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认真数了一遍又一遍,除了李家老爷给沈无浊的二两碎银之外,铜板也差不多有一贯的样子。
对于两人来说,这可真不是一笔小资金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总的来说,这场婚宴吃得也真够值的,李家也是真够有钱的。
对于沈无浊搬到锦安城去的想法,刘七其实是不愿的,两人在下阳村生活都举步维艰了,去了锦安城,那花费,这二两银子怕是坚持不了两天。
但刘七还是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是夜,沈无浊靠在窗边边,抬头盯着朗月一时出神。
“该说不说,这儿空气是真好,月亮又大又圆...”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空跟沈无浊原本的世界有诸多相似相同,历史在三国时代劈了叉,诸葛亮北伐成功,光复汉室,汉室再传二百年方才灭亡。
沈无浊已经拥有了两世全数的记忆,但除了知道这里是楚国陵州锦安城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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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也被封为武平王,封地就在如今楚国的平州,至今还有武平王庙供人祭拜。
而在此之前,基本与沈无浊明白的差不离,或许有细微的差别,可也可以忽略不计。
倒是还有一人东西,是母亲秦竹留给他的,是个黄铜锻造的令牌,上面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令字,另一面则是一只朱雀鸟。
沈无浊小时候也见过母亲微微一跃就飞上房顶,理当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或许母亲出身江湖,而此令牌就是她的信物?
母亲带他逃难至此,隐姓埋名,说不得是在躲避仇家也说不定,若是轻易将令牌示人,万一招惹了杀身之祸也说不定。
沈无浊认真斟酌了一下,便乘着夜色来到村子后面秦竹的坟前,将令牌埋在墓碑下面。
“娘亲勿怪,孩儿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沈无浊恭敬的磕了两个头,然后再原路回家睡觉。
次日天色蒙蒙还未亮尽,两人便收拾好...实在没啥收拾的,就把资金带上,空着两手就来到城门口排队等着开城门。
待到朝霞初升,城门大开,两人第一时间窜进城去。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锦安城了,可这一次不一样,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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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咋办?”刘七问。
沈无浊摊手耸肩道:“老实说,我没想好。”
“没想好咱入城干啥?”刘七有些生气。
沈无浊摆手道:“先去趟府衙,紧接着再找个地方住下。”
刘七微微颔首,不管怎样说,两人还要去府衙报备落户呢。
锦安县令上任也不过三个月,听说是去岁的探花郎,年轻得英俊得过分。
李老爷曾经还痴心妄想要招他为婿呢,说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一点也可分。
报备手续倒是简单得很,去说下名字,留个记录,紧接着自然会有人核实真伪,过两日再去一趟便算是完了。
从府衙出来,差不多已经是晌午了,两人饿死鬼投胎,一人花了三文资金在街边各自吃了两碗面。
吃饱了喝足了,两人坐在桥头开始思考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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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紧接着我再去码头找个活计...”刘七说出他的想法。
沈无浊听完大受动容,“老七,你长大了,学会分担压力了...”
沈无浊没说完便又挨了一下,脑袋都有些冒金星。
“那你呢?说说你的计划?不能还是整日躺在床上吧?”
“我倒是想躺平,可靠你一人怕也是养不活我的。”
沈无浊看向远处停泊的画舫花船,眼神闪烁,露出微微笑意。
刘七见沈无浊有些发神,顺着目光看去,脸色一变,接着又是重重一下拍在沈无浊的后脑勺上。
“我可警告你啊,若是你敢去这种地方,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无浊哼道:“你这老七好不讲道理,我去不去关你怎样事?”
老七叹气道:“资金啊,咱没资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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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七一愣,随后瞪大了双眼,迟疑了一会后,低声对沈无浊道:“虽说京都有些达官贵人就好你这一口,不过锦安城内好像没怎样听说过...”
沈无浊咧了咧嘴,“这儿不就是个来钱的地方吗?”
沈无浊闻言也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喝道:“你特么想甚么呢?”
刘七问:“你的意思不是想去做男娼吗?”
“哈?”沈无浊都快疯了,“我啥时候这么说了?”
“那你说这是个来钱的地方?那儿都是出来卖的,不卖咋来资金?”
“我特么...”沈无浊也是无语,“再怎样我也是有底线的好吗?”
“这谁说得准?”
沈无浊败退,扶额道:“别扯了,先找个客栈住下,明天你我分头行动,搞资金!”
老七有些怜悯的盯着沈无浊道:“若是身子受不了就告诉我,我给你弄点补药补一补,京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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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两人以二十文一晚的价格拿下了客栈最便宜的房间,次日一大早老七便不见了踪影,沈无浊则是慢条斯理的洗漱一番,然后又到街上买了半拉纸以及笔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世间谁的钱最好赚?
