人的阅读量了！
翻页继续
真希望徐申的粉丝，也能来看看白杨的书。
徐申代言天启的事基本上和李亢没甚么关系，除了他那本书《警医夜行》分类在李亢的组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本书，已经被火线签约签约到李亢名下，并且全文技术恢复立即上架销售。
免费字数仅仅只有五万字。
它在整个计划中是用来培养因为徐申而来到天启的粉丝们的付费习惯的。
自家偶像的书，总不会还看盗版吧？
当看完这一本书，会不会对偶像的偶像白杨的书也感兴趣？
进而会不会对偶像的偶像的偶像航子的书感兴趣？
在处理完《警医夜行》之后，李亢悲哀的发现，自己的书真的是卖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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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搁现在来卖，不卖个上千万自己就不姓李。
然而在数月之前，却被他仅仅以一百多万的价格就卖给了天启，而启点到现在已经借着白杨的名头，从他书上赚了数百万之多了。
由于写的实在不咋样，很难凭内容吸引到人，于是天启心机让他的书不零卖只打包，一章免费章节都没有，直接卖二十一本不还价。
对白杨感兴趣的人难免会买来瞧一瞧，然后嘛……钱都付了后悔也晚了。他书的销售模式是天启独一份的，听说运营部提出这个销售方式的那位……拿了不少奖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着下一波浪潮的到来，他的书必然又能再借一波大势为启点的收益添砖加瓦。
李亢再次安慰自己，那书给自己换来了半套房，换来了未来的火锅城一成的股份，不亏……不亏……
可是，想想还是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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