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1章 Chapter51
chapter51
boss？这个组织的领导者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无论是在漫画的叙述上、弹幕透露的信息上、还是公安掌握的情报上, 像是从来没有人提及过这个组织的领导者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见关于这个组织首脑的情报少得可怜。
今泉昇默默地将目光逐个游移向在场的所有人。他发现无论是谁，都面露着惊奇的表情，包括琴酒, 神态也不如往常那般自然。他们都在由于boss出现的事而感到诧异。
站在两个不同方位角落里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甚至下意识地朝对方看了一眼。
他们两个谁都没见过boss, 说不定在场的这些人里，除了那点资历老练的成员之外，压根也没人见过boss。
今泉昇还站在莱伊的桌边。
他垂眸瞧了瞧同样露出稀奇神色的长发男人, 故作出不解的神情，轻声问道：“boss在成员集会的时候，会经常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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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身型健硕的男人只朝他轻瞥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我来到此组织已经快要三年了……”
“但我还是首次即将见到boss。”
【倒计时4:00, 请问是否签订使用协议？】手提电话之上又跳出了一人新的弹窗。
今泉昇看见从极远的长廊处，慢慢地出现了两道身影。
刚才一直站在他附近的库拉索不知何时悄然无息地消失了，此时再出现，却是从那处甬道出了的。
高跟鞋落地的响声清脆而利落, 她推着一个轮椅款款而来，轮椅上方, 坐着一个身着高档西装、□□盖着昂贵轻薄羊绒毯的身影。
“库拉索。”贝尔摩德叫住了她, 神情倏地冷淡起来, “怎么回事？”
库拉索停下脚步, 目光平静：“我只是在执行朗姆下发的任务。”
她握着轮椅后方的推手，平稳地穿梭过人群，最终立在会场的正前方, 慢慢扭转着轮椅的方向, 使其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
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看体型更像是个男人。他的背部有些佝偻, 或许早就上了年纪，只是他的脸前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面具，全然遮蔽住了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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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转眼间，华丽会场间原本稍有喧嚣的嘀咕声全数消失了，所有人都宁静地目视着那立于最前方的老者。
“感谢各位莅临于此。”那道身影开口了。
嗓门经过了某些机器的处理，辨别不出男女，甚至附带着电流的声响。
“我明白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亲眼见过我，你们现在此时正怀疑我究竟是不是‘那人’。”经过机器的扩声处理，这道嗓门溢散到了整座宴会厅。
【[连通模式]倒计时3:00，请问是否签订使用协议？】
“我也思忖过此问题的解决方法，所以在正式开始我的讲话之前，不如先谈谈你们的事情。”
“先从你开始吧，琴酒。”
被点到名字的银发男人一怔。
“我首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北欧的某个国家。你的手受伤了，血液从胳膊延顺到指尖，最后落在了地面的血泊上。你坐在残破的砖瓦间，怀里抱着一把毛/瑟，枪杆立起来的时候，你还没有枪杆高。”
贝尔摩德侧过头，望向伫立于身侧的男人，也许后面的场景被描述的有些滑稽，她甚至发出了一道略带调侃的哼笑：“这个人说得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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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有回应。
贝尔摩德的
脸色倾刻之间就变了。
“下一人，科恩。”
“虽然我们不常打照面，但你是组织里的老伙计了。你加入组织的时候，我托人送了你一把瓦/尔/特wa2000，那东西没有那么好搞，我希望这是最有诚意的礼物。”
聚集在琴酒附近的那一伙人中，一人同样有些年岁、白发苍苍的老者微微颔首，熟知他的人会发现，他的嗓门不似以往那般木讷，甚至充斥着无与伦比的狂热崇敬：“那把枪我保存的十分好，先生。”
“下一人，……”
【[连通模式]倒计时2:00，请问是否签订使用协议？】
在场但凡被点到了名字的人，都会被论述一段不是那么透露个人信息，且犹如只有他们一人能够全部理解的话语。
点名没有规律，组织内地位更高的人被点过之后，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与上层交集没那么多的新人。简单了点了几个人之后，这位坐在轮椅之上的老者终于步入了下一人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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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以来，我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你们。关于在座的每一个人，我对你们的故事都了如指掌。”那道经由加工的声音轻缓落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今泉昇一哽。
假的。他心中暗道。
否则零、景光，还有那fbi，都不该完好无损地站在这个地方。
“只是我身体不便，否则早该与各位见上一面了。今日借着新成员加入的机会，让各位欢聚一堂，我想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机会了。”
“各位还有谁想听我谈谈关于你的故事吗？”
那道声音划向空气，场地之内鸦雀无声。
三名今泉昇已知的卧底都没有被点到，但他们三个显而易见——谁也不可能开口。
这种任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情形之下，没有人会选择轻举妄动。
