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月亮伸着懒腰缓缓的退了下去,太阳渐渐的跑了出来,淡蓝色的长空仿佛是被灯光照亮了一样,东半边涂上了一抹亮晶晶的朱红色。
徐公公坐在堂前的椅子上面目狰狞的望着远方的天空,望着天空中那一抹一抹如同血一样的颜色,他以为那些血红的颜色就像是从他身体里流出去的血,倾泻在了天空中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徐公公一夜未眠,原因是他的玉佩被人偷走了,然而他不知道是被谁偷走的。
徐公公想了一夜,思来想去也想不通自己的玉佩是怎么被人偷走的。就算夜廷司没有侍卫守卫,但是夜廷司的罪奴、各房的管事和执事加起来也有几百人,每天那么多人在夜廷司里来来回回的走动,谁会如此的大胆敢来他的房中偷东西?况且偷了东西还没有被人察觉?更奇怪的是小偷只偷了一块玉佩,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动,徐公公越想越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真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此刻,徐公公对着长空不停的叹着气,他真的很懊恼,早知道自己的玉佩会被偷,昨天一天他就不出府去办事了。
一大清早,徐公公便下令让夜廷司所有的人到院子里集合候着。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才行,况且一定要要把玉佩找回到。此刻,夜廷司所有的罪奴们按照各房的位置整整齐齐的跪在院子,乌泱泱的一片,场面甚是壮观。
罪奴们跪趴在院子里的地上纹丝不动,就像一颗颗铁钉钉在了院子里的石块儿上一样,她们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贴在地底下,让其他的人发现不了她。她们不敢抬头,哪怕是一丝丝的抖动都不敢,更不敢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徐公公。此时此刻,她们心中都十分的清楚,此时间把所有的人召集在这里跪着,肯定是夜廷司里出了大事。至于是甚么大事,她们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就好。
夜廷司九个房的管事姑姑们和执事宫女们分别跪在徐公公的左右两边,她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发生了甚么事情。像此日这样的大场面在夜廷司是第一次出现,管事姑姑们和执事宫女们即便不明白发生了甚么事情,但是盯着现在的场面,她们心中像是是心领神会了今天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本司的玉佩丢了。”徐公公望着罪奴们不威自怒。他现在心很烦也很乱,甚至是有些焦虑。他现在连话都懒得说,然而为了找回玉佩,弄清楚自己的玉佩是如何丢的,他不得不从嘴里缓缓的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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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公丢的那块儿玉佩是上等的羊脂白玉,玉佩的正反面都雕刻着佛像。由于徐公公信佛的缘故,他特别喜欢那块玉佩。况且那块玉佩是鲁王后赏给他的,据说特别的稀有,整个大卫朝就只有那一块儿。虽然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对于徐公公而言,给他千两黄金他也是不换的。
徐公公卧室里的床上有一个暗格,暗格的位置在床的左上角,那块玉佩和许多他喜欢的小物件都被他放在了暗格里。他经常会在入夜后将要熄灯睡觉之时偷偷的把暗格打开,然后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观赏一会儿或把玩一会儿的。他十分确定那块儿玉佩是被人偷走了,而不是自己弄丢的,由于那块儿玉佩他向来都不曾带出此房间。
在整个夜廷司里知道徐公公房中里的床上有暗格的人只有两位,一位是徐大妞,一位是胡蝶。徐公公在心中早就锁定了她们俩,但是由于两人身份都极为的特殊,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清晨的风微微的吹着树木,吹着这群罪奴。此时的院子静的出奇,像是只能听到风吹乱打罪奴们头发的嗓门。院子里的几棵大树的树枝上伫立着几只乌鸦,一只瘦小的乌鸦从一人枝头蹦跳到了不仅如此的一个枝头上,枝头上的几片枯叶缓缓悠悠的落到了花坛里,然后枯叶把生机勃勃的小草给盖住了。虽然还未到秋天,但是此时的院子里已经能感受到秋天的凄凉了。乌鸦们抖动了下身体,叽叽喳喳的乱叫了几声,它们盯着院子里的这些人似乎是在看一场闹剧一样,可是院子里无人出声,也无人走动,它们以为很是无趣,于是乌鸦们煽动着翅膀快速的溜走了。
“本司的玉佩是被小偷偷走的,小偷就在你们这群人之中。”徐公公撑了撑自己瘦弱而又单薄的身子,轻描淡写的说着。
徐公公见没有人来接他的话,便继续开口说道,“如果现在站出来承认,本司还能留她全尸,要是现在不站出来承认,被本司查出来是谁偷了我的玉佩,那本司定把她大卸八块,然后把她的肉拿去喂狗。”
“徐总管,奴婢明白您老心中一定明白是谁偷的,您就直接说出来,干嘛说这么多的废话。”第九房的李姑姑望着面无表情的徐公公,脸上露出了略带挑衅的微笑。她见徐公公没有接她的话茬,便继续说道,“如今在夜廷司内,敢进您卧室的人只有第一房的徐大妞吧!”
“姓李的,你少在这个地方胡说八道了,夜廷司那么多人,你敢实在你那一房的人就没人进过徐总管的房中?。”第一房的夏姑姑指着李姑姑讥讽道。此时夏姑姑站出来为徐大妞讲话,并不是她喜欢徐大妞,特意来维护徐大妞,而是夜廷司有规定,哪一房的罪奴闯出祸事,那一房的管事姑姑也要受到处罚。
“掌嘴。”徐公公瞅了一眼李姑姑和夏姑姑,淡淡的开口说道。本来他的脑子就乱糟糟的,他不想听她们吵架,听着脑子就更加的混乱了。
徐公公身旁的两位执事宫女站了起来,她们俩分别走到夏姑姑和李姑姑的跟前,伸手握着夏姑姑和李姑姑的下巴,紧接着对着夏姑姑和李姑姑的脸颊狠狠的打了一耳光。夏姑姑趴在地上不敢在说话了,李姑姑望了望夏姑姑,然后又盯着面无表情的徐公公,她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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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偷了本司的玉佩。”徐公公见众人始终不接他的话,便缓缓的失去了耐心。他压低着嗓门,小声的嘶吼着,“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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