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丫鬟犹如挺生气的。”殷容殇也注意到了纱帘外的迟春,他有内力在身,视力要比阮辞西要好众多,透过几米外朦胧的纱帘,殷容殇也能清楚地看见迟春脸上急躁悲愤的神情。
阮辞西默默低头看了眼好不惬意的封千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差点忘了迟春还在。
迟春应当听不见他们在说甚么,但封千弥这靠在她身上的行为……迟春定然是看见了,这才如此生气。
阮辞西摸了摸鼻子,出去后又要给迟春说上一通了。
哎,这该怎样解释,还能怎么解释!
老感觉之前在封千弥房里醒来的事情也会被迟春那丫头翻出来!
“太子殿下,您可给我带来了个难以解决的小麻烦。”阮辞西无奈地摆了摆手,低声说道。
“那不是你的丫鬟吗?还能骑到你头上?”封千弥睁开眼,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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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千弥的观念里,没有人能够骑到他头上,除非他愿意。阮辞西是迟春的主子,主子办事,下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这是本分。
“不一样。”阮辞西没有赞同封千弥的话,只是笑着摇头道。
迟春是不一样的,阮辞西从来没有把迟春当成一人纯粹的丫鬟对待。
封千弥瞧了阮辞西一眼,从她腿上起来坐好,然而身子还是斜靠在了阮辞西的肩头上。
“是个不能成事的。”封千弥耸了耸肩,没对阮辞西的处理态度加以指责,他尊重阮辞西的想法,但也说了自己的看法。
“我以后要做的事情,不会让她参与的。”阮辞西敛眸道。
迟春不适合。
“你心里有点数就行。”封千弥伸了个懒腰,以为自己状态缓些了后,起身的同时将殷容殇也拉了起来。
“我和殷大人还有事,你去哪里都行。”封千弥颔首道。
阮辞西了然,这是要赶人的意思,但也不是赶她出这个亭子,是把她从封千弥和殷容殇之间给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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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点后,阮辞西神色无法,淡笑着道:“好,殿下和大人慢走。”
封千弥始终拉着殷容殇的手腕,微微颔首后,离开了亭子。在经过迟春的时候,封千弥朝着迟春挑了挑眉,大有一副挑事的样子,看的迟春一愣。
待迟春反应过来后,封千弥和殷容殇早就走远了。
迟春恍若一人晴天霹雳,浑浑噩噩地迈入了亭子里。
“小姐,你和太子殿下……”迟春小脸一垮,眉头微蹙,接着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在占小姐便宜!”
想到封千弥动身离开时的那个眼神,迟春就忍不住朝着阮辞西哭诉道:“太子殿下太过分了,一点都不负责,占了小姐便宜,还和殷大人不清不白,这不是要毁了小姐吗!”
阮辞西嘴贱应了一句:“你怎样不说是我在占太子的便宜?”
迟春睁着两只大眼睛:“……”
“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太子殿下了吧?!”迟春一脸不可置信。
阮辞西扶额,她的小丫鬟是怎么不由得想到这个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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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太多了迟春,我和太子殿下的关系还没到那么好的地步。”阮辞西嘴角抽了抽,“我不可能会喜欢上太子殿下的。”
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在喜欢别人的男人,何况那个男人喜欢的还是个男人!
“好了,迟东呢?他不是说要去再联系一下那暗卫吗?怎样还没有回到?”阮辞西拍了拍迟春的手背,转移了话题。
迟春听到迟东的名字,一下子愣住了,眨了眨眼后回道:“啊,迟东啊,不知道,犹如是说还有别的事情吧。”
“嗯,我们明日要出府,回家里恢复原本的身份,该去扫墓祭拜了。”阮辞西点头表示知道后,淡淡地笑着道。
“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小心,不让人发现我们是从太子府出来的?”迟春立马不由得想到了来时路上她做的决定,她可是要保护好小姐身份的!
“算吧,能瞒住就瞒住。”阮辞西笑着回道,捏了捏迟春的手心,顺势夸赞道,“小春真聪明。”
迟春听到“小春”这个名字还不太熟悉,羞涩地应道:“哪有,小姐说笑了。”
“哈哈,没关系的,路上会有人给我们做好掩护,只要我们自己小心些就好。”阮辞西眉眼弯弯,拉着迟春在她身边坐定。
“我这样盯着你们,面容还是原本的样子,这以后的易容可怎么办。”阮辞西手指抚上迟春的脸颊,有些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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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她发现自己能直接看破易容术后,她就没有办法给别人易容了,这怎么看都是原本那张脸。
或许她行去问问封千弥手底下有没有会易容的人。
“小姐,迟春……小春行把自己画丑些,这样应该也行吧?”迟春歪着脑袋想了想,她也不大爱用胭脂水粉甚么的,但是把自己画丑,还是能做到的。
阮辞西愣了愣,她能看破的是使用特殊材料的易容术,但是普通的胭脂水粉画出来的妆容,她并不能看透。
要是仅仅是用胭脂水粉达到易容的效果呢?
“迟……小春儿,我们快回去试试!”阮辞西眸子一亮,易容若是局限于特殊药材,那要是有朝一日,并没有合适的药材制作材料呢?
若是大街上普普通通的水粉,就能把一个人画成另一种面孔,这样岂不是更方便些?
但这样也有一个问题,遇水妆容就会花掉……
霎时间,阮辞西脑海里早就想了很多关于用普通水粉易容的事情。
给阮辞西准备的房间里,有一套完整的梳妆用具,几乎是全新的没有用过,阮辞西平日里也并不爱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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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辞西将迟春给按在了铜镜面前,打开那梳妆台上放着的妆奁,妆粉黛粉胭脂甚么的,都极为精致。
阮辞西虽不爱化妆,然而她会用这妆奁里的东西,想当初,庄梦回手把手教她的时候,她还不怎样情愿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了后来,庄梦回时常拉着她去庄家,喜欢两人互相给对方化妆,然后出门游玩。
“小姐,这样不合适吧……”迟春有些局促不安,她是阮辞西的丫鬟,始终都是以服侍小姐为主,这还是头一次,她坐在镜台前,而她的小姐站在她身后,想要给她梳妆。
“不碍事,你安心坐着就好。”阮辞西没在意,安慰地拍了拍迟春的肩,唇边带着柔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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