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轩的名声这几日在燕京极为响亮,皆由于南瑾瑜在车行雇了十几辆马车,每日定时不定点儿的发放赠品。
大方到白给的东西自然吸引人,从一开始的无人问津到这几日排队领取,还有些回头客已经找到了店铺,交下定金成为了第一批的预购客户,更有甚者办了会员卡定下了一年的订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是以,树敌是迟早的事儿,只是南瑾瑜没不由得想到找事儿的会来得这般早。
一品轩的大门被人踹开,即刻有一群人冲进来,围观的百姓也挤满了半条街道,对着店铺评头论足。
“我去看看。”
柳青青神色凝重走下楼,心里也有几分不安。
柳家主家撤走了伙计限制她做生意也不是一两日的事儿了,这几日忽然宁静了,不知道是不是朱家的派人来搞的鬼。
“一品轩售卖劣质产品,我媳妇儿用过之后便毁了容貌,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啊!”
为首的中年男子进门便倒在地面上,捶地哭喊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泼妇,若不是他那张脸上胡子拉碴,大家都以为这是个大婶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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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轩何时何地售卖于你了?拿出证据来,否则送你去衙门!”
柳青青立在台阶上,嗓门不高却颇有气势。
“黑店!叫你们掌柜出来说话!今日若不给我媳妇儿个交代,我跟你们鱼死网破!”
男子眼珠子一转,继续哭天抢地吸引过路者,却只字不提证据。
“我便是这一品轩的掌柜,你若继续耍无赖交不出证据来,那只好请你去衙门走一遭了。”
柳青青眯眼,视线扫过挤在人群最前面的好几个混混,蹙眉道。
“你跟老子要证据是吧?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媳妇儿!出来给他们瞧瞧,让大家伙儿给咱们做个证,看他们还敢不敢赖账!”
男子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人群中紧接着挤出来个女子,带着面纱捂着脸,看眉眼生得极为俊俏,扭着细腰迈入了一品轩的店门。
“死鬼!催甚么催?来了!”
女子走到男人身旁,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柔若无骨的模样看得众人皆是一愣,随后轰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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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生得美的,难怪会贪图小便宜结果用毁了脸!
“给他们瞧瞧你这脸成啥样儿了!这一品轩就是家黑店,赠送劣质东西不说,还将我媳妇儿的脸毁了容,你们今儿要是不赔偿老子,就别想开这店!”
男子说着,粗鲁的将女子面上的面纱拽下来,甚至扯掉了女子的一簇头发。
“啊!你个杀千刀的,奴家这脸如何能看?”
女子捂着脸,纤细的手指却只遮住了一双眼睛,露出半边流脓溃烂的脸来,吓得众人惊叫连连。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可不是?这夜里要做噩梦了!”
“这是人是鬼啊?生得这般俊俏的小娘子脸毁了,真是造孽啊!”
……
吃瓜群众七嘴八舌议论开来,无非都是谴责一品轩卖劣质东西不道德,今日一定要给个人家个说法云云,恨不能充当官府的角色,直接逼他们将银子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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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嘤嘤……奴家这脸啊算是毁了!日后男人休妻纳妾皆是我的命啊!”
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就算半张脸毁成了猪头,不仅如此那半张还是美的,再加上嗓门本就勾人再这么一哭上,顿时我见犹怜。
“哎!造孽呐!”
“快点儿赔给人家银子吧!”
“早些去看大夫兴许还有救呢?”
……
小娘子这一落泪,即刻激起了群愤,众人七嘴八舌嚷嚷着要给人讨个公道,都恨不能冲进来帮忙抢银子了。
“这便是你所谓的证据?”
柳青青冷哼一声,视线停留在那身段儿极为不错的的小娘子身上,笑道:“小娘子这夏裳瞧着不错,是定做的吧?”
原本哭得正哀伤的女子,忽然被翩翩公子这么一问,即刻止住了哭声,抛了个眉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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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好眼光,我这夏裳是今年定做的呢,上好的江南织造,一等一的好料子!”
