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阳村后生活节奏有些紧凑。
衡衡和彰彰明显是最开心的, 围着宁渝“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思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腻歪好半天,两孩子又揣上自己从首都带的小零食找许久未见的朋友去。
乔茗茗待在家里,叉着腰这个地方瞧瞧那里看看, 感慨说:“挺干净, 不需要我再整理了。”
宁渝走过去抱着她, 就想贴着她:“哪里需要你再整理,你在之前怎么没发电报打电话,我也好去县城接你。”
乔茗茗:“嗐, 这不是来不及吗,我刚考完试就急忙赶着火车来了, 你不明白, 我太想你啦,我恨不得飞过来找你呢!”
她总是毫不保留自己的思念和爱意,总能把宁渝说得心里咕噜咕噜冒起热泡泡。
宁渝心花怒放,忙低声说:“我也想你, 我还想着手头的事儿先放放, 去首都住两天。”
她就明白宁渝回首都也只能住两天,于是自己就来了呗, 住两天有啥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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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说会儿话,紧接着乔茗茗就又出门,在家附近到处看。
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也不怕烈日了, 菜园青翠,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菜园里的菜还挺多, 你能吃得完?”
宁渝这个时间段本该看书, 这会儿看不下去了, 就想在她身边待着:“顺手多种点,总想着你会来的,平日没吃完行给老师他们。”
乔茗茗点点头,眸子亮亮指着茄子说:“此日吃茄子吧,我喜欢!”
茄子不是紫茄子,而是绿皮茄子。这种茄子拿来炒亦或者是蒸熟碾成泥,紧接着放油锅里加些蒜末和调料炒都好吃。
宁渝满口答应:“行!今晚给你做。”就明白她爱吃,要不然他也不能种这么多。
乔茗茗又溜溜达达去了屋后。
屋后的火塘小亭好似自她走后就没有再启用过,当日她在火塘边砖头上用木炭画的两个火柴人还在,铁钳更是直接摆在火塘上。
她背着手左瞧右看,卫生间是好的,厨房还是好的,地面也干净整洁……
嗯,全部打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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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渝忍着笑,总觉得她此刻和巡视领地的猫咪差不多。
乔茗茗看完,村里人也适时到了。
许多人在院里坐着站着,没一会儿,乔茗茗就把这半年多来村里发生的事儿明白个一清二楚。
“咱们这个地方的路已经计划开始修了,从村口直直穿着村北的那片地过去,先是经过兰花公社,然后通到隔壁的余水县和粮光县,最后去到隔壁市。听说还能接上大公路,去隔壁省。”
“要我说,最好的还是从县里直接修来,修完后咱们去公社的时间缩短了,去县里的时间更是直接减半。喏,小乔你来的时候有没发现阳里河边有人?”
乔茗茗坐在板凳上听得可起劲儿了,连忙点点头:“看到发现,犹如在量甚么。”
“是!就是在量河!”牛愣子叔笑笑,“由于要建座桥,往后咱们开拖拉机去公社最多二十来分钟,去县城四十多分钟。”
“是嘞,说是这么说的!要真这样,那咱们来往县城公社就方便了。”周三叔抱着外孙道,而后低声,“你不晓得呢,这段日子县城总有人骑着自行车来咱们乡下买东西。买鸡蛋,买鸡鸭肉,可咱们村鸽子卖得最多。现在咱村人也不爱吃鸽子了,都留给县城人……买完鸽子还会顺手买几斤的菜,说是以为便宜新鲜。”
村里人自然卖啊,傻子才不卖!
因为这个,村里也算赚了点资金,反正是足够猪圈那边买崽子以及翻修翻新了,正儿八经的实现了自给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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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哇”了声,想想说:“交通好其他的才能好。”往后实在没办法,早点起来去城里卖菜也是一条出路啊。
“还有咱们的油茶树,又有两个公社开始种植了。唉!榨油厂如今在县城,不仅咱们村的油茶籽能去榨,其他公社的也行。他们的油茶树肯定不像是隔壁几个村一样卖给咱们,肯定是自己榨啊。”
乔茗茗道:“志明叔你别挂念,从种下去到挂果得三年的时间呢。这三年里咱们订单能扩大到多少啊,哪里还会怕被他们抢占了市场呢是吧?再说,市场太大,咱们一村一公社是吃不下的,没有他们也有别人。还不如让给他们呢,到时候说不准还能整合起来,把山柚油这产业给做大。”
说完,周主任骑着自行车赶到。
边下车边说:“小乔这话说得对,这是共赢的好事,并不是咱们做了别人就做不得。反而得多多做,把名气打出去才行!”
“哎,主任你来啦。哪里是不让他们做……反正咱们有订单,没事没事。”
周主任笑笑:“才到?”