【[连通模式]倒计时1:00，请问是否签订使用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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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分钟了。
坐在车厢内部的今泉昇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视线落向放在大腿间的笔记本电脑上，卫星地图之上，那红色的小点仍旧在移动，可见那台suv还没有停住脚步，那位科研人员显然还没有抵达目的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时间踌躇了。
心跳的快慢在这一刻莫名地加快了。
那阵鼓动几乎要穿透他的胸膛。坐在寂静驾驶座上，今泉昇甚至行用耳朵轻易地捕捉到心跳的声响。
权衡利弊，明明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事情了。
无非就是在今后，他需要更加努力地保护“川江熏”而已。
但今泉昇却无端地产生心悸感。
认真思忖，估计就是在为那点其实不大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而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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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那边，轮椅上的老者笑了一下。
“既然大家都不想再听故事会了，那我们就进入到下一个环节吧——”
【[连通模式]体验时间即将结束，倒计时0:09】
【0:08】
【0:07】
……
【0:02】
【0:01】
“我签。”今泉昇说。
手机发出一道极为冗长的铃声，接踵而来的，便是一个又一人的弹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恭喜您，协定已正式成立，即日生效。请时刻铭记协定中的内容。】
【恭喜您，[连通模式]已正式开启。本模式与[追更模式]相同，一旦开启用户将无权将模式关闭。】
到
底还是签了。
今泉昇“哈”了一声，重新靠回了驾驶座的靠背上。
这下他和川江熏，真的就是紧密相连的关系了。
…………
“想必在场的各位理当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龙舌兰不见了。”轮椅上的老人说道。
谈及此代号的时候，今泉昇不由自主一愣。
龙舌兰当然不见了。他的尸体现在正摆在被公安管控的某个研究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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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任务失败了，不仅将性命搭了进去，连同那想方设法得到的木盒也一并被降谷零带走了。
龙舌兰出席了樱井宪吾的守夜仪式，在会场还不知用甚么方法拿走了樱井夫妇抱在怀中的小木盒，紧接着提前一步去樱井宪吾的公寓附近蹲守他的女朋友星野鹤子。
那木盒里放的，反倒山下组的电子设备里存放的文件的解码器。
这一点实在是耐人寻味。
这不但证明山下组和黑衣组织之间的关系曾经极为密切，也证明那份由山下组手下的实验小组记录下的档案，后来不知是什么缘故落到了伊藤东冶当年经管的东湾株式会社。
并且，那份文件还被送到了樱井宪吾的手里。不然说不通解码器怎么会会出现在他的父母手中，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是樱井宪吾留下的遗物。
再后来就是东湾株式会社在几年前破产的事情了。
即便导火索是某一员工入职不久因心脏病突发死亡引发了社会热议，但具体公司究竟为甚么会破产，今泉昇想，不出所料还是和这个组织脱不开关系。
否则，他不该在井上物流工厂见到身为副社长的伊藤东冶。
至于樱井宪吾后来又在他的家里神神秘秘地研究什么，反倒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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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部的东西倘若真如星野鹤子所说的“干干净净”，那很有可能是率先被组织的人洗劫一空了。
那份从山下组盘踞地取走的文件，即便被此组织的人破解了外面的几层保护壳，如今他们也未必能看懂其间的文档内容，由于他们缺乏解码器。
但好在公安打开了盒子，成功夺取了解码器，并成功解析了文档的加密内容，比组织领先了一步，这是好事。
但是，龙舌兰的失踪，仍然是个不可能被此组织忽略的点。
他会因为丧失行动力和通讯能力而选择自杀，可见木盒中的解码器还有那份文件究竟有多么重要。也侧面证实了，这一次他的任务失败——后果究竟会有多么严重。
以至于他会选择先一步了结自己。
今泉昇神情凝重地抬起头，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正欲进行发言的身影上。
这个人戴着面具，但他像是对多个成员的经历了如指掌。
在场的核心成员里，想必已经有人相信此轮椅上的男人就是boss了。但无论他究竟是不是此组织真正的主导者，其余半信半疑的人也不敢虚张声势。
这是个薛定谔的答案，也是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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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后果，今泉昇同样不敢妄自试探。
“事实上龙舌兰已经在任务途中遭遇不测了，我行明确地告知各位这一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这句话透过毫无花纹的金属面具传递出来时，今泉昇屏住了呼吸。
“他手上的东西，恐怕也已经被趁虚而入，让那些狂吠的野狗夺走了。我想，理当是日本公安搞的鬼吧。”
今泉昇感觉太阳穴隐约在抽搐。
这个人怎样会明白如此之多的事情？
卧底吗？
除却警视厅里有卧底投毒
杀死了小田切，难道还有潜伏在公安里的人吗？
好戏还在后头
不，不对。
那么，是通过研究所里负责对龙舌兰的尸体进行尸检的相关知情人士，得知了这一点吗？
如果公安内部真的有卧底，那么零和景光都不该这么好端端地站在这个地方。
“组织如今正有一项重大成果即将出世，而公安的走狗们，恐怕掌握了一点我们无伤大雅的小把柄。于是我希望在场的各位，在接下来数个月的行动中能够听从指挥，以高效的行动力各司其职，将个人情感抛诸脑后，互相联合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后，送他们公安一人精妙绝伦的‘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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