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阵苍劲而又低沉的吼声传来,中间夹杂着战马嘶吼的声音。
“终于到了!”李慕站在军营的大门处感叹了一声。
这时一个身披战甲,手持青铜长剑的军官走了过来,是个百将。
就见这百将神情肃穆的站在了队伍的前面,左右端详了一番,说道:
“跟我走!”
语气不容置疑!说着回身迈入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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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等人随即跟上,刚进辕门,一股火辣的气浪迎面扑来。
放眼望去无数的黑甲方阵此时正操练。
嘶吼中透着杀气,只是李慕所在的队伍却没有露出一丝的胆怯和好奇。
相反,他们甚至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的表情。
毕竟李慕他们是服过更卒和正卒徭役的戍卒,是经过了正规军事训练的战士。
只见李慕他们在百将的带领下来到了一片空地上。
空地上约有七八十个戍卒或立或坐。
他们都是今天才到的戍卒。
看到百将的到来,空地板上七八十个戍卒开始迅速并且井然有序的排队列阵。
没一会,一个百人方阵已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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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跟另一人身披战甲,手持长戟,腰挂青铜剑的家伙作为这个百人方阵唯二的屯长站在方阵的最前面。
秦军步兵,五人为伍,设伍长一人;二伍为什,设什长一人;五什为屯,设屯长一人;二屯为百,设百将一人;五百人,设五百主一人;一千人,设二五百主一人。
李慕的大哥牺牲时已是三等爵。
由于李慕的大哥没有子嗣,所以他的爵位由李慕继承。
在秦朝爵位跟官职是相辅相成的,所以李慕一入军营就是一名屯长。
百将一脸严肃的盯着这支百人方阵,刚要说些什么,这时低沉而又苍劲的号角声响起。
是战斗的号角,李慕双眼中透着兴奋。
要是猜的不错,一定是军营外那些修直道的六国战俘搞起了幺蛾子。
说不得会是暴动!
入秦以来的第一战可能就在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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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这支百人方阵早就杀气凛然。
这时令官跑了过来,将一块竹排交给了百将。
但见百将看完了竹排,双目一凝,低沉的嗓门响起:
“奴隶暴乱!跟我上!”
说着抽出了腰间的青铜长剑,一马当先向着辕门外冲了过去。
李慕与另一个屯长对视了一眼,略微颔首,不约而同的嚷道:
“快慢!跟上!”说着也冲了出去。
整个方阵闻声而动,然而却动中有序,没有由于快速的移动而散乱队形。
当李慕他们这支方阵赶到暴乱地点的时候,吵杂的声音不断传来,空气中有一种很浓厚的沙尘味道。
放眼望去漫天的黄雾,数不清的人影像是疯了一般的混战在一起,四周不断地有秦军的黑甲方阵集结过来,在外围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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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提醒着方阵中的戍卒随时做好冲锋的准备。
李慕与另一人屯长此时正手握着长戟在方阵中来回的巡视,维持着秩序。
这时不远处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抬眼一看,但见十来名骑士正朝着这边驰骋而来。
那是二五百主,也就是常人所说的千人。
这支镇压部队的最高指挥官。
李慕明白这支部队要有所行动了,不出所料不出所料,队伍前方的百将此时已经向着停驻在不远处的十来名骑士奔了过去,周围的百将也有所行动。
但见这名将主(千人)认着的看了一会斗殴的人群,随即挥了招手。
“踏进!”
简单直接的军令带动下,百将回到队列下了一个更加惜字如金的命令:“驱!”
李慕与另一名屯长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一时间下沉腰部右脚前踏,顿时大脚与地面发出“嗒”的沉闷碰撞声,又在同一时间竖出手中的长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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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伍一队,冲锋!”
说着李慕一马当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见百人方阵,二十五人为一人前队以冲锋姿态小跑而出,接着是相同姿势的第二队紧随而上。
远远望去,但见秦军如同黑色的浪潮,一浪又一浪的不断地侵蚀着奴隶们的打斗空间。
在秦军有所行动的第一时间,大部分斗殴的人群像是毫无察觉,他们依然用拳头或者大脚痛揍身边的人,一些发现秦军以冲锋姿态进逼的人却是嚎叫一声转身就跑。
随着越来越接近,李慕与另一名屯长对视了一眼,开始加速。
随即整个方阵也加快了快慢。
没有发出任何的吼叫,就是这么沉默的加速。
与之秦军的沉默冲锋相对比,斗殴的人群里是一片哭泣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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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像是不止一次看过秦军的冲锋,而这种冲锋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经历,让他们感到恐惧。
几乎是摧枯拉朽的,秦军只是一个冲锋,近万斗殴之人甚至连略微的反抗都没有就被只有一千人的秦军驱赶着缩成一圈,所有的人都跪俯在地上,像极了待宰的羔羊那般在瑟瑟发抖。
李慕嘴角撇了撇,太不经打了。随即目光落在了一个七八岁的少年身上。
或许是由于小的缘故,他只是蹲着,旁边还有一人老者。
李慕微微一愣,只见那个少年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李慕嘴角微微一翘来了兴趣。
“你叫甚么名字?”
李慕来到了少年的身旁,俯视着少年。
少年眼中透过一丝狠厉,没有说话。
“这小家伙蛮有意思的。”
李慕打定主意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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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着,李慕的脸色一沉。
旁边的老者拽了少年一下。
就见少年不情不愿的说了声:“羽。”
乖乖,不会是项羽吧!李慕怪异的看了少年一眼,接着问道:
“你是楚人?”
还没待少年回答,这时令官跑了过来。
“主有令!挑出人,枭首示众!”
令官就是传令兵。
李慕嘴角一抽,也没心情跟这个少年逗趣了。
挑人?怎样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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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来回回看了几圈,战俘面上的忐忑神情还有颤抖的身体都在说明那不是没有理智的牲口,是一样有思想有求生意志的人。
作为新世纪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李慕很为难。
其它队伍已经在挑人,每个小队挑出来的人数都不一样,多则数十少则两三个,心狠手辣的一挑就是上百!
就在李慕为难之际,另一个屯长走了过来,抚了抚李慕的肩头开口说道:“不要误了‘主’的命令。”
李慕感激的看了那名屯长一眼,开口说道:“我叫慕,谢谢。”
那名屯长摇了摇头:“我叫枷。”
说话间看了眼不远处的的百将,对着奴隶挑了挑下巴:“就剩你这队了。”
李慕一惊,顺着目光看向百将。此时的百将正目光炯炯的目光投向这个地方。
复又感激的看了枷一眼,李慕随即做出了一个打定主意:
“重伤无法救治的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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麾下士卒抱拳躬身如实照办。
周遭的战俘听见便松了口气,不远处的的少年听到了李慕的话,惊异的看了李慕一眼,随即低下了头。
烈日炎炎,悍秦当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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