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绝世奇才
“你！”章长老顿时胸中憋了一口怒气，想要拍桌子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章寅！你是长老，注意形象！”空闻眸子一瞪，气场就放了出来，章长老只得罢休。
看似空闻住持是在平息一场冲突，但实际上人人都能看出他对孟佐的包庇。
“闻明，你今天读了多少？会了多少？”
空闻一边安排孟佐入座，一面询问。
“老师，我已经全看完了。”孟佐毕恭毕敬地回应道。
“切！不出所料是目空天下，目无尊长的一人人，住持，这样的人，你怎么能收他为徒？”章长老顿时发话。
他才不信孟佐一天就把两本书全数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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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一个人不相信，就连空闻也微微皱眉：“闻明，你既然早就成为了少林寺的弟子，虽然只是挂名的，但也应该遵守少林寺的规矩，不理当乱打诳语。”
“老师，我真的全数看完了，并且，我行背下来，您要是不信，行考考我。”孟佐也不吃饭了，认真地跟空闻大师开口说道。
“哼，鸭子煮了七十二滚——光是嘴硬。”章长老不屑地说道。
“好。”空闻点点头，即便心底还是有几分怀疑，但他还是决定考考孟佐，“那我就先考考金刚掌前面的序言——《金刚经》。”
《金刚经》是少林寺要求的必读之经，即便只有五千多字，但却不见得所有人都会背，就连章长老，也由于时间过长而忘却了部分经文。
章长老顿时眼神一凝，旋即连上过浮现了看好戏的笑容，好几个饭桌子上的声音都变小了。
更何况《金刚经》在金刚掌的序言里，众多人都不会看序言。
如今孟佐就只是看了一天，怎么可能背的下来？
不得不说，虽然空闻包庇孟佐，但在练功方面，他实在公正无私，不会偏袒任何人，考孟佐这个《金刚经》，就是为了让孟佐不要太过狂傲，收一收自己的骄气。
可没想到，孟佐竟神色如常，点头之后，口吐莲花，飞快的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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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经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金刚经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金刚经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别说正文，就连金刚经的每一品的标题孟佐都背得一清二楚。
一字一板，字正腔圆，并且没有一点卡顿。
五千多字的《金刚经》，孟佐朗朗张口，侃侃而谈，抑扬顿挫，听得其他人纷纷放下了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孟佐。
孟佐以飞快的语速背了下来，短短十几分钟，他就全部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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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字不差！”会背的人都惊异地出现这个想法。
“你......第一天接触金刚经？”空闻也有些吃惊，对孟佐的这个天赋十分不可思议。
“是首次接触，我可以过目不忘。”孟佐说道，说罢还挑衅地看了章长老一眼，“章长老，你看这可是你所谓的假努力？”
“可凑巧背会了罢了，《金刚经》在外界也流传甚广，说不定是你偷偷在很久之前就会背了，现在恰巧考到此，你却要拿此炫耀？”
“不知所语。”孟佐摇头笑着道，捡起筷子开始吃饭。
“你！”章长老气得胡子都开始抖起来，但如今孟佐确实背下来了，他也不好说甚么。
他章寅混迹多年，首次被一个毛头小子气成这样。
“你可敢让我再考你？”章寅怒声喝道。
“那又有何妨？”孟佐朝着章寅勾了勾手。
“噗！”空闻没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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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孟佐此时的动作，与今早他对孟佐使用的手势，如出一辙。
“好，那我就问问你，何为阴阳炼气？”章长老置于筷子，反正他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他就要跟这个不明白天高地厚的小子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
“习练者两腿开立与肩同宽，双腿微屈，头向上虚项，舌顶上腭，项直、提肛，全身放松以舒适为度，两手握拳，抱于腰际。以鼻吸气，意想吸入之气直达小腹丹田，稍停，意感真气在小腹鼓荡不息，如此几秒钟，再用鼻细长地呼气，同时意想丹田气经腿部降下，直达脚心涌泉穴。稍停，用鼻吸气，同时意想大地之灵气从腿心涌泉穴循腿部上升至丹田处。如此往复9次。
稍停，两臂抬起，两拳由腰际上起变掌至胸平，掌指向上，掌心朝前方，慢慢向前推出，同一时间意领丹田之气由丹田经腰至肩、臂、肘直达掌心劳宫穴。如此前推9次，后变换成向左右一字形推掌9次。注意：在习练推掌时，要缓慢以意念领气，用暗劲。”
孟佐轻蔑一笑，脱口而出。
“额，这......”章长老微微迟疑，他竟然没有挑出任何毛病。
但章寅不是轻易服气的人，转而又说：“那你说说看，怎么叫阴阳运掌？”
“备千层纸或沙袋、牛皮袋一个，初练时不可做得太硬，以免伤骨和皮肉。将沙袋放置在同腰际高度的桌面、石凳等适当的位置......
习者马步站立于沙袋前，蓄气片刻，以丹田气达双掌，并发声醒气，意气力合一，猛然以全身整劲击打沙袋，击打时可用掌拍击、推击，用掌侧部砍击、劈击，用手背部震击，手掌插击等技法。初练时每日以击打36掌为宜，以后随习功再依自身情况增加。开始因功力不深，不可贪功，应循序渐进，若过度练习，易耗气太甚，伤骨损筋，造成内伤......”
孟佐应答如流，没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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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归功？”
“全身放松，呼吸深长，意想真气回归小腹丹田，稍停，待全身有舒畅、清灵感，两手搓头润脸面使头脑清醒、明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金刚口诀？”
“功夫无息法自修，日久天长自然到。
如是徒得外形似，亦为枉费心神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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