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梁子在客厅、厨房、杂物室、阳台、卫生巾、主卧之间不断穿梭,最后将搜集到的一点细小的东西全都摆在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一样一样展示给我看,并询问它们的来源。
直到最后一件物品得到我的确认之后,他靠在了沙发上,如释重负的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用平常的语调对我说道:“阿明,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行理解你,作为从小到大最要好的伙伴,我向来都是无条件地信任你,然而,现在李荷无论是失踪也好,离奇的消失也罢!要是你真的想找到她的话,就该把你明白的一切都告诉我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没有扭头看他,有些伤感的问:“你到底想说甚么?”
“那根头发到底是谁的?那女人是谁?”
他复又触碰到了我的敏感点,我有些振奋的冲他开口说道:“我再说一遍,没有任何女人!除了李荷!我对天发誓!行了吧?”
在我声嘶力竭的吼叫之后,梁子犹如终于彻底放弃了甚么,像条死鱼一样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然后又睁开,盯着我看一会儿,复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睁开,又盯着我看一会儿。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沉默,始终在持续。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早就是下午两点半,终于忍不住了,率先打破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怎么样?要不现在咱们开始分头联系?我负责联系她的朋友,你去联系她老家那边?”
梁子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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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叮嘱了一句:“对了,别让她母亲知道李荷失踪这件事,你就绕着弯儿打听一下就行。”
梁子依旧没有说话,复又微微颔首,以表心领神会。
梁子走后,我到卫生间洗了一下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番。
对着镜子,我从未如此端详过自己:头发蓬乱,满面胡渣,眼窝深陷。
在黑洞洞的眼眶内部,数根红色的血丝暗自涌动,我凑近镜子认真观察,却发现它们似乎早就开始从眼球上开始蔓延。
那种趋势仿佛就是燃烧的引线,通往鼻子、通往耳朵、通往喉口、通往天灵盖,甚至通往心脏。
砰——!
顿时,这张脸瞬间四分五裂!
可是当我抽回拳头的时候,却悲哀地发现,那些挂着血丝的细碎镜片里面,反而映射出了更多个同样的脸,依旧是那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脸。
它们没有表情,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嘲笑此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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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李荷消失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她到底在哪里?
我低下头,瞧了瞧散落在洗手池里的镜子碎片,伸手想要将它们扔进垃圾桶,却猛然间发现一件特别刺眼的东西:一支口红,红色外壳的口红,立在水龙头的边上!
嗓门从自己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一把将它抓了起来,猛力地盯着它,同一时间不断地在脑袋里回想:这支口红是哪来的?甚么时候放在这里?
或许你不明白我为甚么会对一支口红如此耿耿于怀,由于,我很清楚一件事,李荷她向来不用口红,也向来没买过口红!
我抓着这支口红出了卫生间,拧亮台灯,认真地看着它。
因为隐隐之中,我以为李荷的失踪与这支莫名其妙而出现的口红似乎有着某种甚么关联。
但是,这种关联到底在哪里呢?
暂时我依旧找不到任何头绪,可能是长时间没洗澡的缘故,顿时以为头皮很痒,伸手挠了挠头,随即有几根头发散落在台灯的灯光之下。
这时,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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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头发!
和梁子在卫生间里找到的那根长头发,那头发跟这口红一样,也是莫名其妙出现的,也是同样是不属于李荷的!
当时我虽然对于那根长头发的出现没有丝毫在意,也没有感到任何奇怪,因为那时我还沉浸在如何第一时间找到李荷的情绪之中。
而在接来的半个月里面,我反复的给自己寻找希望,然后又希望中失望,最后这种心灰意冷正在逐渐变成绝望!
它一点点地侵蚀着我的生活,让我痛苦不堪。
经过各种彷徨与迷茫的痛苦挣扎后,我的思维也逐渐冷却下来,而这时,口红出现了,加上先前的那根长头发,这两样看似细小的东西,却仿佛让我找到了某个全新的精进口!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支口红里面可能会藏着甚么东西,比如小纸条之类的,然而当我想要拆开它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是不是应该先让梁子帮忙做个指纹鉴定,或许这样就能找到这支口红的真正主人。
然而我先前已经抓过它,不明白这样会不会对后续的指纹鉴定产生什么影响?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让梁子去试一试。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我拨通了梁子的手机,但是早就关机了,打电话到他的工作间,接听的却是别人,那人告诉我他出警了,甚么时候回到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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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就给接电话的那人留了话,让其转告梁子,让他回到后速给阿明打电话。
而在接下来的等待过程中,我忽然又意识到一人不大对劲的地方,就是那根头发的长度。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梁子是拉着它始终将双臂完全撑开,也就是说那根头发的长度至少在一米七八以上,此长度几乎比一个普通女人的身高还要长出10-20厘米!
这种长度的头发的确非常不寻常!
试想,现在还有多少人会留这么长的头发?
如果那根长发真的是属于某个女人的话,那此女人到底是甚么来历?为甚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浴室里?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有种阴冷的感觉开始冒出来。
况且,再加上这支莫名其妙的口红,像是它也是属于这个长发女人的?
因为我联想起这段儿时间以来,在家里出现的一些奇怪细节。
比如在淋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处被人碰了一下,比如在开冰箱的时候看到冰箱门的镜面反光处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比如在睡觉的时候半夜醒来,总感觉有个人影弓着身子蹲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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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东西,由于不敢再往下想的原因是:难道这个屋子里住进了另一个人?或者说是住进了一人不是人的东西?
顿时一人激灵让我霍然起身身来,下意识的在卧室里环视了一圈,好在并没有甚么异常现象,不过我还是发现了一点不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从李荷失踪之后,这个屋子已经变得如此脏乱不堪,而且阴暗潮湿,四处泛着发霉的气味。
我索性将窗帘拉开,想让光线透进来,却发现,窗外的天色几乎跟屋子里一样暗。
不知不觉又是一天的傍晚了,况且这雨究竟要下到甚么时候?
自从李荷失踪以后,这种让人恶心的阴雨天仿佛就没有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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