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前一晚,尚衣局的人终于把修改了多日的礼服给安贵妃送了过去,之前安贵妃也派人去催了几次,但尚衣局都推说还没改好,掐着点儿的送来,只怕还是没把罗敷的话放在心上,还是往薛贵妃那儿使劲儿了。
罗敷让人把礼服平展开,仔认真细一寸寸的端详,尚宫的心也随着她的目光忽上忽下,她这幅明显鸡蛋里面挑骨头的劲头,不管是谁恐怕都受不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本宫之前跟尚宫说的话尚宫还想起吧?”
尚宫颔首道是:“殿下教诲,臣铭记于心。”
“铭记于心?”许是没甚么错处可挑了,罗敷终于挥招手让人把礼服拿了下去:“我怎么以为尚宫是忘得差不多了呢?”
“殿下吩咐臣做的事,臣都早就按时完成,期间未敢有过丝毫懈怠,殿下何故要始终跟臣过不去呢?”
礼服拿回去修改的这段时间罗敷一次也没有派人去催过,只看着薛贵妃的衣裳送过去拿回到再送过去又拿回到,已经改了不明白多少回,可安贵妃的衣服直到今儿才送来,而且翠喜也往尚衣局跑的勤快,很难不让人觉得这中间有甚么问题。
“尚宫这话从何说起?本宫可说过要罚你的话了?本宫只是提醒尚宫,你的主子是皇上而不是贵妃,若是寿宴时衣服再出甚么问题,此责任不会有人替你担。”
罗敷站起来行至她面前,很看好她似的,在她肩上轻拍两下:“得了,时辰也不早了,尚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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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宫拿捏不准她说这话是暗示还是另有深意,心中对她捉摸不透,只想赶快动身离开,闻言如蒙大赦,匆匆告退。
素婉疑道:“殿下,她不是都早就把衣服按时送来了吗?您怎样会还要吓唬她?”
“我可不是吓唬她。”
最近皇帝去瑞淳宫的次数明显增多,罗珺会喊父皇,又聪明,每次都能逗得皇帝开怀大笑,相比之下,薛贵妃生的那位,就显得没什么优势了,薛贵妃恐安贵妃会母凭子贵借机复宠,当然要想办法避免这一切。
而且如今还有最大的绊脚石——罗敷。
皇帝膝下皇子多,公主少,三公主不与皇帝亲近,罗敷只要略微在皇帝身上下点心,皇帝能不向着她?
这一连串下来,薛贵妃在宫中一妃独大的场面不久就会被打破,薛贵妃生来高傲,这辈子就没遇到过一件让她不顺心的事,当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罗敷有预感,这次寿宴就是最好的机会,薛贵妃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凡事都应多加小心。
“你去把衣服给母妃送去,记住,路上不能让这件衣服动身离开你的视线哪怕只一瞬!”
素婉点点头:“殿下您就放心吧,奴婢一定把衣服原模原样给贵妃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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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小心再小心,可罗敷心里还是忐忑,总觉得尽管她顾虑的如此周全,还是避免不了会出问题,明日就是寿宴了,她这一夜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都在想那个刺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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