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啊？怎样会还要我穿的好看点。”
“我一个朋友过生日，一起出去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我去干什么啊，我不去，我回家了。”说完这话程望舒就打算往家走了 。
“我也不想待太久，所以拉你当挡箭牌的，一会儿就行用你当借口提早开溜了。”
“那好吧，不能太晚，天黑之前就要回家的。”
程望舒在他朋友之间的存在感还是很强的，他的朋友总是叫自己小不点，程望舒虽然瘦小然而长还是很匀称的，大概是跟他走在一起所以才显得越加的瘦小吧。
“哎呦喂，宋然，你能不能行啊！你这是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你的小不点啊！”
“你这是真的是怕丢了么？出来唱歌也要带着？哈哈哈，这跟我们出来玩还得随身带着，干脆揣兜里上课都带着算了。”
他们玩的开心，程望舒就坐在一面悄悄的喝酒也挺开心，要是他们没有点自己的名字，让自己唱歌的话她以为她会更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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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舒听到这话并没有反驳，还露出来明媚的笑容，一则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玩笑，二则他们说的也是实话，自从宋然跟自己认识之后出去玩一般都会叫上自己，三则自己本来也不以为这话有什么，自然也就没有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开了一瓶啤酒偷偷摸摸的喝了起来。
“小学妹，你也来唱一首吧，别光坐着啊！”
“不了不了，我唱的不好，你们玩吧，我就吃点东西挺好的。程望舒倒不是真的不会唱歌，只是单纯以为坐着安安静静的喝喝酒，吃吃零食挺好的。
“一起来吧，你会唱什么，我帮你点。”程望舒看到宋然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想了一下便不怎么扭捏了。
“好吧，《身骑白马》吧，原版就行。伴奏就是可以。”宋然有点意外的盯着自己，这点意外一仅仅持续了一秒钟，便笑着摇了摇头去乖乖点歌去了。
“满身伤痕累累也来不及痛，那是指引我走向你的清楚感受，不管危不危险都要置于一切跟你走，只要一起承担，只要你不放手。”
歌唱完了程望舒就又走回自己的小角落去喝自己的小酒了。
“宋然，你这是有宝贝得藏起来了啊！”
“看见没有，这是得时时刻刻放眼皮子低下盯着，怕让人抢跑了。”
额，“抢跑了”这个词让自己不由得想起了凌岳，那温润的大男孩是难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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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妹，再来一首么？”
“不来了，歇歇嗓子，这个歌太难了，你们玩儿。”程望舒即便喜欢喝酒，但其实酒量不是很好，两瓶啤酒就有点迷迷糊糊的了，便靠着沙发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出租车上了，头靠在宋然的肩膀上，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是很好的样子。
“你醒了。”
“嗯，结束了啊？”程望舒的头脑还不太清晰，便没头没脑的问了出口。
“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酒，今天要是不是我在你打算怎么回家。”宋然的有些生气的说到。
“我怎样明白这个酒这么大劲，本来就是当饮料喝的。”程望舒揉着自己的头。
“下次不要喝酒了。”
“明白了。”
到家的时候天早就黑下来了，身上还留了一些酒味，为了怕被我妈发现，就想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吹吹冷风。
“你不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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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上楼我再回去。”
“我身上有烟酒味，坐在这里散散，我一会儿就上去了。”
“我明白。”
“你不意外我会唱歌么？”
“不意外啊，你不是个艺术生么？”
“那可不是，我是谁啊！”
“听到你那么痛快的答应下来还觉得有些意外的，转念一想你本身也不是个扭捏的姑娘，就是唱个歌而已，没什么可别扭的，还觉得是自己小气了些。”
听到宋然这么说程望舒心里开心极了，果然你是懂我的，但我懂你么.....
他揉揉程望舒的头发，虽然由于天很黑，程望舒看不到他的表情，然而他手心暖暖的温度让自己以为很安心，他大概是用那种自己熟悉的带着淡淡宠溺的笑的样子盯着自己吧，程望舒这样想着。
“程大小姐，你又在胡思乱想的想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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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觉得我理当回去了，有点太冷了。”
“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程望舒还是如往常一样，宋然每天到家楼下接自己，然后坐着他的自行车一起上学，坐在他后座的自己，常常在想我们现在是甚么关系？朋友？兄妹？同学？还是......
“嘿，想甚么那？你再不上楼就要迟到了，不怕你们班主任抓迟到么？”
“啊啊啊！啊！我走了，要迟到了。”宋然盯着疯狂加速的程望舒的背影笑出声来，紧接着把自行车锁好，赶忙追了上去。
程望舒火急火燎的跑回班级的时候才发现班级里还没几个人那，而宋然则歪歪的靠在班级门框上面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宋然，你此大骗子，你怎样会告诉我要迟到了！你看看表，现在才几点!才6:20迟哪门子的到！”
“程大小姐，你这是蛮不讲理，我甚么时候说过你要迟到了，我说的是‘你不怕你们班主任抓迟到的么’是你自己没听清楚就开始疯狂的爬上楼。”
“你才是不讲理！就算是这样，你也行叫住我的啊！”
“程大小姐我要去锁车，等我锁完车回来的时候，你人早就跑没影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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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笑话！”
“本来不是故意的，然而看你生气这么有意思，我以为下一次我行故意一下。好了，我要回班级了，接着。”他扔给程望舒了一盒纯牛奶拿着书包回身动身离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又是纯牛奶，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不喝纯牛奶，还是从来没在意过我喜欢甚么，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我，于是我喜欢甚么也就不在意了。程望舒这样想着。
“牛奶又不喝了，真不明白你，你不喜欢纯牛奶就直接告诉他好了，就让他别买了呗。”
是啊，告诉他你不喜欢啊！告诉他你不喜欢纯牛奶，怎样会不那，因为不明白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甚么位置，说了会不会让他就觉得自己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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