“唔,原来是淮南织造的定制夏裳,难怪瞧着质地这般好呢!那小宁子这鞋瞧着也是丝缎绣品,不知是哪家的?”
柳青青笑着道,她本就生得清秀,再加上气质温婉,穿了男装看上去面若桃李,倒是有几分风流公子的模样。
“这鞋呀……哎呀!你踩我干甚么?要死啊!”
女子笑盈盈说到一半,忽然被旁边的男子踩了一脚,怒火顿时烧了起来。
“你跟此小白脸儿闲扯甚么呢?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了?”
男子瞪了她一眼,威胁的语气不言而喻。
“是是是!掌柜的瞧着也不像是不讲道理之人,我这脸毁了,大伙儿也都发现了,你们赔偿一千两银子此事便一笔勾销,否则……”
“赔多少?”
柳青青诧异的瞪大了眼,面色却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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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些人不是主家派来的,倒像是对手店铺在搞鬼!
“咳!一千两银子,你们若是想息事宁人,掏了银子便作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子理直气壮道,一手还不忘搂着小娘子的细腰摸来摸去。
竟然敢要一千两银子!
这般狮子大开口着实也吓到了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的嗓门立刻盖过了先前的谴责声,一点有良心的人都纷纷表示这对夫妻太过贪心!
“一千两呀……”
柳青青故作沉思道,见方才出去的青衣已经从后门返回,面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柳掌柜就说给不给吧?”
男子冷哼一声,围在门外的混混立刻上前了几步,东家说了事成之后他们弟兄能得二百两银子,足够他们弟兄在郊外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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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呀!你们是苦主,你们的话说完了,现在轮到我了。”
柳青青眯眼,方才破门而入的便是这群混混,正愁他们躲在人群里不好抓呢!
“轮到你甚么?你这是想抵赖?”
男子疾言厉色,满面邋遢的虬髯看上去与江洋大盗没甚么区别,再加上这面生的紧,约莫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不不!一品轩新店开张,定不做那抵赖毁约之事,既然你们找上门来,我们自然是要立刻处理的,今日绝对给您满意的答案。”
柳青青说完,冲旁边的活计招了招手,立刻有两名活计上前来。
“店门打碎银子加急赶工二百两银子,空口白牙污蔑诋毁一品轩名声损失五百两银子,雇打手演戏耽误店中生意三百两银子,合计一千两银子。”
小厮抱着算盘,手中的算盘打得哗哗作响,手里拿着一张纸高声念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反咬一口赖我们银子么?”
男子瞪大了眼,不是说这家店里没养打手,掌柜的是个小白脸纸老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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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随便吓唬下就能轻松拿了银子,谁知这小白脸竟然敢跟他们耍无赖!
“掌柜的,我瞧着你是个好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呀,奴家这脸都毁了,怎样也得赔偿的吧?”
女子扭着腰上前,一手搭在柳青青胳膊上,笑得可怜又浪荡。
“就是呀!就是呀!”
“抵赖可不行呀,做生意最讲究诚信了!”
“好歹赔偿人家写银子呀,脸都毁了!”
吃瓜群众再次高声表达了他们的不满,仿佛这银子赔的是他们!
“诸位!稍安勿躁!”
柳青青拂开女子的手,瞥了一眼另一人小厮手中的票据,高声道:“并非我一品轩赖账,原因有三:第一,这家娘子穿的是五十两银子一件的江南织造定制夏裳,绣鞋也是几十两银子一双的苏绣,她与这男子根本就不是夫妻!她是后街巷的烟花女子,唤作花娘!”
“你、你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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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被人揪住了小辫子,着急地往男子怀里躲,生怕熟客将她认出来。
“胡说八道!弟兄们给我砸!”
男子往后振臂一挥,门外雅雀无声。
仔细一看,门外闹事的那群混混,全都被踩在地板上,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砸一品轩?拿你们的脑袋砸!”
