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雪在拿到那缕剑气之后,怕剑气消散,要立马闭关炼化。
而护法的大任自然落在了史煜和张之臻头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的好听,不过就是帮它盯着点人,毕竟真有人找麻烦,他们两人也打不过。
炼化外物不同于闭关冲境,行说是没有任何凶险,若真要说的话,唯一的凶险便是炼化失败后容易大动肝火。
炼化地点选在了太平观的偏房中,史煜和张之臻一左一右的守在大门处。
张之臻百无聊赖的在地上画圈圈。
史煜盘膝而坐,手中拿着那颗本是芥子物的丑陋石子,左右观察。
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几句,前辈在不在。
他想问一下张太虚知不知道如何驾驭灵气,打开这芥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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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史煜如今的修为,还没办法内视,只能求扪心自问,相信以张太虚的本事,理当不会听不到。
此时即便没有将芥子物视为己有,但若是机缘多了,装不下的时候借用下芥子物也未尝不可。只是借用而已,失主应该不会怪罪。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就在史煜准备放弃时,心头却响起苍老的嗓门。
“找贫道何事啊,孩子。”
史煜立马来了精神,从心里问道:“前辈知不知道如何打开芥子物?”
脑海中响起张太虚的哄笑,他开口说道:“很简单的,你想打开,它便能打开。”
“什么意思?”史煜眉头微蹙。
再没有张太虚的嗓门响起,他好似又沉寂下去。
史煜腹诽,这老头忒不老实,说话都说不明白。
不过也没有再将老道人喊出来,只是自己琢磨张太虚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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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我去想着早就打开了,它便打开了?
片刻后,史煜满头黑线。
还真是!
他可是心念落在芥子物上,就有灵气从指尖溢出,渗入其中,脑海中便清晰的感受到那处虚无缥缈的空间存在。
随手抓起一块石子,心念一动,便消失不见,内视芥子物,果然在其中。
又心念一动,石子立马出现在手心之中。
史煜松了口气,他现在还不想暴露炼气士的身份,这是他最后的底牌。甚至连李潇他都不想说,若是以后问剑李潇,压箱底的人家都明白,还问个屁啊?
史煜转头目光投向张之臻,他应该是画圈画困了,低着头在打盹,全然没注意到这边。
转头看向屋内,赫连雪仍在打坐,那缕剑气被她拘在怀中,有丝丝缕缕的灵气包裹。
赫连雪全神贯注,紧盯着那缕剑气,没有丝毫懈怠。那缕剑气逐渐被消磨,只是进展缓慢,要完全炼化,理当还要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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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煜霍然起身身,练那开山拳的立桩。
张之臻对此有疑问:“你不是剑客吗?”
史煜头也不回的开口说道:“练剑先练拳,身体壮如牛!”
张之臻眉头直跳。
史煜补充道:“一拳头干死一头牛,一剑才能干死一只熊嘛不是。”
“这都什么跟甚么。”张之臻受不了史煜的神神叨叨,挪了挪位置,离得远了一点,生怕被传染。
史煜无所谓,自顾自练习立桩。
赫连雪炼化那缕剑气足足花了将近一天时间。
在此期间,史煜过了近百遍拳桩,甚至将那三式拳架都打了不少遍。
不能说是炉火纯青,却也有模有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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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雪出关之时,动静不小,外放的剑气甚至与空气碰撞出涟漪,向外荡开。
在此地寻找机缘的人当中,有一位剑修,本命窍穴中,伴生飞剑都在颤抖,差点忍不住跪拜下去。
即便忍住了,还是心有余悸的端详那处偏屋。
张之臻“嗖”的一声站起来,脱口而出:“破境了?”
史煜投去疑问的目光。
张之臻耸耸肩,开口说道:“我猜的。”
还真给他猜对了。
赫连雪出来的时候,早就收敛了一身剑气,与平时并无二致。
史煜问道:“元婴了?”
赫连雪点点头,那缕剑气很有来头,看上去软弱,实则异常霸道,与她的伴生飞剑冲突不断,炼化过程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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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正由于如此,炼化完这缕剑气,她才能轻而易举的破开了金丹瓶颈,跻身元婴境。
史煜咧嘴一笑,发自内心的替赫连雪开心,由衷开口说道:“赫连姑娘有地仙之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赫连雪白了他一眼,心里头却有些欣喜,天下女子,哪有不喜欢被人夸的?
张之臻抱拳恭贺:“恭喜恭喜。”
赫连雪还礼。
张之臻愁眉苦脸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同样的年纪,赫连姑娘已是元婴,而小道还是个小小开光,腹中诸多言语,唯有借酒浇愁,卜湘兄能懂?”