乔茗茗拿着蒲扇:“可不吗,热得要命。”
“是,今年是有些热。”周主任坐定问,“你这次能待多久?”
乔茗茗心里算了算:“最多能待两个月,八月底就要回首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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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有空来么?”十月他们要去参加广交会,到时候周主任也会跟去。
乔茗茗点点头:“我肯定是要来的,到时候请假都得来。”她早就提前和老师打听过了,如果是这种大事儿,请几天的假也能通融。
周主任这才放心。
说实在话,小乔没在他都有点慌。
村里人又道:“哎!那些油也要开始榨了,我瞧县里榨油厂热火朝天的。县里给厂里拨款买了机器,那机器厉害了,不要人再哐哐哐去敲嘞,自己就能榨出黄灿灿的油来。”
“榨油厂不仅榨山柚油,其他油也有榨,董老三这副厂长当得可忙了,东边跑西边奔,有时候忙得饭都来不及吃。”
乔茗茗好奇:“如今咱们村有几个人去榨油厂当工人?”她走的时候只有十位来着,现在估计不止了吧。
“18。”周主任这么说,“厂里发展太快了,那机器开起来后啥都不要管。然而在送去机器前,油料还得处理处理,这费人呢。加上采购的,包装的,运输的,反正一个厂里从原先的五十人到一百人,就没用好几个月的时间。”
乔茗茗“哇偶”一声,吃惊极了:“那挺好,榨油厂咱村也有分成。”
还是百分之二十呢!听着虽少,但着实不少了。土地是政府给的,厂里机器是政府帮忙买的,初期资金是政府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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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往后服务的可不止是他们这一村一公社,隔壁公社隔壁县城甚至隔壁市的生意都有在做,就像现在,厂里就在榨着隔壁县城和隔壁市的花生油,据说有好几吨的油料,够忙许久的了。
宁渝拎了袋葵花瓜子出来,说:“往后很大可能这榨油厂还是咱们村里主要的经济来源之一,每年分成就能有不少资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挺看好这榨油厂的。这榨油厂还阴差阳错地帮忙成了一单生意,去年隔壁市的人来看厂子,顺带看了眼油茶树,结果买了上阳村的桃子和隔壁山羊岭的橙子,销个精光。
得知今年上阳村的橙子也会成熟,约好了到时候还会来瞧瞧。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欣欣向荣地朝前朝上昂扬发展。
上阳村的桃子也有了销路,宁渝找院里的老师做过认真研究,今年来的时候还拐了个同事来,如今对桃子的改良早就有了头绪,只差实验了。
回来的第一天,搞清楚状况休整。
回到的第二天,去山上看油茶林。
回到的第三天,刚好收药材的人来了,乔茗茗正在吃午饭呢,又兴冲冲地跑去看收村里卖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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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近千亩呢,又是一大笔资金。
乔茗茗看得都眼红,志斌叔收得也手软,无论收多少回他都手软。
去年年底的钱已经分完了,乔茗茗一家人当时在首都,钱是乔小弟帮忙收着。
即使去年修路花费不少,但她一家合起来依旧收到八百八十元,外加好几张全国票。
可见去年村里绝对有人家分到上千元,千元户终于在村里明面上诞生了。
要晓得她去年农忙时可就没干活了,加上宁渝一整年都没挣工分,还能有这么些资金真真超乎乔茗茗的想象。
回到的第四天,乔茗茗就去县城榨油厂。
榨油厂实在干得热火朝天,厂长是位退伍军人,据说天天睡在厂里,很是尽职尽责。
他打听过当地山柚油发家历史,所以对乔茗茗很是佩服,甚至问:“要不要在厂里挂个名儿?”
意思就是:不干活,只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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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眼睛都放光了,还有这种好事儿!
