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车摇摇晃晃的驶进安家村时,村里的人纷纷走了出来。
盯着满载而归的牛车和莫氏几人,那些人的心里不知不觉便泛了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眼睛时不时的往牛车里瞟,犹如见了不得了的东西一样,跟贼似得。
“莫嫂子,你这一牛车的东西花了不少资金吧?”
说话的人是村里的林氏,村尾安大牛的婆娘。
此时她一张脸堆着虚伪的假笑,盯着牛车里的东西朝莫氏道。
林氏的那张嘴素来就惹人嫌,最喜欢八卦别人的是非。
对于林氏的心思,莫氏跟安溪又怎能不懂?
怕莫氏露馅,安溪赶忙抢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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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你说这车里的东西啊,这些都是家里所缺的油盐之类的东西,不值当几个钱的。”
“哦,不值当好几个钱,这一车子东西没好几两怕是置办不成的吧。”又一妇人酸溜溜道。
此妇人是李氏,是安大牛的弟弟安小牛的婆娘,跟林氏不仅是妯娌,还交情特别好。
关键是李氏嘴也碎的不行,平日里就见不得别人好,谁家里好就非得酸言酸语几句才行。
这跟林氏一唱一和的酸,别说,还真有那味,柠檬精的味道!
“就是就是,就车上那一桶酒就不简单吧?”
这酒是安溪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是不掺杂一点水的酒,所以也就比兑了水的那些酒要贵一点。
又一妇人附和道,像是生怕别人不知这牛车里有昂贵的酒一样。
这是安溪打定主意买来酿果酒的,只有不兑水的酒酿出来的果酒才能好喝。
到时候一坛一坛的埋在地下,假以时日在挖出来,肯定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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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也行买个好价钱,卖是其次,主要还是安溪想喝。
要是莫氏知道她小小年纪就想着喝酒,非得撬开她的脑瓜儿。
听闻那妇人的话,安溪倒是一愣。
这酒桶盖的严严实实的,这些人咋知道里面装着酒?莫非是哮天犬下凡?长着一个狗鼻子?
“此好像是我们家里的事吧,与你们何干?你以为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管好你自己就成。”
安溪疏离的笑着不客气的回怼道。
“呵呵,那是那是,有些人啊,以为有了点小钱,那眸子就跟狗眼似的,高高挂起,竟看不起我们了。”那妇人道。
“呵,我看是有人打着嫉妒眼红的幌子来埋汰我们吧,知道的以为你是心眼太热情了,竟管到别人家买啥了。”安溪继续回怼。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眼红病呢,哦,知道甚么叫眼红病吗?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别人一旦比自己好就嫉妒的浑身不自在!”
“溪丫头,你这说话也不用这么过分吧,这婶子也只是关心关心你们而已。”林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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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打听别人的东西来源也叫关心?”
“溪儿。”莫氏打断道。
“大家就被猜测了,这些啊,都是溪儿想出来的法子赚了些资金买回来的。”
莫氏知道,要是不说清楚,恐怕众人的心思还是会放在她们身上,倒不如打消她们猜忌的想法,直截了当些好。
“哎呀,婶子,倒是甚么赚钱的法子啊,也跟我们一道说说嘛,这赚资金的事,你总不能自私的只想着自家发财,却让我们只能干盯着吧?”
“就是就是,也带我们一起赚钱吧,都是同一人村的人,上上上上代还是同一人祖宗的呢。”
众人七口八舌,你一言我一句,都想打探出安溪赚钱的法子。
而在人群中的安白莲则悄悄隐匿着跑回家将这一好消息告诉全氏听。
此外,在一些有心人的挑唆下,一群跟安溪差不多大的小孩沿着整个村子跑着吆喝呐喊。
“莫婶子发财咯,莫婶子买了一牛车的好东西哦,莫婶子发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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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本来不晓得这事的村人都追着小孩问。
小孩更是添油加醋的夸张转告,听闻小孩的胡言乱语后,那些打听的人眼里净冒光,快步朝村口走去。
于是便越来越多的人朝村口跑去,去观看那满载而归的牛车。
而吴婶子原本在煮饭,听着门外小孩的这一声声吆喝声,也不禁担忧的赶来。
恐怕,这一村子里的人,除了吴婶子,其他人都是抱着各种心思过来的吧。
待吴婶子赶到后,眼盯着众人都在刁难为难着莫氏一家子,心善如她终究是看可眼,再次挺身而出。
“我说你们这些人,这法子是人家溪丫头想出来的,那人家丫头愿不愿教你们是丫头的事,你们上赶着作甚?”
“合着你吴婶子跟莫氏交情好,想自己一人人霸着那赚资金的法子?”李氏半嘲笑半讽刺道。
这边吵吵闹闹,争吵不休。
那边曾经为难过莫氏的,个性嚣张跋扈,不讲道理还爱占小便宜的王氏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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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全氏则在听到安白莲的话后,也匆匆赶来。
一下子,全村人将莫氏几人围堵在一起,阵势之大连村长都不得可来瞧瞧情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溪看着新旧仇人都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了视野里。
心里好笑,自己若是不说出方法倒是走不得了?
