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漓,我这是怎么了?”池鱼盘腿坐在床上,不解的盯着自己看。
本来是她的洞房花烛夜,结果她衣服还没脱呢,陡然就闻到自己身上有股味道,吓的她立马一脚踹开了白漓,她怕味道是臭的,影响了自己和白漓的洞房花烛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在闻过之后发现,味道不是臭的,反而还是似曾相识的香味,她疑惑了,她迷茫了,好端端的他身上怎么会有香味?
“我也不明白。”
白漓脑海中的旖旎早已经消失不见,他也像池鱼一样盘腿坐定,眉头紧皱的盯着她看。
以前她的血液里有香味,可能是由于喝了自己心头血的缘故。
但她血液里的香味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散的,加上又喝了他给的药,按理来说她血液里的香味理当彻底消失了才对,怎样会在今天陡然出现?况且味道之浓,比她任何时候都要强劲。
“阿漓,连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有点失望了,神通广大如白漓竟然也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她自己就更不知道了。,她只希望别是什么坏事就好。
“这味道理当是以前存在你血液里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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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我觉得这味道有点似曾相识呢,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池鱼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眉头是越皱越深。
池鱼还没想出所以然来,她吃惊的发现她身上的味道竟在变浓,她有点慌了,不安的抓着白漓的衣服问:“阿漓,我怎样感觉味道越来越浓了,我不会有事吧?”
以前存在她血液里的香味,怎么这会儿会在她没出血的时候也跑出来了?是有什么诱因?
“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白漓和池鱼十指紧扣,温柔而认真的安慰着她,脑海里却在一遍遍的搜寻着各种可能,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他的心情跟沮丧很颓废,但不敢表现出来,怕会让她恐慌。
陡然想到了甚么,白漓着急的问:“你葵水来了吗?”
虽说他之前认为她的血液里应该不存在香味才对,但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只能往这上面想。
“没有。”池鱼摇了摇头,还补充了一句让白漓更加心死的话,“并且我没有受过伤没有出过血。”
“那到底是怎样一回事?”白漓用力的砸在床上,床塌了。
池鱼狼狈的从里面出来,一眼就发现了站在眼前的胡笙,他睁着不安的眼睛将自己上上下下端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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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是在修行吗?怎么出关了。”池鱼拢了拢头发,好奇的问。
“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胡笙后知后觉,香味是怎么回事?人家此日要洞房,香味自然是……
拳头一握再握,忍着心里强烈的失落,胡笙准备离开,却听见白漓的声音从塌床里面传出来。
“别走,有事找你商量。”白漓铁青着脸色出现,让胡笙先是一愣,过后他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立即道歉:“抱歉,影响到你们洞房了,我现在就走。”
“小柒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
白漓这句话让胡笙脸色一白,脚下一顿,甚么叫小柒的身体出问题了?你睡了她,她的身体怎样可能还跟以前一样完好?还是说白漓是头猪,连那方面的知识都不懂?
“你是他相公,她的事你负责。”胡笙回身欲走,却发现池鱼身上的香味又浓了一个度。
“你……怎样还在……难道……”胡笙瞧了瞧池鱼,见她衣服穿的好好的,样子也不像是他之前想的那样,难道她身上的香味跟那无关?
他有点懊恼,有点不耐,还有点不安,他迫不及待问道:“迷你鱼,你身上的味道是怎样回事?”
“我也不明白。”池鱼神情厌厌的,她低着头盯着地下,面上没有一点新婚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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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出现了,来的莫名其妙,连阿漓也不明白是怎样回事。”
胡笙也是知道她情况的人,追问了一句:“你有没有受伤出血?”
“没有。”要是有的话,她也不至于心慌慌脚颤颤。
“怎么会这样?”胡笙朝白漓看过去,看他脸色凝重,他就明白他现在也没能不由得想到原因。
白漓似乎在喃喃自语:“她身上的香味以前是没有的……”
白漓话还没说完就被胡笙打断了,他反问:“你怎样明白以前她的身上没有香味?”
他怎样知道?他明白的事情多着呢,白漓不想让他明白池鱼和胡七七的关系,不想让他明白她是来自另一人世界的异魂,在胡七七的身体里重生,于是他直接隐瞒。
“我说没有就没有。”凶狠的顶了回去,让胡笙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要是说她以前血液里是没有香味的,为甚么前段时间里又有了?怎样会现在又没了?”
面对胡笙的反问,白漓选择性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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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血液里的香味会给她招来麻烦,为了安全起见,我给她吃了一种药,让她血液里的香味逐渐变淡,直至没有。”
胡笙恍然,怪不得他后来再也没在她身上闻到香味,原来是因为喝了他的药的缘故。
白漓牵起池鱼的手微微的摩挲着,温柔而不安说到:“按理来说,她的身上不理当在出现这种味道才对,可是现在却出现了,且味道越来越浓,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
他挂念这是不好的符号。
白漓随手一挥,围绕着房子设下了屏障,不让香味外传,省得招来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
“有没有可能是跟你之前让我喝的药有关?”关系到自己身体的事情,池鱼是相当的谨慎认真,她想了想,最终想到了个可能性比较大的可能。
“目前为止此可能性最大了。”白漓盯着池鱼,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不知为为何,他以为心慌,总以为会发生不受控制的事情。
“可是,我觉得心慌。”胡笙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目光同样放在了池鱼的身上。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别紧张,你们紧张我就更紧张了。”池鱼干笑着,她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省得他们想太多。
“阿漓,这床是你捶坏的,你得负责买新床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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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笙,你既然回来了,想起把欠我的礼物补上。”
两个男人都点头,脚步却没移动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鱼想说点甚么,嘴巴张了张,吐出来的却是无奈的叹气,她抓了抓头发,烦躁不安道:“怎么回事,为甚么香味又浓了。”
“真是的,我又不是香妃,要那么浓的香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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