夜白踩着为首的男子的背,笑嘻嘻的娃娃脸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家青衣小可爱轻易不会求人,这会儿定然是急得没办法了才会找他帮忙,正好哥好几个最近闲得慌,来好几个沙包练练手也是行的。
“你、你、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当街打人闹事,信不信我我我去告你!”
男子又惊又吓,说话连舌头都在打结。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他们兄弟所到之处连当地的山匪都要客气几分,不想今日竟然被人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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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踩进了土里……
“当街聚众打砸抢的是你们,我们可见义勇为捉拿肇事者,有谁想跟他们进京兆尹做客的?”
夜白扫了一眼人群中助纣为虐的人,见他们纷纷闭上了嘴才满意的将线转回店里。
“胡说!我们是来讨、讨、讨公道的!什么时候打砸抢了?”
男子越着急越结巴,瞥见对方的打扮冷汗都下来了。
这是官家才有的打扮啊,东家不是说这店老板就是此姓柳的小白脸儿么?
“砸坏的店门,耽搁的生意和活计的工资金,都会跟你们讨回到。”
柳青青笑着接话,清了清嗓子继续。
“第二,这男子与共犯皆是近日才来燕京的混混,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人干了多少,送去官府便知!”
男子闻言双腿忽然一软,“噗通”跪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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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他们虽一口咬定是用了我一品轩的赠品才导致脸成了这幅模样,如此我们也只能自证清白,不然这脏水泼到了身上,还未开张名声便毁了呢!”
柳青青话音刚落,便有两名婢女上前,一人按住花娘的肩膀,一人往她面上泼了盆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哗啦!
美娇娘顿时变成落汤鸡,尖叫声此起彼伏,花娘吓得在面上一顿乱抓,毁容的半边侧脸忽然如同和了泥般,不堪重负往下坠,“吧嗒”一下掉在了地板上。
婢女用夹子将那作假的易容泥摊在一人盘中,另一人将花娘的脸转向众人,除了先前可怖疤痕边缘残留的红痕外,整张脸干干净净的!
“大家瞧清楚了吗?”
柳青青扬声道,清者自清这种话她素来不信,南姑娘说过,有人闹事一定要顶住,维护品牌名誉才能走得长远。
“还真是花娘哟!我在后街巷外头见过她!”
“原来这两人是骗子啊!亏我还以为这一品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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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是有人故意搞鬼,将他们送官!”
吃瓜群众见风使舵,舆论的风向彻底掰回到了。
“此事还没完!”
柳青青觑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花娘,笑道:“姑娘为财做这等事,受了连累只怕会坏了规矩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想怎样?”
花娘神色戒备,若不是妈妈桑贪银子,她又怎会来趟这浑水?
“指认主使人,聘你出台的银子我一品轩出双倍!不追究你的责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柳青青笑着道,眉眼间却无半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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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敢!”
男子顿时暴起,五指成爪抓向花娘,不想身后忽然伸出来一只手,纤弱的手微微一拧。
“咔嚓”,男子的手便断了。
“你们想杀人灭口么?”
青衣冷着个脸,若不是姑娘想的周全,今日这事儿恐怕要影响一品轩的名声了,对待这些人渣,便不用讲甚么客气!
“柳掌柜救命!救命!”
花娘吓得花容失色,直往柳青青身后躲。
明明是她出手救的人吧?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混混送京兆尹,至于你……”青衣嘴角抽了抽,冲柳青青使了个眼色。
“姑娘想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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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清了清嗓子道,将后面的人让道面前来。
“是对面的洪记胭脂铺!他家东家给了老鸨十两银子,顾我过来走一趟,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两银子!柳掌柜的银子奴家不能要,他们想杀我灭口,我绝不会姑息!”
