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宁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目光,他飞奔过长长的甬道,因为这里的构造和医院一模一样,他出于本能也能不久找到值班医师的工作间。
果不其然,在甬道的尽头有一个独立的房间,这房中四面用玻璃隔开,上面有一人蓝色的小牌子,写着医务办公室好几个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透明的玻璃里面,赫然是两排长桌,每一排上面都有五台办公的电脑,对应着每一人办公的医生。
只是无比诡异的事情是,如今这医务工作间里面坐着的,竟然是一人个身披宽松长袍的和尚和道士,而外面住在病房里的,却是他们这些从医数十年的老牌医生!
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让林天宁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因此在工作间外愣了足足半分钟,这才走上前去。
一人胖乎乎的大和尚笑着看过来,上下打量着林天宁,他面上肥肉堆积,显得十分油腻。
随着他身子来到玻璃面前,红外线感应自动发出“滴”的一声,紧接着玻璃从中间分开,让出一人能通过林天宁的口子。
“什么事啊,这位病人?”胖和尚的嗓门十分温和。
林天宁说:“我不是病人...算了,不和你扯这些,松溪道长呢?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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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和尚也不生气,对他的无理就像是对待一人精神病人一样,始终带着平和的微笑,这让林天宁感到极不舒服。
他胖乎乎的手指往背后一指,那儿面是一条开放的长廊,就和林天宁自己工作的医院是一人构造,长廊靠近墙壁的一面有许多个小房中,这些小房间部分是医生值班用的寝室,部分是私密的工作间。
林天宁二话不说钻进长廊,在靠近里面的地方找到了一间工作间,上面门牌标注着“松溪道长”这个和医院一点不搭的名号。
推开门,只见狭小的空间中,摆放着一张银白色的办公桌,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士坐在那儿用笔记录着甚么,病历本在他的脑袋旁边堆成了一摞小山。
林天宁走上前去,他发现此道士的脸极为熟悉——平平无奇的五官却规矩得像一块版图,任何一个脸部细节都让人过目即忘,但回过头来,却又对这张脸产生出极为深刻的印象。
这种奇妙的感受,只有那个在黑洞洞的空间中用星空点缀而成的人才有,不正是松溪道长他本人么?
林天宁强自镇定下来问:“请问,你就是松溪道长吧?”
松溪看了一眼他,眼神中只有无尽的空洞,林天宁甚至感觉不到他的目光,抑或是说,他的目光像箭一样穿透了自己的身体,落到了谁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远方。
松溪点点头说:“林天宁?噢,让贫道看看你的病例...啊,很严重呐,噢,你的情况很不好,要按时治疗啊。”
林天宁发怒说:“我不是什么病人,你也不要在这个地方装神弄鬼。我问你,你对我的那些同事都做了什么?你打算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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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溪不理他,还是自顾自的从一堆病历中抽出一本来,递给林天宁的时候还煞有其事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记得了?”
林天宁瞧了瞧病历本,上面写着“短命科病历”几个大字,底下是自己名字的打印体,还有编号和日期,记录的时间是8月3日。
没有记错的话,那一天正好是自己被擒,进入长生盟基地的日期,此记忆本身是很明确的,但现在居然有些模糊,林天宁也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今天是几号?”
松溪说:“噢,好像是5号,你到这个地方早就第三天了。”
林天宁紧接着问:“这个地方是哪里?我是不是还在长生盟的基地?”
松溪的瞳仁不易察觉的一缩,仿佛被他的问题给刺激到了什么,这一点被林天宁捕捉到了眼中,他立刻心领神会,对方也许要说谎了。
松溪摇摇头说:“这个地方是长寿医院的短命科,我是短命科的主任松溪道长,你是短命科病人林天宁,记起来了吗?”
“短命科?这个世界上所有医院的所有科室我都有了解过,就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短命科。好,你说我是病人,请问我得了什么病,病情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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