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然的一桥庆喜,他做了一人十分奇怪的梦,在此梦里,他发现了全数不同的扶桑过往:
开始时也和现在大差不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嘉永七年(1854年)正月,米人黑船第二次来访,之后签署了和亲约定,扶桑就此开国。
安政五年(1858年),受中华在亚罗号战争中第一次大沽口之战惨败的影响,六月十九日,扶桑与米人签署了通商约定,同意对外开埠通商。
当年七月六日,第十三代德川将军家定因病身死,之后同月十六日,萨摩岛津齐彬也暴病而亡。
可从这个地方开始,事情就开始明显不对劲了。
对了,如今勤王军的首领,大反贼堀直秀,之前也从来没在梦里出现过。
倒是以自己老爹为首的齐昭攘夷一系,过程没啥不同,照样被赤鬼大老井伊直弼打翻在地。
之后,戊午密旨事件如期发生,安政大狱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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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安政六年(1859年),受亚罗号战争中第二次大沽口唐人大胜的刺激,扶桑攘夷派蠢蠢欲动。
为了反制,当年大老井伊迅速结束了安政大狱的清洗,并辣手处罚了相关各家。
同时,根据前一年的与洋人的通商约书,当年六月二日(1859.7.1),横滨、长崎、箱馆三港如期开埠。
可开埠之后,几个月内就物价沸腾,就此引发了天怒人怨。
况且由于金银兑换比不同,导致洋人大肆套利,造成白银涌入、黄金大量流失。
因此,开埠的短短半年内,扶桑内部的商业和对外的贸易都近乎失控。
因家定已死、十四代德川将军家茂年幼未亲政,所以这一切都被归罪于权臣大老井伊。
安政七年(1860年)三月三日,就在上巳之日,樱田门之变发生,以水户浪士为主的刺客团,袭击了井伊登城的队列。
樱田门之变中,井伊当场横死,之后局势进一步变得对攘夷派有利。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年再起烽火的亚罗亚战争中,唐人节节败退,洋人大逞其威,因此攘夷派翻身到一半就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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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饭不怕晚。
尽管开国派和调和派百般折腾,大举开发虾夷(1859年)、咸临丸访米(1860年)、五品江户回令(1860年)、万延铸币(1860年)、航海远略(1861年)、小笠原岛的开拓(1862年),可形式还是继续恶化。
物价继续飞涨、天怒人怨不说,另外居然连疆土都开始丢失了:
安政七年(1860年),鲁西亚入侵桦太南部,顺便还夺取了云雾四岛。
交涉不成后,翌年鲁人还变本加厉强占了对马岛芋崎港。
幸好,出于遏制鲁人南下的考虑,英吉利出手相助,将鲁人逐出了对马。
要是不是如此,以鲁西亚一贯的贪婪秉性,这头肥熊接下来能干出什么事情,想都不敢想啊!
之后,文久二年(1862年)二月和宫下嫁、将军家茂亲政,借这个公武合体在即的良机,攘夷派果然一举翻身:
先是之前的正月十五,坂下门之变中,于江户内城,在戒备深严之下,浪士刺伤了安藤信行。
这大挫了幕府执政久世、安藤一系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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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内外交逼,谱代大名、旗本于内鼓噪,朝廷敕旨再加威逼。
因此六月最终瓜熟蒂落,自己(庆喜)做了“将军后见”、庆永当上了“政事总裁”。
之后两人携手刷新幕政,开启了“文久革新”。
此时虽然是在梦中,可酒醉的庆喜依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得偿所愿,不容易啊,终于得偿所愿了!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之后就是我庆喜翱翔的时刻了!
文久三年(1863年)春,秉承着父亲齐昭过往号召攘夷的巨大声望,在京都自己联手聚集的攘夷派,气得庆永辞官,从此自己大权独揽。
而青春的将军家茂上洛后,他也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惜“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幕府早就开始失势,自己掌权却没赶上好时候。
而且,笨蛋年年有,尤其今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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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和历四月二十日,幕府被迫宣布攘夷,与诸侯约期为五月十日举事。
这明明是骗鬼的么,可谁能不由得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信了——五月十日,长州于下关炮击米船。
攘夷令中明明写道,“彼来袭必攘扫之,我进取则不可开战端。”
没学识真可怕,明白啥叫虚张声势么?
浪士们行玩天诛洋人,大名怎么能这么冲动呢,偌大的家业不考虑么。
就算是当年的攘夷首领,自己老爹齐昭,那也是喊得山响,可最终不也是没动手么。
攘夷是愿景、是姿态,争权夺利才是生活啊。
哎,马鹿盟友真难带。
其实庆喜私底下也琢磨过,这长州忽悠来忽悠去,是怎么把自己忽悠瘸的。难道是由于自家提出的航海远略开国不成,紧接着就矫枉过正了?
事后不出所料如自己所料,以武力攘夷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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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操纵民~意者往往玩火自焚”,这是我的梦,我不要这种解释!
六月初,米人军舰“怀俄明”号炮击下关炮台,之后佛兰西在下关登陆烧杀抢掠。长州对种种报复徒唤奈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间不久到了八月,就在自己在江户和幕臣勾心斗角时,京都发生了八月十八日之变:
之后的七月初,另一攘夷巨头萨摩岛津家,也在和英吉利水军的激战中失利——虽说打退了敌军,可城下町鹿儿岛也化成了一片火海。
长州以为局势不妙,于是联合攘夷公卿,逼迫扶桑皇帝御驾亲征,试图拼死一搏。
可傻子哪有这么多。
此时扶桑皇帝和大多数公卿、诸侯都明白过来,“攘夷有风险,动武需谨慎”。
于是以自己盟友“京都守护”松平容保为首,大家合力将激进攘夷派公卿和长州势力赶出近畿。
收到消息后,自己迅速返回京都稳定大局——朝廷和攘夷诸侯才是自己的坚实依靠,那幕府啥的,内里盘根错节、山头林立,斗起来步步维艰,江户其实真的不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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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大家在京都迅速统一了口径:
“攘夷是肯定没错的。
但激进无谋的攘夷,全数不可取么。”
本来规划得好好滴,自己坐镇京都,当年十月就任“政事总裁”的盟友松平直克,他呢,则在江户牢牢掌握幕政。
这一东一西,不就姜太公稳坐钓鱼~台了么。
可谁成想,又是马鹿盟友和混账手下闹出了幺蛾子:
翌年文久四年(1863年)春,第二次公武合体上洛,六位“国是参与”闹起了别扭。
之前被自己搞下去的庆永不说,那是肯定要和自家过去的,可岛津久光、伊达宗城、山内丰信,你们是怎么回事。
大家不都是攘夷一系么,怎样陡然闹起了别扭?
其实自己知道,这都是有些公卿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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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给幕府的敕旨中,不但推举自己和庆永治政,还提及设立五大佬。
如今这三个外样大名,盯上的就是此事,明着和自己对着干,内里其实就是要求兑现当年的承诺。
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自家在幕府当权得令,如何肯分润大权给旁人。
于是大家不欢而散,父亲齐昭建立的庞大攘夷派系,就此开始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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