可,钓鱼赚资金的法子她很早之前就知道。
终究会有那么一天,村里的一点人会因为觊觎她赚资金的法子而各种试探刁难她。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不过短短数日这天便到来了。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够小心谨慎,这么大大咧咧的带着一车子的东西进去。
可有这么一桶子酒还有布匹等其他的,就算她再怎样想小心翼翼的运进来,只要有声响,只要有一人人发现,那也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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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不如……
“伯伯婶婶,法子我行教你们,只是现在时候不早了,可否让我们先回家休顿一番,此行着实累的慌。”
“这哪成,你要是哄骗我们呢?”王氏不放心道。
至于王氏跟莫氏的矛盾,安溪是不知情的,唯一知情人安逸留在了戴府。
“你是?”安溪疑惑,这人是谁啊?
粗腰似桶,腿笨如象,小眸子,额头窄小,脸和下巴则过度肥胖,这是甚么鬼?长得这么丑?
主要是脸相跟那便宜祖母全氏一样刻薄又不好相与。
“不用理她。”莫氏道。
王氏气的牙痒痒,上次那好几个铜板的仇她还没报呢。
却向来没想过如果不是一开始她自己心思丑陋想着怎样套路莫氏的几个铜板,又怎样会被安逸反套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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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则在盘算着怎样才能让那赚钱的法子落入她手中又不被其他人占了去。
而全氏那双精明的眼珠子圆溜圆溜的转呀转呀。
想着自己毕竟是安溪的奶奶,安溪赚钱的法子怎能告诉其他没有血缘的人?
只能先将村人哄了回去,到晚上自己再悄悄问安溪这臭丫头要法子。
一顿思索考量过后,全氏笑着走了出来。
“溪丫头这话有道理,这舟车劳顿,咱就算想着赚资金,也得让人先休息好吧?”
此话一出口,众人皆一愣,就连莫氏跟安溪都有些意外。
毕竟安家村谁人不知全氏是有多厌恶莫氏一家?
“呵呵,你全氏这时候倒为莫氏出头?这么好心?”王氏嘲讽道。
“我呸,我好不好心我明白,莫氏毕竟是我儿媳,溪丫头毕竟是我孙女,倒是你王氏,我敢说绝对没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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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氏双手叉在腰上,重重的朝王氏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道。
就在全氏和王氏互掐时,李氏和林氏则默默的看了对方一眼。
一番眼神交流,末的嘴角露出算计的笑容,相约暗暗退下,隐匿在人群中。
毕竟这全氏跟王氏在安家村是臭名昭著的,谁都惹不起。
此时这两人出头互怼,她们何不若退去观战,说不定还行坐收渔翁之利?
林氏和李氏这番打的一手好算盘,却不明白两人的心思都被安溪看破。
这两人,倒是有点小聪明!安溪心里道。
“你个贱人!”王氏口吐芬芳朝全氏骂道。
“你才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全氏回怼,心里顿时不乐意了,以全氏的性格这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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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乎全氏也不管村长在与不在,脱了一只鞋便往王氏扔去。
而全氏的那只臭鞋在脱离全氏的手后,便在昏黄的天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直直的朝王氏的大脸“啪”打去。
好了,不得了了,王氏挨了一只臭鞋打的一巴掌后,那心里的恨意啊,就如同大火苗般滋滋上涨,猛的一冲而上。
全氏也不甘示弱,喊痛的同一时间也揪住王氏的头发。
她气哄哄的朝全氏跑去,一手揪住全氏的头发死命的扒拉着。
不知不觉,全村人就像是看了一场好戏。
但见全氏跟王氏扭打作一团,跟臭虫一般在泥地上纠缠着不放,两人死死瞪着对方,好像是谁先放手谁就是认输的那一方一样。
揪头发就不说了,这两人打着打着还不尽意,最后演变成不停的朝对方吐口水。。。。
安溪也是看呆了过去。
众人里,安白莲又是羞又是臊的撇开眸子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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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林氏等几个婆娘倒是偷偷的乐着。
又是吵又是闹的,村长只以为头胀欲裂,要被这两婆娘给吵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此乎,村长猛的将手中的拐杖往土地里重重的敲了敲,怒喝道。
“瞎了吗?成何体统?丢人啊简直丢我安家村的脸啊,还不快给我打住。”
掐架掐上瘾了的王氏和全氏将村长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死死的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放,唾沫不断。
这,这两人不疼安溪盯着都疼,但见那些被揪下来的头发飘飘散散的,东倒西歪的散落在泥地板上。
村长见这两个叼妇竟然还不撒手,气的又敲了敲拐杖,再看这两个婆娘的老伴竟无动于衷的站着看戏,更是气的不行,扯着沙哑的嗓子道。
“你们两个死人吗?自家婆娘打成这样不会上去拉一把?”
话落,安老头和王氏的老伴安老实才上前去讲二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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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拉开,依旧气焰腾腾的怒视着对方,但见两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站着。
“还都围着干嘛?全都给我各回各家去,别在这门口堵着丢人现眼!”
村长开话了,无人不从,原本围堵的水滞不通的众人也都纷纷离去。
只是这些人身体是回家了,心里却还惦记着安溪那赚资金的法子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全氏跟王氏也都被自家的老伴拉了回去,免得继续站着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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