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大礼堂能够容纳下三千人,此时整个高三年级的学生和家长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一人个找好位置之后开始交谈起来,里面有生意人,有当官的,也有贫民百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圈子,他们所坐的位置也截然不同。
礼堂前方是主席台,主席台上面放了一张长长的桌子,桌子上面放了好几个小牌子,依次介绍牌子所对的位置坐的是甚么人。当所有学生和家长差不多到齐的时候,一中校长主任们也走了进来,他们按照位置坐定后小声询问身边人,后者大致扫视一圈,随后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发现一中校长进来后,所有家长和学生大致停了下来,而此时校长也站了起来,一段开场白很官僚,似乎每个校长都会这么说。无非是感谢家长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家长会,云云而已。
开场白结束后,每个班级的班主任开始汇报各班成绩,就在此时,大礼堂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迎着所有人目光首先进来的是肖破虏,紧随其后的是他傻子老爹,两人一前一后,老少组合让所有人哄堂大笑。不是嘲笑肖破虏,而是嘲笑肖破虏后面那犹如乞丐一般的老爹。
“甚么情况?乞丐也来参加家长会?”
不明所以的家长开始向自己孩子询问着,当他们得到的结果却是与想的不一样。就算肖破虏的父亲是乞丐,就算肖破虏的父亲是傻子,可是肖破虏那逆天的成绩在整个一中早就不是秘密,尤其这次模拟考试考出740分的成绩,离满分仅仅只差十分。
极为啊。
这对于出卷的老师是一种打击,对于这帮奋力拼搏,只为不久的高考准备的学生们更加打击。
要知道肖破虏的高考成绩比总年级第二名还要高出整整40分,而这40分即使对方拍马也追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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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和我父亲来晚了。”肖破虏歉意的对着主席台鞠了一躬,尊敬师长,肖破虏从始至终始终坚持。
“没关系,肖破虏,你和你父亲就坐前面吧。”校长霍然起身身子,盯着眼前此让一中骄傲的学生,指了指前面还留有的四个位置,接着笑着开口说道。
“有劳校长。”肖破虏不含糊,拉着自己父亲走过去,随后坐下。
可偏偏肖破虏和肖战刚坐定,一人中年妇女不耐烦的嗓门响了起来。
“这个位置是你们两个人能坐的吗?”
肖破虏眉梢一挑,转换之一副冰冷的面容,双目死死的盯着对方。就在妇女还准备开口的时候,肖战出其不意的在对方面前吐了一口痰,然后悠闲自得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用火柴点燃,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反正我是傻子,你奈何的了我。”
肖战摇晃着的脑袋,对于妇女的鄙视,他很不屑。
肖战的举动是导火索,中年妇女即刻蹭的一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指着肖战的鼻子骂道:“你此乞丐,这是学校,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随便进来的。这学校的校警也真是的,把一群猪啊狗啊的全部放进来,这是孩子学习的地方,不是动物园,也不是乞丐乞讨的地方。”
妇女咒骂着,然而妇女身旁那男生却一直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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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可楚天歌,上次玩不死肖破虏,那么这一次把所有欠的全部从肖破虏的傻子老爹身上讨要回来。
“你朱唇干净一点。”肖破虏也站了起来,只可语气低沉的吓人,整个面色看不出任何表情,犹如一头要爆发的雄狮。
“啊!”
肖战突然大叫一声,紧接着犹如鬼上身一般在前方空地上活蹦乱跳。在所有学生和家长哄堂大笑时,肖战早就迎向中年妇女,一人不小心,嘴里的香烟掉了下来,正正好好掉在妇女的衣服上,顺着他那大领口直接掉了进去。
“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中间妇女尖声叫了起来,整个人和肖战刚才一样,活蹦乱跳,只可脸部表情格外扭曲。
“我的烟……我的烟。”肖战没有闪,只是一脸无辜的站在妇女身前,摊开两手,很无法的说自己的烟没了。
王冰此时再也看不下去了,刚才他明显感觉肖破虏的父亲是故意而为之,霍然起身身子帮自己母亲拿出还有半截的香烟,随后愤愤不平的把香烟扔在地板上,指着肖破虏的鼻子,怒骂道:“肖破虏,你找死。”
“别乱用手指指我。”
肖破虏一手打开王冰指向他的那只手,随后环视一圈,冷漠道:“大家都明白,我父亲脑袋稍微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刚才……我想大家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件事情都不是我或者我父亲挑起,明显有人在歧视我和我父亲。我父亲是傻子不错,但是不能因为他是傻子而奚落我,要是说你们大家和我的情况一样,你们能容忍吗?显然不能。刚才这位同学指着我鼻子说我找死,我很想问一句,如果你目前在大街上被人非礼了,那么你是否就直接把人杀了?此国家有法律,我想你杀人也要偿命,何况现在这么多人,就算我给你杀,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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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肖破虏的父亲是傻子啊。
要是和一个傻子还斤斤计较的话,那么此人真的连畜生都不如了。整个大礼堂的家长和学生们没有一人认为肖破虏和肖战做错了,相反他们一人个正以为王冰和他母亲刚才始终咄咄*人,似乎确实歧视两人。
“肖破虏,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王冰双拳死死的捏着,一双通红的眸子能够喷出火焰。
“你动下试试!”
大礼堂的大门复又被人推开,一人长相俊美,完全有点妖艳的青年双手插在口袋中走了进来,冰冷冷的言语直刺王冰心脏。他永远也忘不掉这冰冷话语的主人,他就是楚天歌,肖破虏最好的兄弟。
尾随楚天歌后面的是一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当这个男人出现时,大部分家长纷纷站了起来,更有甚者从位置上跑了下来,犹如见到长辈一样。他就是楚南,整个南方的首富。
“楚总裁,有礼了,我是……”
七嘴八舌的嗓门此时响了起来,冲下来的中年人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楚南没有理会这帮家伙,而是稍微抬了一下手,这帮家伙即刻收声。楚南扫视周边一圈,当他发现犹如乞丐的肖战之后,楚南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整个身子振奋的颤抖起来。
由于,他发现了他昔日最崇拜的男人,那为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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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此时也发现楚南,只是他没有和楚南打招呼,仅仅指是摇了摇脑袋,动作很轻,甚至没有人能够发现,但是楚南发现了,他定了定神,然后走到肖破虏身旁,抚了抚肖破虏的肩膀,扫视周边一圈,冷漠道:“他是我楚南的干儿子,也是楚天歌的哥哥,你们两个人如果够胆子的话尽管动他。”
楚南,肖破虏不是没听过,经常从旧报纸上收集信息的肖破虏自然心领神会对方所在的层面。只是他想不到楚天歌的父亲竟是这么强大的存在。然而更另他惊讶的是,楚南与自己之前素未谋面,可对方竟说自己是他干儿子,难道这其中有甚么蹊跷?
微微侧头看了眼自己父亲,发现后者朝自己笑了笑,肖破虏顿时心明如镜。
原来自己老爹和楚南认识,而且像是关系还不一般。
只可肖破虏的想法完全猜错了,可以说两个人之间根本没有关系。因为楚南的此日,完全是肖战一手给与的。说一声干儿子,不是沾了楚南的面子,而是他楚南沾了肖破虏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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