自然,她十动然拒……
不是她太矜持,也不是她太有原则,而是她目前户口在学校里。而榨油厂也算公家,公家对公家,这个地方一挂,学校指不定啥时候就晓得……呃,这时候学校对学生要求挺严格的,恨不得当你爹妈,算了算了,别平白惹出些啥事儿来。
乔茗茗颇为败兴,深以为自己有时候就是和钱财无缘。宁渝能拿到几年的补发工资,她拿不到。如今挂名呢,还是不行。
第六天,连轴转好几日的乔茗茗又在家里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儿待着了。
宁渝正巧在家,给她做了她想念许久的炸鸡吃。
买了两只鸡,拔毛去内脏,腌制后直接裹上面粉炸,再撒辣椒粉和孜然粉,滋味真的绝了,乔茗茗吃得特别欢。
她吐槽:“学校食堂饭菜一点都不好吃,还没公社食堂吃得好呢。肉少,青椒炒肉,鸡内脏和鸭内脏炒小青菜,这种菜就算是大菜了。”
乔茗茗差点把脸色吃绿,她朱唇特别挑的,经过宁渝的几年照顾,外加自己做饭也绝对不会亏了自己嘴,所以更是挑得不行。
然而学校的饭菜再难吃也得吃,等第一周过完回家后,乔茗茗哭爹喊娘的,拉着老爹老娘的胳膊,挤出两滴眼泪来嚎哭:“难吃啊,你们有空每周给我送两次饭改善改善伙食吧,要不然我真的学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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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琼花被吓一大跳,还真以为自家小妹在学校里吃顿顿窝窝头呢,瞧瞧这满脸菜色。
乔茗茗的嘴,骗人的鬼。
当妈的以为自家闺女朱唇靠不住,然而这脸色能靠住,绝对不是在骗吃骗喝。
于是乎隔两天就送一次饭菜,有时候是她送,顺带带着彰彰来瞧她。
还有一回是乔大姐送,当大姐的晓得小妹是啥货色,心里嘀咕,因此去看了眼食堂。果不其然,她以为菜色还行,白了作妖的乔茗茗好几眼,表示再也不送了。可她还算讲义气吧,没把菜色和家里的赵琼花女士说,要不然乔茗茗得挨揍的。
切~乔茗茗抱着手臂,眼睛往上挑,傲娇地表示不屑。
再有时候是婆婆李桂芝,李桂芝自打乔茗茗考上大学后,对她的态度转变特别大,虽然乔茗茗不是很care,但她也发现了,这位婆婆像是打这时才真正认可她。
不过她老娘送,饭菜只能说尚能入口。若是她婆婆送,乔茗茗那天都能称得上过年了。
每天盼啊盼啊,就盼婆婆来。
夜晚,乔茗茗躺在床上给宁渝细数:“你妈做的糖醋小排可真是一绝,我才带回宿舍呢,没半会儿就被抢光了,相比之下我妈做的都跟猪……嗯,反正就是味道平平。还有你妈炖的各种汤,怎样加了中草药还这么好吃呢,味道古怪又好喝。唉,我现在肚子怪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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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渝笑笑:“那你就让妈多做做。”
乔茗茗忍不住瞅他一眼,啥儿子啊,让自家妈多做饭给媳妇吃?
衡衡将来要是这样,她非得猛力揍一顿衡衡才成。
宁渝心说,他妈和茗茗两人是不对头的,脾气就不对头,要说有啥能缓和关系,一是资金二是他妈做的饭。
第七日,乔茗茗和苹果以及芸芸骑着自行车去隔壁公社以及隔壁县城逛逛。
他妈整天都在家也无聊得紧,有事牵绊着她,也能减少她琢磨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苹果目前负责着村里山柚油的销售工作,她对接十多个供销社以及好好几个厂,和唐际秋把事业干得有声有色,惹得周三叔很不满。
周苹果拢拢头发:“嗐,还不是以为我们太能往外跑了嘛,可说实在话,没有往外跑过我不晓得自己谈成一单生意是这个滋味,即便也苦也累,但让我再回来休息,我是指定受不了的。”
出去跑生意钱多,还能见识在乡下见识不了的场面,认识在乡下认识不了的人。
周苹果俨然成为村里的对外销售台柱子,如今越来越成熟干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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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程芸芸更恋家。
程芸芸:“我不想动身离开咱们村,我以为待着就挺好的。现在每天就做肉酱,村里怕是不少人都知道了,由于我最近做的有点狠,天天都在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说着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也挣了不少资金,还琢磨出其他味道。对了,小乔你回去的时候我做几罐给你带去,辣酱能放挺久的,学校里拌面吃还是沾馒头吃都不错。”
乔茗茗立刻就精神了:“行!到时候……说不准还能给你带来几单生意。”
她是想说,芸芸手艺这么好,到时候办厂生产,说不准还能在首都打开市场。
今年78年,那场转折点的会议就要来了,再过几年办厂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三人早上出发,黄昏才回来。逛了好几处地方,屁股都抖麻了,下车时差点没腿软在地呢。
第八日,村里开始建学校。
此季节活相对来说没那么多,又放假,趁着这时间把学校建了才是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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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学校却没有重建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建在另一处面积更大的位置上。
这次重建可下血本了,直接建两层小楼,上上下下用的都是砖头水泥,而且建的还不止一栋呢,往后就是老师都能住在学校里,学校中操场卫生间食堂都有,甚至宿舍都有,虽然一看就是那种一人教室放十多张床的宿舍。
这么个大工程,一时半会儿自然建不完,宁渝说:“我估计得明年吧,明年这时候许是才能彻底完工,”
乔茗茗点点头,没太在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总之她就是玩啊忙啊,始终到八月底回学校。可惜宁渝这时候又开始忙碌了,没办法送她回首都,只能送到车站。
乔茗茗叹气,苦哈哈地回学校,重新被物理折磨。
或许他们姐弟俩学习运都不太好,乔茗茗被物理折磨的时候,乔小弟也在接受折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能上这学校,运气比乔茗茗还离谱,自然也就占据了班级的倒一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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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见面,恨不得相拥而泣,纷纷吐槽专业有多难,有多么折磨人。
乔大姐安慰:“熬几年,等出来了你们就享福了,我听说好些单位都等着你们这批大学生毕业呢。”
等着有啥用呢,乔茗茗总不能真去教书,她这暴脾气可坐不住工作间的性子,真能和学生掐起来。
乔小弟这模样,也不像是能搞经济的,顶多摆个摊开个小店就差不多了。
宁渝倒是希望两人再往上读,毕竟高考恢复,研究生招生自然也会恢复。
乔茗茗才不听呢,这年代本科学历已经够够的了,她真没想到物理所这种高大上的地方去,她智商够不着,她有自知之明。
往后就业,顺其自然呗。
回到学校,这次只上一人多月的课,乔茗茗就得准备去广交会。
去之前,整理行李。她这次没准备回上阳村,而是直接从首都坐火车去广市。
衡衡撅嘴:“妈不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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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倒是想啊:“你这不上课着呢?”