前世的沈无浊以为是女人跟小孩。
但是在这儿,理当是女人跟嫖客。
女人的资金沈无浊是赚不了了,但是嫖客...不,理当是风流才子们的资金,沈无浊倒是行想想办法。
原身练过几年字读过几年书,沈无浊也继承了这一手平平无奇的书法,寻了个茶馆坐下,将纸张铺好便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好半天,几十张纸就被沈无浊写得满满当当的,每一张上面都是一首诗。
“嗯嗯,不错不错,应该行卖个不错的价资金。”沈无浊满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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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浊打听过了,渭水河边的这几艘画舫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捧场的非富即贵,都是有资金的主。
他们不仅有钱,况且还喜欢附庸风雅。
刚好一人多月以前还新选了个花魁出来,这段时间正是火热的时候,往来恩客那可是络绎不绝,都想要一睹芳容。
但是偏偏这花魁还有几分性子,至今还没召有入幕之宾。
对此,沈无浊撇了撇嘴,可就是待价而沽的手段,只要钱到位,怎样都好说。
不由得想到这里,沈无浊认真考虑了一下,要不要等自己富裕的也去潇洒潇洒?
至少花上一笔钱,找个清倌人,将两世纯洁的帽子给摘了?
嗯...提上日程,写进备忘录...
就在沈无浊胡思乱想的时候,目标出现了。
一个白衣公子,身材挺拔,模样俊秀,气质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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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明白他用不用得着?”沈无浊没有踌躇,上前跟白衣公子搭话。
“这位公子...”
白衣公子见沈无浊一身灰白布衣就往上凑,微微皱眉,脚下退了两步。
“你是何人?”
沈无浊笑着道:“在下见公子仪表不凡,相貌堂堂,气质秀雅,应是位饱学之士吧?”
白衣公子被沈无浊一同吹捧,笑道:“算你眼光不差。”
“公子这是要去妙眉坊?”
妙眉坊就是花魁所在的画舫。
“自然。”白衣公子点头。
“不知公子准备了多少银资金,要成为绾绾姑娘的入幕之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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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白衣公子刚想说,却又立马警惕的退了两步,捂着袖口道:“你想干什么?”
沈无浊连忙笑着摆手道:“公子不要误会,在下没有恶意。”
“嗯?”
沈无浊道:“在下只是想帮一帮公子。”
“帮我?”
“帮公子赢得绾绾姑娘的青睐啊。”
“哦?”白衣公子眼前一亮,“你有办法?”
沈无浊嗯道:“公子细想,自绾绾姑娘当选花魁,这锦安城中不乏一掷千金只为一睹芳容之人,但都未成功,公子可知为何?”
“为何?”白衣公子很是配合的露出茫然的神情。
“想必是绾绾姑娘看不上这金银俗物啊。”沈无浊叫道:“金银公子不缺,旁人也不缺,公子未必就比旁人有优势,不若公子另辟蹊径,说不得此事就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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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径?”
沈无浊点头道:“不错,绾绾姑娘身为花魁,自然跟常人不同,俗物怕是看不上资金的,只得才华二字,或许才能让绾绾姑娘垂青呢。”
说着,沈无浊从怀中掏出一首诗道:“公子请看。”
白衣公子凑上前去,低声念道:“锦安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白衣公子没看完便被沈无浊一把收了回去。
“好,好诗啊!”白衣公子有些兴奋道。
沈无浊嘿嘿笑着道:“自然好诗,公子试想,若是公子将此诗献给绾绾姑娘,绾绾姑娘还不对公子另眼相待?说不得今夜就请公子同赴巫山呢...”
“这...”白衣公子脸色一红。
沈无浊见状暗笑,还真是个腼腆的少年郎啊,这让沈无浊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这诗倒是很好,绾绾姑娘想必会喜欢,只是这诗到底不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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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浊嘿嘿一笑,“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这诗就是公子写的。”
“甚么代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无浊举起手掌,“只要公子给我此数,这诗便可署上公子的名字,在下对天发誓,绝不纠缠。”
白衣公子一愣,随后脸色一红,喝道:“胡闹,如此诗作岂能用银资金来衡量?简直有辱斯文。”
沈无浊一呆,竟还是个有气节的主?
不是,你逛青楼的时候怎么不以为自己有辱斯文了?
白衣公子对着沈无浊拱了拱手,“公子的诗极好,只是要在下行此借冒腌臜之事,在下绝不答应,告辞!”
沈无浊目瞪口呆的盯着白衣公子愤愤离开,连妙眉坊也不去了。
好半天,沈无浊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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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我特么白费了这么多口水啊?”
沈无浊叹了口气,“妄想做那唐寅柳七之流,又不肯欺世盗名,这些个才子们还真是奇怪。”
出师不利,沈无浊深感无奈,只得继续等候下一人目标。
就在沈无浊物色新目标之时,那白衣公子又回来了,身旁还多了一个,一人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模样气质,简直满足了沈逸对纨绔子弟的一切幻想。
沈无浊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却见另一人直接问沈无浊道:“听说你有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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