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逊，你为何不能听我说话？你何必浪费时间做这些事？”
“如果你说的，是我想听的，我自然会听。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不管怎样，都不会是浪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罗绮气结。这孩子恁多年下来，就算在外面早就懂得审时度势，手段讲究，策略精巧，但骨子里的那股一板一眼的执拗劲儿仍然未收。一旦犯了上来，势必要将人气个半死方可。
“你怎样可能只听自己想听的！况且，如果一件事情注定不会有结果你还要去做，本就是浪费！”
“你要嫁给玉无树了吗？”
“……呃？”
“要是你没有要嫁给他，你待字闺中，我尚无妻室，我求你为妻，不妨碍世道公理，我怎样会要听你那些不讨我喜欢的话放弃？”
“呃？”这些似是而非，似非更非的话，他怎恁多？
“要是你觉得烦，我很抱歉，只能说，几年前的船上，你不该救我。既然救了我，就是招惹上了我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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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坏小孩，坏小孩！
“我明白你此日上午随玉无树外出，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明白那一行有没有促使你下了甚么打定主意。要是你做出了决定，为了不让你为难，我自然是要退出。眼下看来并不是，那么，我就会应战到底。”
战什么战啊？这坏小孩读书聪明做官精明，说话就颠三倒四了是不是？“不是，方逊，你仔细听着……”
“我不要听。”
“不要？”
“你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话，我都能倒诵如流了，我想听，不会自己背来听么？”
“……”这都是哪门子外理？
“好了，我要明白早就明白，要说的也已经说了，天色不早，你安歇罢。”
还……安歇？她用头发丝想，也知道今夜定然是不得安然了好不好？那两个人，到底是爱她还是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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