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 想想有点激动呢
陈博想了想：“还真需要，你这儿有键盘吗？我需要编曲。”
“有！”周灵焰从录音棚角落里抱出来一人MIDI键盘，“这个行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以。”陈博接过键盘，连接电子设备，“对了，你这儿隔音怎样样？我可能要工作到很晚。”
“放心吧，当初装修的时候我可是下了血本的，这个地方开趴体上面都听不见任何嗓门。”周灵焰拉过一把转椅，在他旁边坐定，“我今晚没事，在这儿陪你呗？顺便学习学习陈老师的高端操作。”
陈博看了她一眼。
周灵焰已经换了个姿势，蜷在椅子里，衬衫下摆由于动作又往上跑了一截，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大半。
她似乎全数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撩人，还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随你。”陈博收回视线，专注于屏幕上的音乐软件，“可先说好，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保证安静！”周灵焰做了个封嘴的手势，然后真的就不再说话，只是好奇地盯着陈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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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棚里宁静下来，只有鼠标点击声和键盘敲击声。
陈博先是建了个新工程，然后开始编写和弦进行。
他的动作不久，几乎不需要思考，因为那些旋律早就在脑海里。
周灵焰起初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随着陈博工作的深入，她的表情渐渐地严肃起来。
她看得出来，陈博不是在瞎弄。
和弦的选择，节奏型的编排，乐器音色的搭配，都有明确的思路和目的性。
即便他还没有开始写旋律，但光这个前奏的编曲框架，早就透出一种独特的风格——有点复古，又有点现代。
DAW软件的轨道窗里铺了七八条音轨，钢琴铺底，和弦干净，电子合成器的长音像薄雾，一个简单的鼓组节奏循环着，带着些许Lo-Fi的质感。
陈博戴着监听耳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灵焰蜷在旁边的转椅里，下巴搁在膝盖上，小美臀露大半都不知道，包括陈博，不然他又想听花开的嗓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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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他专注的侧脸被屏幕光照亮，平时懒洋洋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迷人的认真和专注。
陈博的手则在MIDI键盘上快速跳跃，偶尔停住脚步来，精细地调整某个音符的力度或位置。
周灵焰虽然自己唱歌一般，但从小耳濡目染，又在国外辅修过音乐制作，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陈博对软件操作的熟练程度，对和声进行的敏感度，甚至是对音色选择的挑剔，都远远超出她之前对徐月清男朋友的认知。
屏幕上，主旋律的雏形开始显现。
陈博停下，把周灵焰当成助手，拿来纸和笔，紧接着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又划掉，重写，嘴里还低声哼着旋律。
周灵焰凑近，想看清他写什么。
陈博察觉到她的靠近，也没遮掩，直接把那张纸递给她：“歌词，看看？”
纸上字迹潦草，但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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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焰盯着这几行字，心脏莫名一跳。
很简单的词，没什么华丽的修饰，甚至有点直白。
但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击中人内心的力量。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很多事，包括和徐月清从闺蜜到死对头的那些年，那些互相比较，暗中较劲，谁也不肯服输的日子。
“这……”她抬头，目光投向陈博，“这是你写的？”
“如有雷同，算我抄的。”陈博拿回纸，继续在键盘上敲打。
不久，一个完整的主歌段落旋律配着简单的和弦伴奏，通过监听音箱流淌出来。
旋律并不复杂，甚至有些平淡，像一个人在平静地叙述。
但那种平静之下，藏着汹涌的暗流，一种走过千山万水后的疲惫与释然。
陈博低声跟唱了两句，嗓门有些沙哑，带着原主嗓音里特有的那点清亮底色，感觉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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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焰屏住呼吸，这首歌很不对劲。
它不像市面上那些要么深情款款，要么炸裂炫技的流行歌。
它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沉进去。
再看看歌词，周灵焰忽然瞪大眸子。
她对徐月清很了解，旋律不说，徐月清要是发现这歌词，不得愧疚死？
说不定还会心疼得回头，跪求陈博原谅。
嗯，背对陈博的那种跪姿。
想想有点激动呢。
周灵焰很想看到这个画面，真有那么一天，她估计也会跪求陈博让她看一眼，就一眼，不管是现场还是艺术片。
那种满足感，无与伦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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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不对劲啊。”缺甚么炫耀什么，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周灵焰倒打陈博一耙。
“毕竟练二十几年的剑，昨晚最终入道，今非昔比。”从工作的快乐中回过神来，陈博又开始不正经了，目光清澈地盯着周灵焰的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双腿，真的能跟徐月清的腿比。
而徐月清的腿，他昨晚立起来抱了一个入夜后，都还没抱够。
“即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总感觉你不正经。”周灵焰努力把衬衫衣角拉下来，奈何腿太长，衬衫就那个尺寸，只能做到半遮半掩。
而这种状态，比直接掀开更吸引人。
“你们都在假装正经，我只能假装不正经了。”陈博从墙上摘下来一把吉他，“干活儿，你可以出去了，别打扰我工作！”
周灵焰面色一滞，才看一眼我的腿，就不看了？
我的腿跟徐月清的腿是一个级别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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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灵焰很不服，但又不敢玩太过火，说你怎么不看了，万一陈博直接上手，她就亏大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此刻的陈博，和周灵焰记忆里那总是跟在徐月清后面，存在感很低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甚至还有一点点孤独的艺术家气质。
而此艺术家还很接地气，很有意思。
嘴贫，脸皮厚，有点本事。
这时，周灵焰放在控制台上的手提电话震动起来，屏幕同一时间亮起，显示着“赵露露”的名字。
她这才猛地想起来，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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