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长公主
“对了,小姐,你上次让我去送药的那家,一个女子把此东西给我,说是解药的谢礼。”慕霄从怀中拿出了小包裹,放到了慕惜晚的面前。
慕惜晚的面上带着几分意外,她愣了一下,盯着瓷瓶上熟悉的标志有些怅然若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明白。”慕惜晚接过了瓷瓶,淡淡的吩咐道,“过两天进宫,世子若是再来,便说我身体不适,不见客。”
慕惜晚指挥着他们收拾东西,看着梅儿挑挑拣拣,想带走的,却只有丰承奕让人送来的瓷瓶。
隔天一大清早,慕惜晚就乘着马车进了皇宫。
到处都是红墙绿瓦,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哟,又是你。”剑染提前站在树下,旁边立着一人太监服装的男子。
他不回身,慕惜晚也能够认出来。
慕惜晚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着,她眼眶酸涩,明知道自己应该离去,可这双脚却如同灌了铅一样,迟迟无法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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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冰冷的剑架在了慕惜晚的脖子上。
面对这个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人,慕惜晚叹了口气,她毫不畏惧的直视着。
剑染对她一向不爽,此刻正冷漠的盯着她。
丰承奕自从见过慕惜晚,总觉得莫名的复杂,他记不起从何处曾经见过,面对她的相助,丰承奕沉声问,“姑娘的目的是什么?”
比起之前,丰承奕的态度缓和不少。“你若是要见太后,谨慎些,她发了好大的脾气,我不愿欠人,你我就此划清界限。”语罢,淡漠的眸子掠过慕惜晚,随回身离去。
“小姐,他们是甚么人啊?这么清楚宫里的事情?”梅儿搀扶着慕惜晚。
“或许是好人。”至少对慕惜晚来说,是这样的。
“慕郡主,奴才找了您好久,您怎么到这来了?”一人太监急匆匆的带人朝着此方向赶了过来。
“一不小心迷路了。”慕惜晚擦了擦自己的眸子。
这一幕落在太监的眼睛里,自然以为慕惜晚是想家了,传到太后的耳中,又是一番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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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等你好久了,齐家的世子,你见了。”太后慈祥的牵着慕惜晚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慕惜晚的眸子微微一转,低头弱的嗯一声。
“他来央求哀家,生怕你在哀家这过得不好,这孩子,从小就是这副性格。”太后对齐恪赞不觉口。
若不是重活一世,慕惜晚自然不会看穿他的真面目,而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
“太后说的是,齐恪哥哥时常与我讲起,太后娘娘最是仁慈,让我好好的孝敬您呢。”慕惜晚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极了无所依靠的幼兽,似是想起了甚么,她低声的啜泣着,更是见者哀伤,闻者流泪。
太后怜悯的抚了抚慕惜晚的头:“我苦命的孩子,你放心,在皇宫有哀家护着,谁要是敢欺负你,定叫他蜕三层皮!”
“多谢太后娘娘。”慕惜晚的身子颤抖着,用手帕擦了擦眸子。
屋子中一时寂静无声,慕惜晚霍然起身来刚准备告辞,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人还没到,声音却闯了进来。
女子英姿飒爽,身穿一身粉色衣裙,贵族风范尽显:“母后,儿臣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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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惜晚也跟着站了起来,微微欠身,低头行了一礼。
来人正是长公主——齐玥。
太后微微地招了招手,柔和的开口说道:“有心了,来,坐这,这是慕家的那个小姐,慕惜晚。”
慕惜晚被太后点名,并没有起身。
她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朝着长公主的方向看了看,女子还是记忆中那种明媚的模样,只可惜外表明朗,内心却是歹毒的。
“我听说过的,叫做慕惜晚,我之前就听平王世子说过,听说,慕惜晚跟齐哥哥的关系很好。”长公主哈哈的笑了两声,她莲步轻移到了慕惜晚的身旁,两个人离得格外的近。
慕惜晚轻声的开口说道:“见过长公主。”
梅儿也跟着行了一礼。
长公主始终紧紧的盯着慕惜晚,微微地摇了摇头,纤细的手指搭在了慕惜晚的手腕上,开口说道:“晚儿妹妹就不必行礼了,首次见我母后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在给我行礼,万一母后心疼了怎样办?还不得说我?”
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紧张了,熟悉长公主的人最是知道,长公主善妒,看起来十分大气,可内心却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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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会呢?太后娘娘最是疼你,惜晚终究是外来客。”感觉到了冰凉的触感,慕惜晚扯了扯嘴角,面上依旧是柔柔的笑。
跟长公主争宠,这是全数没有出路的。
长公主靠近的慕惜晚,在慕惜晚的耳边,低声开口说道:“你有这个自觉就更好。”
在外人看来,还以为长公主极为喜欢慕惜晚,都在慕惜晚的耳边说起悄悄话了。
“今儿个怎么有闲工夫了?”太后嘴角含笑,打断了长公主跟慕惜晚的悄悄话,拿起了一旁的点心,递到了长公主的手里。
长公主抿唇一笑,“这不是听人说晚儿妹妹来了,想跟晚儿妹妹打个招呼,多日不见,晚儿妹妹倒是羸弱了不少。”
慕惜晚心中的寒意不停的翻滚着,就是这个长公主,前世人畜无害,看起来爽朗外向,算计起人来,却毫不含糊。
她就是表现出来的样子,可实际,却又多面。
见慕惜晚没说话,长公主径自从慕惜晚的身上找起了话题。
“晚儿妹妹的身子骨可大好了?前些日子,齐恪哥哥为了你,都求到我这个地方来了。说妹妹心气郁结,让我多陪陪你呢。”长公主亲近的坐在了慕惜晚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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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瞥了慕惜晚一眼,心中有些不喜,“齐恪这孩子,安稳的紧。”
慕惜晚心领神会太后的意思,每次过来时,太后必定会提起齐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这一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嫁给齐恪了。
想把他挫骨扬灰还来不及,又怎会自投罗网?
“太后娘娘说的是,多谢长公主殿下了。”慕惜晚眼眶湿润,感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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