衡衡跺脚:“你也上课!”
“我能请假!”乔茗茗得意叉腰,“你能吗。你能请假我就带你去。”
彰彰眸子一亮,立刻蹬蹬跑过来抱住乔茗茗的腿:“妈,我……”
“我啥呀,你这小孩儿才多高呢,干啥都要跟,那儿人来人往当心被人抱走!”乔茗茗黑脸吓唬她,这小屁孩真是烦人!
彰彰扁扁朱唇,眼泪要掉不掉地找她姥姥去了。
衡衡却急忙跑到他老师家,他老师家就在农科院里的家属大院,老师的丈夫跟自己爸爸是同事,这些人际关系他都晓得。
这小孩把这片地方都摸清了,一路上都是熟人,乔茗茗也不怕他跑丢。
整理完东西,托人买车票。
车票是直达,又是两天多的火车,乔茗茗极力强调:“能买卧铺就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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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快想起高铁了!
首都这阵子的氛围其实也有些异常,主要是会议立马就要开,报纸上刊登的几篇文章都让大家对这次会议有些许猜测。
乔茗茗看报纸的习惯至今还保留着,看完此日的报纸,衡衡跑回到。
他满头大汗,脸颊红彤彤:“妈,妈!陈老师答应啦!”
乔小弟惊了:“你不是要期中考吗?”
衡衡得意:“不碍事,不过陈老师说我去了回来后得和大家讲讲广交会是啥样的。”
乔茗茗闹心扶额,心想失算了。
她出差呢,真不想带小屁孩!
衡衡嘚嘚瑟瑟:“总之是你答应的,妈你不许出尔反尔!”
乔茗茗白眼一翻:“谁出尔反尔啦,算了没关系,到时候你爸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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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宁渝再忙也得被借去一周,周主任说的。果园这几天又去两位同事,他倒是没那么忙了,去也能去,就是不晓得啥时候到。
乔茗茗觉得真是造孽,自己刚整理完自己的行李,又得整理衡衡的行李。
还得和闺女冷战,彰彰这小屁孩抱着两手扬着下巴,小模样和自己如出一辙,还哼啊哼啊,怎样看怎样想打。
乔茗茗蹲在地板上,把行李箱合上:“那就补吧,等过年他爸回到了,让他爸给他补习。再过几年,等老娘我有资金了,请家教来家里一对一补成不成?给你个大学生外孙,保证给!”
最难的就是赵琼花女士还得嘚吧嘚吧地指责她:“哪有你这样当妈的,自己不读书也就算了,衡衡是要考大学的,落下一周的课,到时候就要用一人月去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赵琼花哽住,心中暗道你保证有个屁用,她心里坚定自己外孙能考上大学,就看能考啥大学了,她也是很向往人家口中的名校好的吧?
反正谁家孩子谁做主,于是在某个天气还算凉爽的翌日清晨,乔茗茗左手拖着大行李箱,身上背着大书包,右手牵着衡衡,母子俩前往火车站,登上了去往广市的火车。
车子缓缓开动,母子俩在卧铺待了将近三天的时间,等到乔茗茗浑身酸痛的时候,最终到达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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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几年后的淘金之地。
母子俩其实是刚睡醒的,又经过一番拥挤,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火车站大门处。
门口车水马龙,衡衡看直了眼:“妈妈,爸爸呢?”
乔茗茗眼睛如雷达,没几秒直接和宁渝对上信号,她兴奋招手:“这里,我在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宁渝跑过来,提起行李笑笑:“走吧,等你们许久了。”
乔茗茗志得意满,看着目前一切:“可不就好久了吗!”
她也等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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