花娘一口气说完,还不忘冲柳青青抛好几个媚眼。
“行了,现在真相大白,将他们送官吧。”
青衣冲夜白道,板着的小脸难得浮现出一抹笑意。
“放心。”
夜白笑嘻嘻点了点头,领着人将地上十好几个人拖走了。
“诸位,对手恶意竞争抹黑,今日之事希望知道真相的街坊们多出口维护一品轩,现在派发五日后的开业代金券,请大家排队领取,欢迎大家来捧场。”
柳青青将大门打开,招呼客人领赠品。
南瑾瑜立在二楼,对这样的处理结果十分满意,她让青衣找好几个人来撑场子,不想她竟然将夜白叫来了,还带来了这许多侍卫,碾压式的报复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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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最忌讳同行互踩,对面的洪记胭脂铺原本生意就不好,如今声名扫地,估摸着开不了几日了吧。
“姑娘,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做了,夜白将他们押送过去,对方定然讨不了好去。”
青衣上来禀报,柳掌柜不出所料有胆识,控场能力一流。
“嗯,做的不错,改日请夜白去满香楼喝酒啊!”
南瑾瑜笑着道,却见青衣的脸不自然的红了。
“小姐方才不是说有事儿么?”
绿梢与青禾青莲姐妹对接完生产的数量与出货日,便收拾了东西准备跟着南瑾瑜动身离开。
“具体我得去了才明白,你就不必去了,店里用晚膳再回府便是。”
南瑾瑜面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浮出几分担忧来。
她从夜白那儿得知,他家主子的蛊毒反反复复发作了许多天,像是是为了个什么劳什子的赌约导致,心下不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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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哦!那小姐您凡是小心些。”
绿梢知道南瑾瑜心疼她始终干活累了,心里暖暖的。
南瑾瑜领着青衣出了门,破了的小马车也早就被柳青青换成了崭新的,瞧着比先前的倒是宽敞得多。
“姑娘咱们现在去哪儿?”
青衣不知道之前主子与姑娘之间如何了,所以不敢多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去秦王府。”
南瑾瑜吩咐完,靠在马车后座上阖上了眼。
混沌之间,她仿佛梦见了那个熟悉的世界,不算太好的空气听着熟悉的乡音,嘴角忍不住缓缓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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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钝痛从腿部传来,睡得正香的南瑾瑜猛地睁开眼,顿时有几分发懵。
“甚么鬼?我在哪儿?”
这是一人破茅草房,低矮的院子破旧的陈设,以及散发着浓厚药味的大锅,没有甚么可怖的东西,却哪儿那儿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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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醒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南瑾瑜惊得往前一蹦,下一秒整个人便觉得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你是何人?青衣呢?”
南瑾瑜蹙眉,扶着桌子站稳,不动声色端详着对面站着的人。
一声不响便能将青衣放倒,并且还将她带到了此破败的小院子,处处都透着十足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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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与你一道那个丫头被卖了!”
沙哑的嗓门靠近几分,苍老的眸子盯着她,眼神挑剔又不悦,仿佛她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卖了?卖到哪儿去了?”
南瑾瑜挑了下眉,扶着椅子慢慢地坐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屋子虽破败,然而听着周围依旧吵杂,说明她们并没有出城,这院子许是位于闹市区的某一处,整个燕京也只有南城符合这样的格局。
“烟花巷。”
老头儿翻了个白眼,像是对南瑾瑜反客为主狐假虎威的模样极为不爽。
死到临头还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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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瑜忍不住摇头,见桌子上放了个崭新的羊脂玉茶盏,随手拎了茶壶便往嘴里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一上马车便以为十分困倦,所以这老头给的药估摸是在马车中,若是这样的话,那青衣必定无事,否则以她的功夫,决计不可能半点儿比被人察觉。
光天化日的,想神不知鬼不觉抢劫一辆马车是极为不易的,因此只剩下一种可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笑甚么笑?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拿来喂狗!”
老头瞪他一眼,手里瞬间多了把锋利匕首。
“哦!那我不笑了。”
南瑾瑜立刻收了笑意,想证实自己的推断,追问道:“卖到了哪家烟花巷?她会功夫的你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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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的脸彻底黑了,睨着南瑾瑜没有半点惧怕的脸,端详了片刻道:“再多嘴你信不信老朽将你嘴缝上?”
