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
面前投下一道阴影,钟纪淳穿着短款黑色皮衣,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孟歌闻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桃花眼。
他没戴口罩,棱角分明的俊脸暴露在空气中,把医院大厅衬成了T台。
钟纪淳怎么在这?
孟歌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
钟纪淳弯着腰,伸手在她额头上碰了碰。
有点烫。
他不放心地皱了下眉,抽走她手里的检查单和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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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潦草的字迹对他来说像是并不困难,孟歌盯着他转身走去旁边拨了个电话。
“吴伯伯,是我。”
他背对着她,声线柔和:“有个朋友感染了甲流,想问问你用药上有没有调整的空间……”
“好,我明白了,改天我去拜访您。”
钟纪淳挂断电话,发现药房的屏幕上出现孟歌的名字,快步走上前取药。
孟歌无声看了他很久,她这会脑子卡壳得厉害,想不明白他怎么会会来。
又为甚么招惹她。
他们根本不理当再被联系到一起。
“行走了。”
钟纪淳拿着小药篮子折返回到,发现她眉头皱成了一团,急忙半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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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难受。”他仰起头,神色关切地观察着她。
由于距离很近,孟歌清楚地发现了他琥珀色眼眸里的自己。
刚想说话,冷不丁呕了一下。
她顾不上钟纪淳,急急忙忙地起身往洗手间跑。
一通折腾下来,胃里几乎什么都不剩。
感觉身体软绵绵的。
翌日清晨编的双麻花辫凌乱地垂在胸前,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脸迫使她重新戴上了口罩。
走到门口,钟纪淳在不远处等他。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一杯温水。
注意到她出来,他长腿向前两步,把水递了上来,“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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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接过来喝了两口。
医生开了三瓶药水,钟纪淳问过没什么问题,拉着她去注射室。
他只扯着她白毛衣的袖子,分寸合宜。
孟歌看在眼里,却感觉有甚么东西正逐渐失控。
注射室里人众多,钟纪淳眼尖地在角落里找到一人空位。
他把单子和药篮子递给护士,推着孟歌坐下后,自己过去占了个位。
“你男朋友怪体贴的。”年轻的护士冲她投来羡慕的目光。
“……他不是。”孟歌哑着嗓子说。
“那是在考察期?可以了,这种帅气体贴的男生可不多见。”
这回孟歌没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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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神色恹恹的。
等钟纪淳回到,孟歌从包里翻出了一人一次性口罩塞给他。
“谢谢。”钟纪淳接过来,心情很好地扬了扬眉。
孟歌转过头不想理他。
护士找准机会,往她手背扎了一针。
“啊。”
孟歌痛苦地激灵了一下。
她从小最怕扎针,能吃药就不想来受这种罪。
上一次输液还是在怀孕期间,严重孕吐导致她无法进食,只能靠输液补充葡萄糖和电解质。
一晃又是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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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正走神着,钟纪淳举起药瓶,拍了下她的肩头。
输液无疑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之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被扎的是右手,加上她头疼不想玩手提电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问他,“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周姐提了一嘴。”
他爸最近丢了个烂摊子给他,他赶去了外地处理,结果一回来就听说她在医院。
她这个小身板,身旁一人人都没有,他没多想的就来了。
幸好他来了。
输液室没有多余的空位,他蹲在地上,却比任何时刻都来得自洽。
“圆圆慢慢不明白吧?”孟歌特意没让周姐跟他们说,以免他们又缠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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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掀起眼皮,像是比起自己的身体更关心她的孩子。
“别挂念。”钟纪淳语调轻柔,“那会周姐正要去接他们,没跟他们说。”
孟歌放心地闭起眼,在他放缓的嗓音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睡得不安稳,很多个不同的身影在她面前闪现。
一会是圆圆慢慢的笑脸,一会又变成了钟纪淳在雨夜里跌跌撞撞的身影。
最后定格成中学天台,扎着高马尾的少女。
明明她上一秒还在冲她笑着,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就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别走!”
孟歌吓得冷汗连连,扎着输液针的右手条件反射地向前伸去。
她犹在梦中,抓到一只手后宛如救命稻草般紧握着,“……你不要动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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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
后面这句话说得很轻,钟纪淳怕碰到她手上的针,小心翼翼地侧过身。
是梦到她那个不负责任的前男友了?
钟纪淳不自觉黑了脸。
孟歌惊醒过来,正对上他冷峻的侧脸。
“醒了?”钟纪淳气息沉沉,好似带着几分不虞。
孟歌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正抓着他的手。
她挣了挣,没挣开。
“别动。”钟纪淳喊住她,动作比她自己还要小心。
交缠的手指被分开,孟歌转过视线,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输液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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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会在这里?”她不由得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我抱你进来的。”钟纪淳毫无负担地回回答道。
她在输液椅上睡得不舒服,他看了会,托人问了问有没有空余的单人病房。
对方说有,他就抱着她过来了。
钟纪淳眼神一暗,又想到她在梦里都放不下的渣男。
比他想象中的要轻,真不知道她这几年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饿了吗?”他强迫自己别再遐想,起身按下呼叫铃,“输液完可以吃饭了。”
医生交代只能吃流食,钟纪淳提前让文姨做好了送过来。
饭前他先递来一个纯色的保温杯让她喝水,“先喝点金银花茶。”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拧开了保温壶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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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姐做的是蔬菜米糊,混了一点点碎肉,味道很香。
孟歌发现钟纪淳替她拿了碗和汤匙,急忙伸手抢了过来,生怕他要喂她似的。
“我自己来。”
挺有力气。
单人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孟歌被盯得不太自在,僵着脸没给他一点眼神。
钟纪淳自然没跟她抢,坐在一面安宁静静地看着她。
他却品出兴味,眼里泛起好奇,“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孟歌睡醒后精神好了不少,做不出过河拆桥的事。
钟纪淳行事不受拘束,不由得想到甚么就问了。
但这次他问之前,罕见地踌躇了,“……圆圆慢慢的爸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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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歌回看向他,轻而闷地吐了口气,随即垂下眼,咬着唇角说:“在我发现自己怀孕前,他就死了……”
她嗓门平稳,在宁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空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钟纪淳积攒的烦闷转瞬间烟消云散。
目前的女人在病中也是漂亮的,但他见过太过姿色昳丽的异性,比她条件好的比比皆是。
偏偏是她让他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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