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小丑站在了最前面,清了清嗓子,但声音依旧尖锐无比,也不知道他这清嗓子的动作有甚么用。
他扫了一眼众人,然后开始宣布答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经过大家的投票,最后得出结果。除了阿强和阿静之外,其它三个玩家始终认为凶手就是阿强。凶手到底是不是阿强,由阿强来作最后的陈述。”
小黑(阿强)站到了最前面,将头套扯了扯,估计是有点呼吸不畅。
“呃……看来大家都是老玩家了,猜得是比较准。
是的,凶手就是我,阿文的新婚丈夫。
有人要说了,我一人其貌不扬的穷小子,能娶到这么一人漂亮的姑娘一定是祖上冒青烟了。
我承认阿文是一个漂亮善良的姑娘,我也是爱过她的。她这个姑娘身上优点众多,善良就不说了,区别于大多数姑娘的最大的优点是纯洁,不拜金。
起初我也是高兴的,但后来才发现我和阿文在一起并不如别人发现的那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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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传统观念很强,我们两个在一起两年多的时间,近一千个日子,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拉手,连亲嘴都没有过,每次我有要求的时候,她都表达出了明显的抗拒。
我问过她是不是看不上我,不想和我发生关系。但她的理由是,她是一人传统的人,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让我忍一忍。
忍个毛线啊,我怕不是谈了一场假的恋爱。眼见着美色当前,我却只是看得见吃不着,那一种煎熬天天都在折磨着我。
这样也就算了,我他妈的最看不惯那些成天跟苍蝇一样盯着她的臭男人。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她见到任何一个追求者都是温和的态度,还笑得一脸灿烂。
我提出让她别上班了,我养她。
她的理由让我无法辩驳,她说,你养自己都费劲,拿什么来养我?
后来,在我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喝得有点多,我求着她留下来陪我,但她一点都不给我机会,让我自己冷静冷静,紧接着回身就走了。
我一个大男人,当阿静投情送抱的时候,我无法拒绝。
那天,我一个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喝酒,紧接着阿静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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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有了首次就有第二次。
有了一段时间的偷情,但后来我也厌倦了。
再说我和阿文就快要结婚了,我想彻底了断我和阿静的关系。
也就是阿贝看到我们在地下室争吵的那一次,我让阿静以后别再找我了,阿静当然不干。
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让我看在孩子的面上与阿静分手。
多么可笑的理由,我阿强即便穷,但不是一个轻易受人威胁就妥协的软蛋。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坚决让阿静从我的生活当中消失。
阿静设了一个局,她约我在出租屋见面,作最后的了断。
阿静表示她行动身离开我,请求我再爱她一次。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忍不住和她发生了最后一次关系。
这一次被阿文抓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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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阿文会闹得不可开交的,没不由得想到她特别冷静。
她说的那句话我至今仍旧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阿强,我明白你跟我在一起没有得到那方面的满足,我也可以理解一人成年男人正常的生理需要。只是,你们两个要办事的时候最好隐秘一点,别当着我的面,我就行假装不知道。”
我震惊了,如果她爱我的话,她不可能是这一种反应。我有点怀疑她跟我在一起另有目的。但转念一想,我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穷小子,她图什么呢?
直到后来,阿静帮我找出了真相。
阿文她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柔弱无能,小的时候将她当男孩子,心理上发生了变化,后来发现自己的取向有了问题。
她之所以看不上多金的阿飞,只是由于她需要一人结婚对象,是谁并不重要,重要是此结婚对象老实可靠,而我就是最佳的人选。
在明白真相之后,那一种强烈的欺骗感让我愤怒到了极点。
我借了几十万的外债,到头来娶了一人喜欢女人的老婆,你说讽刺不讽刺?
阿飞,其实我始终知道他对阿文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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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提出那无理要求的时候,我假装踌躇了一下,答应了。
这样的女人,就理当被男人死劲糟蹋,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我感情的天秤开始往阿静这一面倾斜,相对于阿文。阿静才是此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女人,我不能辜负她和我的孩子。
那天晚上,阿飞假装陪我喝酒解闷,但我心领神会,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递给我有迷药的酒,都被我洒在了沙发底下。
这一个入夜后,还真他妈的热闹。
一人二个皆进了那间具有讽刺意味的房中,紧接着又一人二个相继动身离开。
我阿强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对我新婚的老婆有意思。
我是新郎,却是最后一个进入新娘房间的。
我戴了手套,将愤怒的两手伸向了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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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没怎样挣扎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此,就是欺骗的下场。她不完整的人生他妈的凭什么要我来买单,她活着就他妈的是一个欺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黑最后有点义愤填膺,十分振奋,表演得很跟真的一样,金狗奖缺他一人小金狗。
剧情平淡无奇,反转是有的,但套路特别的多。
对于老玩家刘璐来说,缺了一点新意。
不过,整体还算过得去。
从剧院出来的时候,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萧条的剧院门前,刘璐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
前男友这个娘娘腔,他这是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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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又打,挂了又打。
她接起来:“王保宝,你是有病吗?我们早就分手了,拜托你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了。”
电话那头的王保宝哭唧唧:“璐璐,我没同意分手,你给我开门,我给你陪礼道歉,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我做甚么都行,就是不要和我提分手。”
靠,看来要摆脱这个娘娘腔,明儿个就搬家。
挂完电话,发现小灰还站在大门处。
“你怎样还不走?”
“夜色撩人,不想回去背床板。美女,可否赏脸一起去吃个宵夜?”
还有甚么理由拒绝呢?她可不想回去再多看一眼那妈宝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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