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先天或者说大天位之后,余飞依然还是一人岐王府的小马夫,日子并没有什么改变,余飞暂时也不想改变。
而余飞精进时显出的仙城异像风波,不但没有随着时间平息,反倒是有越演越烈之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凤翔出现仙城模样的海市蜃楼,开始之时谣传的是有仙人降世要来帮助岐国,但缓缓的便开始变了味,成了岐王得了宝物,将要一统天下,传了有鼻子有眼,而这宝物更是与那龙泉宝藏有了牵扯。
留言越传越广,不久便传到了晋阳和汴州。
而朱温和李克用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朱温其人虽然是不折不扣的反贼,但其有能力有眼光,更有手段,也算的上是位枭雄,接到玄冥教的密报之后,只是看了一眼,便丢开,根本就不信,毕竟连天子都有两个死在他手中,这什么龙泉宝藏也就那样了。
而李克用则不同,其想法与正常的一方统帅简直天差地别,只看其用兵便能明白,其人根本就没个战略规划可言。
本来唐末开始之时,这位晋王才是弄潮儿,当时的朱温还是个刚刚归附大唐的小叛贼罢了,结果这位晋王野心倒是不缺,能力就有些让人看不懂了,今天打这个地方第二天打那儿,将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了个遍,还一处地方都打不下来。
最后败在了朱温合纵连横之下,只能困守三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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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听到了传言,心思便又开始活泛,派出了手下通文馆的好几个义子前来凤翔打探虚实。
而其人既不想得罪岐国,失了抗衡朱温的盟友,又想得到那流言中的宝物,做事难免显得小家子气十足,当真是见小利而忘义,干大事而惜身。
活脱脱一人伪劣版的袁本初。
......
延州,保塞军节度使府。
刘明悟静静的听着面前这个通文馆圣主侃侃而言。
“刘帅,这天降宝物于凤翔都快半年了,而岐王殿下却始终密不示人,恐怕是没将刘帅你们这些老臣放在心上啊。”
刘明悟眼神闪了闪。
“我们?”
李嗣源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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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庆州的安帅与祁州的高帅对此都有些不满啊。”
刘明悟眼睛一缩,低头吹了吹冒着热气的茶盏,轻声道:
“晋王打的好算盘。”
李嗣源脸上笑意更甚。
“义父素来佩服刘帅,慈州处有一千二百副铁甲,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晋王不出所料豪爽。”
......
梁开平三年年,晋天佑六年。
岐国。
延州、庆州、祁州,三镇节度使,以岐王身旁小人作祟,不尊重老臣的名义联合七万兵马朝着凤翔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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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王府中,接到三镇叛乱的女帝也是愁云惨淡。
岐国说是一人整体,其实各处节度使权柄极大,岐国的赋税也是随意截留,心情好就漏一点,心情不好就一个子也没有。
女帝所能掌控的地盘,其实也就凤翔府以南的几个州罢了,所有百姓加起来也就百万出头,直系兵马不到五万。
而这三镇节度使单独一个,自然不如凤翔,但是三者联合起来,不论地盘人口还是兵马数量,都要超过凤翔。
面对三者的来势汹汹,女帝也不由有些慌乱。
自从兄长李茂贞手中接掌岐国,这还是首次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说到底,此时的女帝可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子,武学天赋虽高,但阅历始终还是有些浅了。
余飞也没想到自家一个突破,竟然会造成这般后果,心中也有些愧疚,人家好心收留自己,自己却为其惹了大祸。
从府中下人私下交流听到,女帝准备带人前往泾州,向彰义节度使李大帅求援,希望这位岐国威望最高的大帅能够出面调停。
余飞眼神一闪,便决定混到队伍里去,想要混进去也容易的很,余飞本来就是小马倌,只要和安排人的管家说上一声,便能混进去,毕竟总要有人在路上休息的时候喂马,照顾马的。
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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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将事务安排妥当之后,带上礼物准备前往泾州,临出发之时才发现混进来一个半大小子,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出换人的话,骑上马喊了一声“出发”。
余飞和十好几个一同前往泾州的人齐声应诺,紧接着翻身上马。
余飞身姿矫健,即便看着有些年少,但身高已经不算低了,在普通百姓之中,已经不比十五六的少年矮小。
凤翔距离泾州约两百六十余里,骑马大约也就两日稍多的路程,女帝心情急切,速度也就稍稍快了些,到了第二日黄昏便到了泾州。
女帝当先朝着北门疾驰而去,众人也自紧紧跟随。
而余飞也得了个先去送拜帖的差事。
余飞来到节度使府,送上拜帖,看门的小厮,接过拜帖之后,说了句等着,便又将大门关上,过了好大一会,才重新出来将拜帖丢在地板上。
入了城,余飞接过拜帖,拱手一礼后,便先行前去了彰义节度使府,众人则先找个客栈安顿下来,约好时间之后,才会拿着礼物去拜访李大帅。
“大帅染疾,不便见客,请转告你家主人。”
说完之后,又回身进了府中,“砰”的将大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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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面色平静,将拜帖捡了起来。
其实余飞早就明白会有此结果,女帝扮成李茂贞镇守岐国,在普通百姓那里自然是绝密,但在这些位高权重的节度使大帅处,却是公开的秘密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帝本身没有她哥的威望,这些节度使如何会将其看在眼中。
这位李护李大帅,听着是威望很高,也是岐国众节度使中年纪最长者,但在这等乱世之中,到了如此年纪还能牢牢把握军政,且还威望很高,想想都知道是个什么人。
如此人物,怎样会在形势不明朗的时候,得罪三位同为节度使的大帅呢?
余飞将帖子上的灰尘拍了怕,瞧了瞧这大帅府,轻笑一声,转身上马动身离开。
......
城南一家客栈之中,余飞将拜帖送回。
“他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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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低头拱手道:
“是这么说的。”
“哎”
女帝一声长叹,盯着手中的拜帖,有些入神,过了不一会后,才开口说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是”
余飞答应一声,转身出了房中,顺手将房门给带上。
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余飞此时正喂马的时候,发现女帝,一人出了客栈,看到余飞在喂马,还微微朝其微微颔首。
又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这才负手回了客栈,余飞明白这位岐王没有死心,又亲自跑了一趟,结果自然也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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