南瑾瑜连忙捂住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不吭声了。
她即便练武时日不多,但是她也知道这一吊资金一大包的蒙汗药基本上是拿来药牛的,这老头一看就是个懂医术的,怎样可能拿这种劣质的东西来下毒?
别说他看不上那种手段了,连她此门外汉都看不上好么!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瞧着也不像是个蠢的,为何就……”
老头子原地转了几圈,仿佛对南瑾瑜突如其来的乖巧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甚么?”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将茶壶的水都喝了个底朝天,方才她只是走动了几步,便以为头晕眼花没力气,但是这会儿适应了就以为还行,只要她懂的幅度不大,基本上不至于立马晕过去。
换句话来说,她一定要得一击成功。
“哼!你闭嘴!看见你就生气!一会儿便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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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南瑾瑜,见她没有半点惧怕的神色,心里越发不爽了。
他原是想着将这丫头抓来便直接杀了入药,现在瞧着不知怎的越来越不顺眼,这般杀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不如搞点花样出来折磨她一下?
“生什么气啊?”
南瑾瑜偏头,忽然笑了起来。
先将人放倒了再听听他为啥要绑架自己,直觉告诉她这人不是敌人,可是他说要杀了自己的时候听起来却又不像在说笑啊!
“哼!谁生气了?老头子单纯看不惯你!”
老天忽然走到南瑾瑜面前,衣袖一挥回身便打算出去。
南瑾瑜从善如流倒下,待到他背过身去那一刹那,猛地从椅子上窜起,手中早已聚集好的真气尽数拍向对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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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虫小技也敢卖弄?”
苍老的背影猛地一闪,消失在她的掌风下,紧接着便睚眦欲裂,目瞪口呆看着南瑾瑜,整个人直愣愣的砸在了地板上。
“怎么样?这药不错吧?”
南瑾瑜拍拍手,将方才虚凝出来的一丝真气收回去,她根本就没有将邀全数真气聚集在一起,那样只会加速蒙汗药发作而已。
这老头太过自负了,她瞧着也不怎么顺眼,是以拿之前准备拿来防身的麻药给他用上了,这改良过的东西,分量不大却足够药倒一群大象,任他甚么武林高手,都能在呼吸之间中招!
“你给我下了甚么毒?”
老头睚眦欲裂,头发散乱的在地板上挣扎,半晌依旧纹丝不动,挣扎未果只能恶猛力的瞪着南瑾瑜,后悔方才犹豫对她下手了。
“你猜!”
南瑾瑜捂着轻笑,在桌子上翻找了一阵子,甚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只好走回这老头身旁,抬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你你你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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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慌得不行,见她竟动手动脚的,生怕自己被剥皮扔进锅里炖了。
“太吵!”
南瑾瑜从地上捡了块抹布直接将他的嘴堵上,想了想伸手去他袖袋中摸了半天,终于摸出来一堆瓶瓶罐罐。
“唔唔!唔唔唔唔……”
老头涨红了脸挣扎,除了眼珠子之外,整个人纹丝不动。
“噢,这些是你的宝贝呀?”
南瑾瑜笑着将瓶子一一打开,按照大小和材质摆成一排,假装闻闻药瓶的味道。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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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瞪大了眼睛,仿佛心痛他的宝贝被人抢了,演的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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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最宝贝是么?”
南瑾瑜拿了个毒药瓶,凑近闻了闻味道,反手直接往老头嘴里灌了进去,“给你补补!”
嘭!
小院的大门被撞开,冲击力直接掀开了破屋的窗边,众人站在门口,盯着南瑾瑜笑嘻嘻的拿着个药瓶子,顿时抖了几抖。
“姑娘!你没事吧?”
