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碳粒子和妖神因子。
诱变催化剂……脱碳原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从萨克斯的描述中带给图灵一股强烈的相似感，但在最初的震惊后他即刻反应过来有些不对。
妖神因子是单独注射，而诱变催化剂则只是植入体的辅助用品。
“诱变催化剂的生效时间是多久？”图灵询问。
“很慢。”萨克斯摆了摆手，似乎说到了他烦恼的地方，“最短也需要一个月才能看到反应，最长的话甚至能达到以年的单位计算。在碳变理论刚刚出现的时代，最成功的诱变催化剂是需要持续注射的，现在的诱变催化剂是第二代产物。”
这么长的时间？
脱碳原液几乎是即刻变异，并且会根据个体不同特化出一种特有能力。
妖神因子，脱碳粒子，泰克粒子，还有一个新出现的奥尔芬粒子，这四种能量理当具有某些同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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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类似，但细节不同。或许自己理当针对它们做一些采样的实验，说不定会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图灵将这些思考埋在心里，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萨克斯给他的这份文件虽然标题写着“永生”，但内容基本是对人体“碳变”进行大概的描述，其中缺少很多细节。
萨克斯也不着急，宁静地抿着龙舌兰，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图灵的头盔。
啪。
图灵关上文件，递给了萨克斯：
“对于‘碳变’大致我早就心领神会了，然而怎样会你会想让我加入公司？这个地方面缺少众多细节上的描述。”
“碳变者是一个很稀少的群体。”萨克斯将文件放回公文包中，“在十年前，此理论最初被证实可行性的时候，大量的企业投入商务间谍进入最早公布理论的那家研发企业，而‘碳变理论’则因此被那家应接不暇的公司直接公开透明化。”
“进行了学术和技术公开后，很多企业投入人力和资金在碳变研究上，都为了快速得到成果抢占市场。那时候还没有诱变催化剂，是纯粹的植入体器官进行反哺的思路。”
的确，能够长生的东西，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一种高科技保健技术。
真要投放市场，不比脑白金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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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根据现在的情况，那些企业应该基本都失败了。”
“确实。”萨克斯微微颔首，像是讲的颇为尽兴，喝了一大口龙舌兰，紧接着让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听得有些昏昏欲睡的卡恩帮自己又调了一杯。
“这场由大量企业站在背后的科研战争只持续了两年，甚至都没有演化到市场斗争就结束了，除了第一年出现了诱变催化剂这样的重大进展。大部分的公司在一年后就放弃了，还有一小部分公司和科研者不满足于动物，私下进行人体实验而被罪策局直接封禁。”
罪策局还管这些的吗？权利范围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宽泛许多……图灵思索。
“后面的几年里，尝试脱碳研究的公司逐渐转移重心，或者直接放弃。到了现在，就只剩一家企业还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并且成功开发出了第二代诱变催化剂。”
“也就是你的公司？”
“确实。”
说到这个地方，萨克斯的嘴角扬起一丝骄傲的微笑，又迅速收敛下去。
“不过在这途中，我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最大的进展，便是总结出了四个阶段的碳变体系理论。而由于早就无人研究碳变，曾经在黑市上大量流通的诱变催化剂也已经几乎不可见，这项技术早就被我的公司所垄断。”
“于是，所有出现在威尔逊企业之外的碳变者，都是在没有催化剂的状态下，和植入体相性极高迈入自行进化的碳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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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地方，萨克斯目光灼灼地看着图灵。
“现在，你明白碳变者有多么稀少了吗？而像你这样的没有经过催化剂注射的碳变者，在目前的构装者群体中，几乎不存在！”
原来是这样？
萨克斯通过最早观测到我的力场波动认为我是碳变者，紧接着再通过这一点认为我是没有注射过诱变催化剂直接开始碳变的个体……但是图灵心中很清楚，这很有可能是幻肢的作用。
所以这就是萨克斯如此看重我，不断地释放善意，要亲自跟我谈的原因了？
那么被植入了子体的希尔斯，是否也会逐渐进入碳变的过程中？
图灵顿了顿止住思绪，紧接着开口道：
“要是从你的表面意思来看，我可能会以为你是想找更多的小白鼠，而我是比较珍贵的那一种？”
“小白鼠此词……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错。”萨克斯的神色突然平静了下来，坦诚开口说道：
“在第二代催化剂成功后，我们的研究重心就从催化剂转移到了碳变者本身，为了挖掘出进入到升华阶段的方法。而目前，整个公司的大部分高层都早就进入了碳变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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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在威尔逊公司，大部分高层都是小白鼠！”
“在公司内部，所有的碳变者都要接受定期的测验作业和采样提取。也就是体能测试，和一系列的体检，以及电能训练和压力测试，包括我在内。为此，我建立了一人项目。”
说到这，萨克斯抬了抬手，本想示意卡恩从公文包里拿文件，却发现自家孙女此刻早就趴在吧台后面睡着了，无奈只能自己拿出来递给图灵。
“这是‘永生计划’。”
“这个地方面有详细的解释，也是算是一份合作协议。”盯着开始翻看“永生计划”的图灵，萨克斯解释道。
“签署了这份协议，你就等于加入了永生计划，和我们共同迈出进化的步伐。自然，这是我代表整个威尔逊企业，和‘灰狐’达成的协议，并不具备法律效益。做成文件只是方便你更好地了解我们之间的合作。”
图灵自然心领神会这一点。使用灰狐的身份加入威尔逊公司，更多的是他和萨克斯达成的协议。
永生计划是威尔逊企业的未来五十年内的项目，目的是挖掘出人类进入碳变体系四大阶段中“升华”阶段的方法。
要求加入永生计划的公司成员定期进行包括体能测试，提供身体组织样本，全方位体检以及多种实验。针对其中的每种测试进行详细的查验后，图灵发现其中大部分和医院的全身体检比较类似，除了一点特殊的测试外。
提供的薪资以每年四十万幕元为底薪，推进科研进程则行在永生项目中提高底薪，并提拔更高的项目内职级，乃至拥有单独的科研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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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实验中，碳变者既是科研人员，也是被测验人员。同一时间拥有根据科研水平高低确定的职级。
萨克斯提供给图灵的协议中，虽是合作，但也安排了一个科研人员的职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整体并不复杂，并且萨克斯特地点出，这是一份“合作”协议，用于他和灰狐之间的合作。在义务履行方面，他只需要不定期参与科研。针对他雇佣兵的身份，要是需要武力解决的问题，则会单独出资雇佣，并且灰狐享有一部分属于永生计划内员工的权益。
事实上，加入威尔逊公司只要能获取足够的利益，图灵自然愿意，只是对于细节方面还需要考量。
利益方面，一个是对于碳变的问题，另一个对于威尔逊企业提出的条件中，他很看好能够拥有实验室的环境。
而在需要考量的方面，对于全身体检的事情，幻肢过于特殊，要是要加入威尔逊企业，在这方面上的问题他一定要整理清楚再和萨克斯详谈。
思维结束，图灵收起文件，瞟了一眼一边趴在吧台上早就睡着的卡恩。
“考虑好了？”萨克斯抿了口酒，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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