史煜眉头一挑,他的腰间悬着李潇送给他的那枚酒葫芦,里头装满花雕陈酿。进到鱼池口后,形色匆忙,又遇上诸多事,始终没喝,不曾想给张之臻惦记上了。
“你一人道人,喝酒做甚么?”史煜倒不是小气,只是对道家知之甚少,便先入为主的以为跟佛家一般,都是戒酒戒色的。
“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留嘛。”张之臻念念有词,篡改了佛家一位转世罗汉的经典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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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煜解下腰间酒葫芦,递给张之臻。
张之臻接过去,先是小抿一口,啧啧道:“看不出来啊,卜湘兄平日里装穷,这酒是毫不含糊啊。”
史煜面无表情道:“别人请的,要换成我,最低劣的米酒,就以为不错。”
“这话说的在理。”张之臻颇有同感的点点头,平时师父给他用来花销的银子并不多,只能偷偷喝点劣酒解馋。
但也不是道家规矩束缚。道家不同于佛家,没那些戒酒戒色的繁琐规矩,师父也对此不闻不问。只是他那大师兄,因早年喝酒误了一桩事,因此对不喜饮酒之人,之前看见张之臻喝酒,给他一顿饱揍,半个月没能下床。
这番鱼池口游历,又是师兄带他来的,怎敢带酒在身上?
只是师兄将他送到入口,便原路折返了,如今师兄不在身旁,不喝点解解馋,真是要憋死人了。
不由得想到这,张之臻又大喝一口,才将葫芦还给史煜,连嘴角的酒渍都填的干干净净。
“酒瘾这么重,就带些酒在身边。”史煜不同于张之臻,小酌一口,就挂回腰间。
饮酒一事,讲究个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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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史煜戳到痛处,张之臻又是面露痛苦之色,抚了抚史煜的肩头,开口说道:“一言难尽,总之,且喝且珍惜。”
史煜不明于是。
“走吧,这个地方没甚么好逛的了。”
赫连雪对喝酒之事没有半点兴趣,开口打断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率先向道观外走去。
史煜和张之臻相视一笑,也快步跟了上去。
——
离开太平观那处通道后,史煜三人又去了最近的一处通道。
不同于太平观,这处通道极宽极长。
有了约莫半柱香世间,才走到尽头。
这个地方人更少,除了史煜三人,唯有先于他们而来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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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平观差异极大,此地空间狭小,唯有一座莲台,莲台上有灵气环绕,看上去极有仙气。
先于他们而来的那名修士,正盘坐在莲花台上,紧闭双眼,打坐修行,有丝丝缕缕的灵元渗入他的窍穴中。
那人身穿灰色僧衣,光着脑门,只看穿着打扮就知道定是佛门修士。
“那座莲花台是开了灵智的灵器,显然是认主这位高僧,否则是断然不可能主动辅佐修行的。”张之臻左顾右盼,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赫连雪点头表示认同。
史煜则高看了张之臻一眼,对其又有些改观,境界不高,知道的倒是不少。
此地唯有那处莲台是桩机缘,三人秉着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选择,搜刮一遍。
最终还是空手离去。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是带不走,而是压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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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处通道,一行人留在了刚进来时的位置,不打算再在这一层瞎逛。
不远处的便是通往下一层的通道,有好几个大修士正联手结阵,炼化通道口的结界。
赫连雪席地而坐,巩固刚刚踏足的元婴境。
史煜练习开山拳。
张之臻则是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呆呆的盯着头顶岩土。
在炼化结界的那帮人当中,有一人心生感应,转头瞥了眼打坐的赫连雪。
却只是匆匆一瞥,因此三人都没有注意到。
“少年,又见面了。”
身后传来女子的嗓门,史煜转身望去。
但见一个黑衣斗笠,身材极好的女子,扭着腰肢,跟着一人青衣覆甲,眼上罩着绸条的女子迎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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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在金潘国京城,与史煜问话的女子。
史煜在为赫连雪抓药时,有两位女子询问鱼池口是否开启。只不过之前问话的是那目盲女子,如今开口的却是那黑衣女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见那黑衣女子,张之臻眼睛都直了,向史煜投去疑问的目光。
那女子虽戴着面纱,露在外边的一双眸子却如有秋波,加上身段又极为婀娜,惹得张之臻浮想联翩,心中暗叹一声:妙哉!
走近后,黑衣女子一双眸子弯弯,笑问:“我们行坐在这个地方吗?”
不待史煜开口,张之臻便率先起身,将史煜拽到身后,笑眯眯的抓住黑衣女子的手,开口说道:“自然可以,姑娘这边请。”
赫连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闭眼修行。
史煜眉头直跳,目光投向张之臻的眼神就如同见了一坨狗屎。
再看张之臻的表现,真是……狗腿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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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一个小道士,怎样这般市侩好色?都令史煜有些后悔与之同行了。
丢不起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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