青衣当先冲进来,确定南瑾瑜没事,才松了口气。
除她之外,后面的侍卫全都站在原地,见鬼般盯着南瑾瑜,哦不,是盯着地板上的百毒先生。
“有事……”
南瑾瑜顺手扔了空瓶子,柔弱的抬手抚上额头,“青衣我头晕。”
“你吃了甚么药?为何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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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身影闪现,扶住了南瑾瑜即将倒地的柔弱身体。
青衣站在原地恶寒的抖了抖,恭敬地退了出去,看样子是姑娘算计了百毒书生吧?
“我哪儿明白啊?这老头说要将我煮了,幸好你来了。”
南瑾瑜叹了口气,抬手搭上萧琛的手腕,这天儿都快黑了,这妖孽的状况瞧着果然比半晌午更糟了。
百毒书生气得险些背过气去,这会儿已经全部说不出话来了,也不明白这丫头给他吓的究竟是甚么毒!
“老头儿,丢人吗?”
萧琛没好气的转过脸,却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意味不明道。
众人又惊又怕的往后退了退,显然对南瑾瑜这个柔弱无助又单纯的南家小姐生了畏惧之心,百毒先生都能放倒的人,用毒自然更加高明可怕……
“他哪里知道丢人呢?他在马车里下的毒,不然指不定谁煮了谁呢,是吧?老头儿。”
南瑾瑜将剩下的药瓶子揣进自己袖袋中,也不管别人的眼光,慢吞吞的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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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毒老头儿啊,多折腾几回,你主子就被你玩儿死了!
“唔唔唔……”
百毒书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声音,却发现青衣乖巧的将门带上,院外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马车上。
南瑾瑜躺在榻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手里还想着方才闻过的药味。
先前她也闻过萧琛的药,这方子似乎与之前不同了,是变了么?
“你在生气么?”
萧琛打量着她,方才还凶得不得了,这会儿怎么就乖顺起来了。
“我中了蒙汗药啊。”
南瑾瑜解释得毫无诚意,以为那老头就是故意侮辱她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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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琛嘴角抽了抽,怎样看都觉得这丫头与百毒老天如出一辙,像是对药材极为有兴致。
“殿下的药方子变了?”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以为自己这模样,想管他的事儿也够呛,只能动动嘴先。
“嗯。”
萧琛淡淡道,她不出所料是察觉了什么,还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
“这药没用?”
南瑾瑜闭目养神,困倦的劲儿上来了。
“……”
萧琛抿唇,狭长的眸子眯着,似乎不愿意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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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没用。”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将方才从百毒书生那里搜来的药瓶子一一摆开,然后指着不同的质地瓶子慢吞吞解释起来。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朝夕病症不同,用药不同,以克制时辰变化影响的蛊毒发作,然而这般做只会让这东西更加得心应手,因为它适应了这药量和时辰变化只会,就会改变作息躲避药控制的周期,不发作才怪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像是是这样,继续说。”
萧琛若有所思点点头,以为她推断的正确。
中医讲究润物细无声确实儿,然而这毕竟不是毒也不是病症,这是个活物!
南瑾瑜端起杯子喝了大半杯茶,见萧琛的表情有些发怔,讪笑道:“抱歉,忘了这是你的。”
“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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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琛失笑,将她手中的几个瓶子拿过来,对调了下位置,“先前几日都在下午发作,这几日越来越早了,到了下午反而安静许多。”
“因为它倒时差了呀!”
南瑾瑜揉了揉眉心,这百毒老头儿就是太自负,才会将想法付诸行动,却不做调整方案,若说他有私心倒也不是,但是这般做实在是伤人。
“倒时差是何意?”
萧琛挑眉,对她这种莫名其妙的用词颇有微辞。
百毒老头虽然脾性古怪了些,但是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这老头竟然会将她绑架了去,此事是他的疏忽,好在人没出事儿。
“就是……黑白颠倒了。”
南瑾瑜拄着下巴想,脑袋昏沉沉的直犯晕,眼皮子早就开始上下打架了。
“唔,似乎是这样的。”
萧琛见她实在睁不开眼,银色衣袖一扫,将人直接拉回怀里,“你睡会儿,别的事儿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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